雖然話語聽起來是在鼓勵,但在拍宮全背部的時候,地虎的手勁兒卻是蘊含著一些深意,極為緩慢而且略帶沉重。
雖然他背后的天落學(xué)院第一層的誅妖派,是天落學(xué)院第一層堪稱人數(shù)最多,強者最多的勢力,但同時也是對三大職業(yè)需求最多的勢力。
莫說是一個天榜排名第七十九的宮全,就算是他地虎,面對一位三品煉藥師也是有些得罪不起。
而且誅妖派原本就是報團取暖的修士所組建而成的勢力,幾乎所有修士也只是為了個背景才加入的,其內(nèi)部完全就是一盤散沙。
若是得罪了煉藥師,為了避免承擔(dān)煉藥師的代價,恐怕當(dāng)即就會有不少強者選擇退出。
“放心吧,我宮全知道應(yīng)該怎么做!”
自然是明白了地虎的意思,宮全也是心里有數(shù),對著地虎點點頭。
時間已到,察覺到在人群討論之中,江承到來,宮全便是揮了揮手,示意地虎幾人讓開了場地。
自空間戒指中摸出一雙通體暗黃、印刻有復(fù)雜銘文的拳套,擦拭了一下殘留的妖獸血液,宮全便是戴上了上去。
“江承兄弟,此次比試我宮全可是帶著要必勝的心思了,等下交手的時候拳腳無眼,若是不慎有冒犯之處還強江承兄弟千萬不要怪罪!”
對著江承抱拳一禮,宮全的臉上也是帶著濃濃的戰(zhàn)意,行事眉宇之間絲毫沒有對江承的忌憚。
若非是在抱拳的時候,宮全的手不自覺的緊握了一些,江承還真就以為這小子為了顧及顏面跟自己下死手了。
話外要放水的意圖非常明顯,戰(zhàn)斗未開始,就已經(jīng)注定了這場戰(zhàn)斗的性質(zhì)。
為了不傷及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宮全依然是將這次戰(zhàn)斗當(dāng)做了表演,面對三品煉藥師,就算是隱忍吃點虧也是無妨。
“哈哈!莽拳的實力,我江承自然是早有耳聞,不過我江承的長劍,也不一定是吃素的。”
眼見對方不惜為了當(dāng)眾造勢,以洗脫表面上忌憚江承的樣子,江承自然也是要給出充足的戰(zhàn)意,以示尊重。
“既然如此,那便開始吧!能否奪走我天榜排名,就看江承兄的實力了!”
也是沒想到江承能夠這么配合自己,表面上的造勢工作已經(jīng)做好,當(dāng)下宮全也是直接運轉(zhuǎn)起靈力。
在靈力的灌輸之下,宮全那一雙金黃色的圈套一時間也是金光大放,在靈力的加持下,圈套上的銘刻更是散發(fā)出一絲野熊的蠻力威勢,其氣勢也是引起了圍觀之人的一片嘩然。
“嘖嘖嘖!難道這宮全真的沒有腦子么?竟敢這么久跟江承動手?”
“是啊!來了天落學(xué)院這么久,我還從未見過莽拳的這雙圈套有這么大的威勢呢!”
“切!你么怕是高估了這小子喲……”
……
在場圍觀的也是不乏幾位天榜排名與宮全相近,甚至在宮全之上的強者。
雖然看起來,在靈力的催動下,宮全的一雙拳頭極具威嚇力,但是對于一些對靈力感應(yīng)敏銳的天才來說,宮全的聲勢也僅僅只是徒有其表罷了,完全沒有半點實際的威力。
“既然如此,那便速戰(zhàn)速決吧!”
眼見對方也無意贏自己,跟自己戰(zhàn)斗也只是為了個體面,當(dāng)下江承也是想這順著對方來。
畢竟,自己的目標(biāo)本來就不是宮全,挑戰(zhàn)宮全也只是為了他的天榜排名罷了。
寸鋒入手,面對宮全的威勢,江承也是直接發(fā)動起了洪雷。
雖然在氣勢上,洪雷的威力遠不及化雷或者隱雷,但是在視覺效果上,洪雷的道道雷電無疑是雷字劍訣上最顯眼的存在。
“雷字劍訣,江承兄弟能夠掌握雷字劍訣?!精招極式,難怪劍法如此恐怖!”
也是有著不乏見識的存在,看著江承的洪雷,一旁看熱鬧的陳槐也是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之中便是帶著一抹恍然大悟的樣子。
而聞言,身邊圍觀的一眾人又是開始了一陣議論。
“掌握了天行劍訣的三品煉藥師怪物么?在最近天落學(xué)院的新生里,恐怕也只有那兩位能夠跟這小子媲美了吧!”
“那兩位么?按照推測,他們應(yīng)該都前往第三層了吧,畢竟那個地方才是這種怪物應(yīng)該在的地方!”
……
沒有理會周圍人的議論,看著眼前的宮全,雷云遮音步發(fā)動,江承直接便是揮動寸鋒。
嘩~!
伴隨著密密麻麻的雷電以及冰屬性靈加持下的寒意,洪雷便是帶著恐怖的劍氣直逼宮全而來。
“戰(zhàn)技!太古蠻拳!諸破!”
能夠排名在天榜第七十九的存在,自然不會被江承的洪雷威脅到。
周身靈力涌動,伴隨著一絲荒古的塵蠻氣息,宮全的拳頭便是附帶了一股恐怖的蠻力。
面對江承的洪雷,僅憑手上拳套的加持,宮全便是以肉身直接接下了江承的洪雷。
嘭~
雷光詐現(xiàn),劍氣縱橫。
伴隨著一股猛烈的爆炸,頓時,在宮全的腳底,便是出現(xiàn)了數(shù)道駭人的劍氣與雷電毀滅而產(chǎn)生的溝壑。
在一陣寒氣與煙氣的交織之下,宮全的身影也是逐漸模糊了起來。
“江承兄果然好手段,不過,看來這洪雷的威力還是要差上一些。”
猛地對面前揮出一拳,在洶涌的拳力之下,宮全周身的煙氣直接便是被陣散開來。
預(yù)料之中,不過也是看不透宮全的拳套究竟是何由來,竟然能夠抵擋得住江承劍氣與靈力對肉神的摧殘。
而且顯然,這位宮全的肉身強度也是絲毫不低,憑借拳頭揮舞的力道,江承便是能夠斷定,這蠻拳的肉身強度應(yīng)該不會低于固丹四星,甚至能夠堪比固丹六星的地步。
“北域蠻族的手段么?”
雖然沒有真正見識過極元大陸之上,以肉身力量稱霸一方的北域蠻族,但根據(jù)宮全的手段,江承還是能夠大概猜測出其來歷。
而就在江承在對宮全來歷進行思索,以此拓寬見識之時,在江承震驚的目光直接,宮全直接便是徹底爆發(fā)出了淬體大圓滿的氣息。
“江承兄,看看我這一手自創(chuàng)的手段!戰(zhàn)技!太古蠻拳!裂地!”
帶著一絲恐怖的震蕩之力,在江承以及周圍人略顯震驚的目光之下,只見宮全周身血管筋脈便是以一種詭異的方式開始一陣收縮。
在一眾強者的震驚之下,宮全的腿便是變成了一雙帶著堅硬肌肉,屈膝后彎,宛若一只極為奇異的長腿異獸一般的樣子。
“虬筋越巒體么?”
看著宮全肉身發(fā)生的改變,江承也是認出了,這道手段正是自己這兩天所了解到的,九十九道印道法身中排名第五十五位的虬筋越巒體,也是一種北域蠻族特有的印道法身。
雖然在虬筋越巒體修煉至大乘之前,肉身只有一部分會化為法身的形態(tài),而且只是一種對身法有著恐怖加成的印道法身,但是畢竟是排名第五十五的印道法身,虬筋越巒體的威勢還是不可小覷的。
而且從宮全所分化的肉身占比來看,他的虬筋越巒體赫然也是修習(xí)到了二重中期的地步。
眼見基本的造勢已經(jīng)完成,雖然那些天榜之上以及一些擁有印道法身的強者,能夠看出來兩人交手是在為了面子演戲。
不過這些實力強大的天才也都是互相有著共鳴,自然不會輕易將兩人的戰(zhàn)斗,只是為了顧全誅妖派面子的真相說出來。
只要是能夠忽悠到那些看不出兩人戰(zhàn)斗真相的修士,在江承這位三品煉藥師面前,不至于打壓誅妖派的名聲,宮全的任務(wù)自然也就完成了。
戰(zhàn)斗時間過長自然是容易暴露自己假賽的嫌疑,也是懶得跟江承再磨蹭什么,隨著虬筋越巒體發(fā)動,在堪稱恐怖的靈力與力量的加持下,宮全的身形就如同殘影一般快速跳到了空中。
一路越到將近三十丈的高度才開始下落,借助著不俗的沖擊力,在下落的時候,宮全手上的拳力與靈力也是快速凝聚。
雖然是為了表演,制造視覺效果,但畢竟是天榜排名第七十九的存在,宮全的這一招太古蠻拳,裂地的威力還是直逼地階極品武技。
以江承與陳槐對戰(zhàn)時所發(fā)揮的實力,從兩人手段表面的威勢對比來看,江承幾乎完全無法接住宮全的這一招。
“也罷,既然你誅妖派已經(jīng)拿出了誠意,我江承自然也不會刁難與你們?!?br/>
不慌不忙,對著地虎所在的方向,江承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眼神,接著便是抬頭看向了天空之中帶著赫赫拳風(fēng)朝著自己落下的宮全。
在地虎略顯疑惑的目光之中,江承眸中冷光一閃,隱隱之間,一絲凌駕于天地之前,宛若無匹君王般的威風(fēng)便是自江承身上發(fā)出。
嗡~!
寸鋒閃爍,在夾雜著四成隱雷威勢的化雷發(fā)動,在恐怖的劍意與靈力的灌注之下,寸鋒直接便是到達了所能承受的最大壓力。
不過這還遠遠不是結(jié)束,回想著當(dāng)日在得到誅滅時,腦海里所涌現(xiàn)的六招殘劍劍法,在一道極為玄奧,揮舞中帶著無盡狂霸之氣的劍法之下,原本威力就直接能夠媲美久骨四星強者全力一擊的雷字劍訣,更是爆發(fā)出一陣霸道無雙的威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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