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這也是公主您想要看到的吧!可惜,不過都是徒勞!”聞人一鳴冷著陰沉的臉,隨著宮人離去。
“呵呵”蒼烈澈突然笑了,他挑眉邪肆道:“這聞人一鳴倒是有些意s,分明對你無心,卻不愿放棄?!?br/>
“與其說他不愿放棄,不如說我們幾人之中只有本宮跟他最清醒,在本宮的婚事上,當(dāng)真是沒有絲毫轉(zhuǎn)圜的余地,我與他定會成婚。太子殿下您看不透,鳳宛娉也看不透。如他所說,不過都是徒勞!”雖如是說著,可鳳無憂心中不免嘆息,嫁入相府對她來說不會是樊籠卻也限制頗多,還真是麻煩。
“哦?”蒼烈澈挑眉,莞爾一笑。
碧湖邊吹著的風(fēng)有些涼,鳳無憂不由渾身一個激靈,她還真是有些佩服鳳宛娉那個女人的狠勁,尚還沒有回暖的天,到那碧湖里游一圈,想必寒意徹骨了吧。
如是想著,鳳無憂也不理會蒼烈澈,徑直離開了。
蒼烈澈見狀,亦步亦趨的跟了上去。
此時,那些遠遠圍觀的人才敢靠近碧湖邊,許多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那兩位公主殿下這又是玩的哪一出。
“這……若是我方才沒有看錯的話,無憂公主把宛娉公主給推進湖里了?”
“你沒看錯,只是我不明白,這是為什么?”
“還能為什么?宛娉公主與無憂公主一向不合,兩人經(jīng)常鬧上一出你害我我害你的把戲,陛下都不會去斷這個官司,你們還想管一管不成?”
“喲呵,快算了吧,這二位公主的事,誰沾上誰倒霉!”
“說的也是,還是當(dāng)沒有看見的好!”
“哎哎,你們陳的兩位公主,怎么比我們西岐的那些明珠還要復(fù)雜!”
“這……一言難盡??!”
“……”
旁人縱然再怎么議論,也不過都是猜測罷了。
睿王府。
后花園。
秦長風(fēng)一身素凈的白衣立在亭子中,平素溫柔的眸光中有著淡淡的愁緒,他的手中把玩著一支笛子,眸中的光亮一點一點的黯淡了下去。
久,他微微嘆息一聲,嘴角溢出一絲苦澀。
“喂,百花宴過了今晚就結(jié)束,你真的不去看一看?皇宮里派出來的帖子你都無動于衷,膽子也忒大了些。還是說,你不想看到她定下婚期,成為別人的女人?”迦若懶懶的坐在石凳上,手捧一壺溫酒,翹著腳諷刺著自己的好友。
若是旁人看到他這幅失的模樣,只怕會驚訝的下巴都掉了。
這還是恍若仙人不染俗世塵埃的祭祀大人嗎?該不會是被誰冒名頂替了吧?
秦長風(fēng)眼底有些悵然,失落道:“我去不去,又有何意義呢?左右她不會嫁給我這個不知道能活多久的人!倒是你,你是巴蜀的大祭司,不去參加宴似乎有些不合適吧?”
“合不合適的本座都在你睿王府中,陳皇宮的宴會,本座并不在乎!”
“如此,那我就更不該去了?!?br/>
“你看你這幅模樣,本座都替你著急,你既然對她有意,不如直接搶婚將她帶到我巴蜀,在那里有本座照顧著你們,誰敢妄動半分?”說著,迦若俊俏出塵的面容上閃過一絲冷意,轉(zhuǎn)瞬即逝。
“去了巴蜀之后呢?過上一兩年,我若是突然死了,她又該如何?”說著,秦長風(fēng)突然苦澀一笑,涼涼道:“說這些又有何用?她根本不可能跟我走?!?br/>
“那無憂公主未必對你無意!”
“她不過送了我一支碧玉笛罷了,這不能代表什么?!?br/>
“你可知道這碧玉笛乃是怪叟最為心愛之物,當(dāng)安十三為了討林清茗歡心,千方百計將這碧玉笛弄到手,可惜還沒送出去那林清茗就因為謀逆被誅殺。后來安十三將這碧玉笛帶回陳,被無憂公主強買了去。如此,你可還覺得這不代表什么?”
“她……她不過是還我一支笛子罷了?!彼怯X得碎了他一支笛子,就找來一支好的還給他罷了,如此兩不相欠的疏離,何以就成了有意?
“她在臥龍山為了救你斷了肋骨,傷嚴(yán)重?!?br/>
“若是當(dāng)與她y險的是別人,她也會這么做!”
“她對聞人一鳴,蒼烈澈,秦羽這些個男人從來不假辭s,唯d對你不同?!?br/>
“聞人一鳴有負(fù)于她,蒼烈澈子太過狷狂霸道,秦羽與她又無甚關(guān)系,她對我才會顯得溫和些。”
“你……”說一句被堵一句,迦若的耐心也快要沒了。
“迦若,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如果所有的希望都只是虛妄,還不如從一開始就遠遠的看著。”
“你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可不是如此?!鳖D了頓,迦若才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何去聽雨樓,你是知道了她要去,刻意去那里等她。聽雨樓自創(chuàng)立起來,你可記得你去過幾次?這為了她去兩次,結(jié)果呢?差點病發(fā)死了,若不是明遠發(fā)現(xiàn)的早,你還能好好的站在這里?”
“迦若,我……”
“你什么你,作為一個男人,干脆些不成?”說著,迦若翻了翻白眼,“你不要她的話,干脆本座把她搶回去,做我的大祭司夫人如何?”
“你敢!”秦長風(fēng)立馬回頭,溫潤如玉的面龐淬了一層冰。
“有何不敢?”迦若挑眉,故意挑釁道。
就在秦長風(fēng)還想說什么的時候,一只純白s的鴿子撲棱著翅膀飛來,穩(wěn)穩(wěn)地落在迦若肩頭,親昵的蹭了蹭他的側(cè)臉,它的腳上綁著一個信筒,筒似是裝著什么。
“喲呵,小寶貝回來了,讓本座看看你帶回了什么消息!”說著,迦若解開了白鴿腳上的信筒,拿出了一張泛黃的紙條攤開細細看著。
秦長風(fēng)對此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迦若作為巴蜀的大祭司,一直窩在陳,的形勢如何基本都靠信鴿來傳遞。這上面說的,恐怕都是巴蜀的瑣事,他并不感興趣。
可是此次卻似乎有些不同,看完后的迦若詭譎一笑,循循善y道:“長風(fēng),想不想知道這紙條上寫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