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爾,你在看什么?”
簡桉走到阿黛爾的身后,無意中瞥見了阿黛爾的手里的報紙,隨口問道。
“啊,沒什么。”
阿黛爾的臉色變了一下,緊接著若無其事的藏起來了:
“一些八卦,僅此而已?!?br/>
“什么八卦?”
簡桉本來沒有什么興趣,可是看著阿黛爾一臉欲言又止,含糊其辭的樣子,簡桉順手拿過了阿黛爾手里的報紙。
報紙的新聞標題十分的顯眼。
“容氏集團總裁疑似和天才華裔設(shè)計師舉止親密,兩人于昨日同框出境?”
簡桉臉上的笑容一點點的消失了。
“桉桉,你不要再看了?!?br/>
阿黛爾想要把報紙拿回來,可是簡桉卻硬生生地看了下去。
新聞配圖的背景是空城的新店,譚秋月站在容墨的面前,那是一個十分親近的距離。
看上去非常的默契。
有客人吐露說容氏集團的總裁似乎是專場來訪,兩個人在店內(nèi)進行了親密的交談,容墨似乎在空城訂購了西裝。
報紙上,白紙黑字,一行行的鉛字似乎看上去格外的醒目,簡桉的手里僵硬的拿著報紙,過了很久,才慢慢地放下了自己的手。
“桉桉,這些都是小事,這些媒體就是喜歡一天到晚沒事瞎炒作,你不要放在心上?!?br/>
阿黛爾小心翼翼地窺視著簡桉的臉色。
簡桉垂下眼睛:“沒關(guān)系,我不介意?!?br/>
真的不介意嗎?
簡桉的眼眶微微發(fā)酸,那天晚上自己看見容墨的時候,內(nèi)心里是有一絲期望的,那就是容墨是特意來看自己的。
可是這張報紙卻把她的一起期望都給打碎了。
看看日期,剛好是她看見容墨的那一天,這張照片很明顯就是在白天拍攝的。
原來自己只不過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附屬品而已,也許只是想起來了,路過這里,就隨便進來看一看。
巴黎之秋……
當(dāng)容墨問起這個問題的時候,她曾經(jīng)想過,或許他會想起來什么,現(xiàn)在看起來,只不過是她自己的一廂情愿罷了。
“我們走吧,今天法院開庭,我們可不能遲到?!?br/>
簡桉強行壓下自己心頭的那種悶悶的感覺,對阿黛爾笑著說。
不管怎么樣,日子還是要照舊過下去的,她在紅夫人的幫助下既然已經(jīng)拿到了賽爾斯陷害安東尼的證據(jù),當(dāng)然要把安東尼的這件事情處理好。
她請來了律師,有了這么充分的證據(jù),想必安東尼很快就會出現(xiàn)在大眾的面前。
“桉桉,看,那個人好奇怪啊”
法院的門外,簡桉和阿黛爾下了車,阿黛爾忽然指著某個匆匆走過的行人,簡桉循聲望過去。
雖然現(xiàn)在是冬天,可是那個人包裹的也未免太嚴實了,一條大大的圍巾從頭裹到了脖子上。
對方站的很遠,急匆匆地沿著墻角走過去,本來不顯眼,但是阿黛爾的眼神很好,居然一眼就看到了。
“或許只是怕冷吧。”
簡桉的全副身心都放在即將開庭的法院的案件上,聞言只不過是匆匆的看了一眼。
確實裹得很嚴實,那條圍巾還看上去灰撲撲的,十分土氣。
“喬揚呢?”
“容總,喬先生說他有事,所以就先走了?!?br/>
容墨坐在辦公桌后,臉色陰晴不定。
他的桌子上放著一個巨大的禮盒,里面是一套疊的整整齊齊的西裝,這是譚秋月送來的。
西裝的面料十分貴重,用的是上好的羊毛,袖口的扣子是鉆石的袖扣,整件西裝看上去十分高檔華貴。
然而這件明顯就是用心制作的西裝對于容墨來說,似乎差了那么一點什么。
“你過來?!?br/>
不知道容墨有什么吩咐,女秘書遲疑著走了過去。
容墨用目光示意了她一下,女秘書聰明伶俐馬上知道自己應(yīng)該干什么,可是也許是因為容墨平時積威甚重,女秘書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拿著西裝,笨手笨腳的,花了好長的一會兒才幫容墨把西裝外套套上去。
容墨全程皺著眉頭。
女秘書察覺到了容墨的不悅,剛幫容墨穿好衣服,就一聲不吭地退了出去。
辦公室配套的臥室里面有一面大大的穿衣鏡,容墨走到了穿衣鏡的前面。
鏡子里面的他和以往的那些時候并沒有什么不一樣,可是容墨卻前所未有地認真打量了一下自己。
明明只試了一下那件名字叫做巴黎之秋的西裝。
可是那種穿上之后無比貼身,似乎是渾然天成,照顧到了自己每一個小習(xí)慣的感覺,卻是自己身上的這件西裝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做到的。
“有一種玫瑰花是在秋天綻放的?!?br/>
容墨猝然回過頭,身后空無一人。
他還記得對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里面一閃而過的寂寥。
容墨的手下意識的到自己胸前的口袋我,里面有東西。
那是一方十分精致的絲巾,譚秋月做事情很周到,這方絲巾是淡淡的金色,和整件西裝的氛圍都十分相符。
容墨把口袋里面的這方絲巾抽了出來。
可是明明已經(jīng)有了東西,為什么還是感覺自己的胸前是空蕩蕩的,少了很重要的東西。
容墨皺了皺眉頭,按下了召喚鈴,沒過一會兒,一個秘書就走了進來。
“容總。”
“你回去一趟?!?br/>
容墨把一把鑰匙扔給對方,男秘書愣了一下,接過了鑰匙。
他跟了容墨這么長的時間,當(dāng)然知道容墨說的回去是指回到哪里去。
“把我的所有衣服都帶過來?!?br/>
容墨沒有多說一個字,他自從出院之后,從來都沒有回過巴黎這邊的那棟別墅。
沒有別的原因,只不過是覺得沒有必要。
他甚至懷疑以前的自己的腦子里到底都在想什么,明明公司的一切東西都一應(yīng)俱全,可是種種跡象表明自己似乎以前常駐在那棟別墅里,最為神奇的是,別墅和希澤影視之間的距離相差甚遠,一點都不順路,可是自己居然買了下來。
再加上最近自己的事務(wù)繁忙,所以他一次都沒有回去過。
“喬揚去哪里了?”
秘書的手里捧著鑰匙,轉(zhuǎn)身欲走,聽到容墨的話,連忙恭恭敬敬地轉(zhuǎn)過身回答道。
“喬先生似乎是去了法院,他好像是要去看望一位朋友?!?br/>
這位朋友到底是誰,用腳指頭想都能猜出來。
容墨不待見簡桉,奈何喬揚是一顆心全部都栽在了阿黛爾的身上,平時嘻嘻哈哈,現(xiàn)在為了一個阿黛爾,天天跑到簡桉那里,就為了多見阿黛爾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