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少恒說完,他眼神看向江語,“姑奶奶,求求你?!?br/>
“顧少恒,一次過,否則我不陪你玩了。”江語恨恨地說著。
“好,一次過?!?br/>
顧少恒感激地朝江語笑了笑,直接和江語配合地擺出攝影師想要的動作。
他們的鼻尖和嘴唇輕輕地觸碰著,雙方都能聽見彼此跳動得很快的心跳聲。
江語抬眼,視線就直直撞進顧少恒深邃的眼睛里面。
兩人就這樣看著,很久很久。
攝影師在那邊拍得超有感覺,快門一直按,轉(zhuǎn)換著姿勢。
顧少恒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偷偷親吻江語的場景。
那天,江語的唇也是這樣的柔軟,帶著淡淡的酒氣,但是很甜很甜。
今天,兩人這樣的輕碰又是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顧少恒好像快壓不住自己心跳了,“砰砰砰”,太快了,感覺心快要從嗓子眼里跳了出來。
江語此時也很不好受,她的臉燒得難受。
顧少恒的嘴唇很燙,放在背后的手也很燙,透過衣服都能感覺得到那種熱度。
他附過來的身子更是炙熱,像是一股熱流襲來,讓她快要不能呼吸了。
彼此心跳的聲音都響在耳側(cè),江語聽了兩人疊加起來如雷動的心跳聲,緊張得后背都讓汗水微微沁濕了。
“OK,簡直就是完美?!睌z影師拍完最后一張,看著照片,止不住的夸贊。
聽見這話,江語率先推開顧少恒,大口地喘著氣。
顧少恒感覺江語的離開,心突然有點空,呆了呆,這才看向攝影師,“可以了嗎?”
“可以了,非常的完美,你們把地址留一個下來,我洗出來給你們的寄過去?!?br/>
“好?!闭f完,顧少恒留了地址,便和江語一起離開了。
這家回憶真的是叫回憶,下樓的時候,顧少恒轉(zhuǎn)身看了下店名,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意。
……
姚可可坐在陸照川的車上,轉(zhuǎn)頭看向車窗外。
微風(fēng)輕輕拂過,卷起姚可可鬢角的發(fā)絲。
陸照川一邊開車,一邊斜眼掃了姚可可。
雖然現(xiàn)在漸漸熱了起來,可晚上的風(fēng)還是有點冷。
他伸手,將車內(nèi)的冷氣開高一些,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車很快就到達興世桃源。
姚可可解開安全帶,開門直接走了下去。
“路上小心?!币煽傻卣f了那么一句,關(guān)上車門,頭也不回地朝家門口走去。
陸照川聽著她那句叮囑,心里越發(fā)的柔和起來。
姚可可拿出鑰匙開門進去,陸照川這才打轉(zhuǎn)方向,掉頭離開。
“小姨,你回來了啊。”貝倫興高采烈地和姚可可打著招呼。
剛剛姚可可從陸照川車上下來,他和睿睿都看見了。
這就意味著他的賭注贏了。
想著睿睿這一周都要叫自己哥哥,貝倫就止不住笑意。
姚可可輕嗯了一聲,抬眼就看見坐在沙發(fā)上悶悶不樂的睿睿。
“怎么了?”姚可可問道。
“沒事,睿睿就是心情有點不好?!必悅惔蛑^去,要是被姚可可知道他們竟然敢拿她打賭,那后果他真的不敢想象。
“心情不好?”姚可可有點疑惑,放下包包,朝睿睿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
“可能是幼兒園的小女孩不跟他玩,郁悶的?!必悅惡鷣y扯著理由解釋著。
當(dāng)即,他剛說完,就直接收到睿睿一個白眼。
“怎么回事?”姚可可看向睿睿問道。
睿睿搖了搖頭,“沒事,就覺得今晚的披薩不好吃?!?br/>
姚可可聽著睿睿的話,以為睿睿是在怪她沒有回來吃飯,眼神不禁揉了下來,揉了揉睿睿的腦袋說道:“今天是突然要去外面吃,披薩不好吃,現(xiàn)在想吃別的嗎?”
“蛋糕可以嗎?”睿睿覺得,此時只有蛋糕能撫慰自己受傷的心了。
“好,那就吃蛋糕吧,還是那家?”
“恩,草莓蛋糕。”
姚可可點了點頭,拿出手機直接打電話給經(jīng)常訂蛋糕的那家打過去。
聽著姚可可訂完蛋糕,睿睿的臉色才算緩和了一些。
他拿著遙控器無聊地調(diào)臺,等著蛋糕送達。
姚可可先上去的換衣服,貝倫湊了的過來,笑嘻嘻地說道:“怎么,輸給了哥哥心情不好?”
“哼。”睿睿冷哼一聲,對此表現(xiàn)出極大的不滿。
“睿睿啊。”貝倫坐過去挽住睿睿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你本來就比我小,叫我聲哥哥很是理所當(dāng)然啊?!?br/>
“哈哈哈哈哈?!闭f著說著,他就止不住笑了出來。
睿睿很是鄙視地看了他一眼,拂開他的手,往旁邊移了過去。
“睿睿,叫哥哥?!必悅惡苁菆猿植恍浮?br/>
睿睿撇開頭,懶得去鳥他。
“睿睿,不這樣耍賴的?!?br/>
睿睿轉(zhuǎn)頭瞪了他一眼,嘴角恨恨地抽了抽,用很不情愿的聲音,很小聲地喊了一聲:“哥哥?!?br/>
“你喊什么?太小聲我聽不見?!必悅愋χf道。
睿睿白了貝倫一眼,決定不理會。
……
江語和顧少恒從店里出來之后,兩人都很默契地選擇不說話。
尤其是江語,臉上的紅色一直未曾退卻,就這樣,默默地跟在的顧少恒的后面。
走在前面的顧少恒擰著眉頭,正在想要怎么開口。
他其實真的不想弄成這樣,都是那家店,那個破攝影師想出來的什么鬼主意。
謊言和謊言連環(huán)說著,稍微一有不慎,害的就是自己。
顧少恒發(fā)現(xiàn),自己真實血淋淋的教訓(xùn)啊。
“那個,江語,你吃飽了嗎?”顧少恒實在想不到應(yīng)該說什么,訕訕地隨便說著。
江語還是沉默。
顧少恒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江語低垂著腦袋,神情都被她深埋著。
她走得很慢,一小步一小步的跟著。
顧少恒眼神微凝,隨即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繼續(xù)往前走著。
只是他刻意放緩了速度,等著江語慢慢走上來。
“對不起?!鳖櫳俸愫茌p很輕地說了那么一句,就直接走過去開車。
江語聽到那句對不起,突然楞在了原地。
她有點驚訝地抬起頭,看著顧少恒的背影。
顧少恒此時快步走著,背影稍顯有些落寞。
他打開駕駛室的門直接坐了進去,然后將車倒出來,開到呆愣的江語面前,“上來吧,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