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9點半,飛機降落在東京羽田機場。
夜神楓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打開了手機電源,查看短信。
宮野志保見狀,背著自己的背包直接走向大廳:“我去接根子!
夜神楓頭也不抬,拿著手機的手隨意揮了揮,只說了句:“別跟陌生人走,迷路了找服務(wù)臺!
“……”宮野志保被噎得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憤憤地一跺腳,啪嗒啪嗒踩著小皮靴氣勢洶洶地走了。
夜神楓收斂了笑容,接通了手機:“……Gin?”
“來訓(xùn)練場!鼻倬评涞穆曇魝鱽。
夜神楓看看機場上方電子屏顯示的時間,思索了幾秒,問道:“管飯嗎?”
“立刻、滾過來!”琴酒頓了一下,吼道。
夜神楓早有預(yù)料地把手機從耳朵邊拿開,等他吼完才慢悠悠地開口:“我要吃飯,找房子,忙著!
“房子給你找好了,來接你的人會帶你去!鼻倬茮]好氣。
“OK,我下午過來。”夜神楓勾了勾唇角,忽的想起了什么,問道,“來接我的,是組織的人嗎?”
“不是!鼻倬品路饜阂獾匦α艘幌拢安贿^是個出租公司的司機!
“……Gin,我真的不會給我開趟車就把人滅口的。”夜神楓嘆息道。
琴酒“呵”的冷笑,顯然沒當(dāng)真,直接掛了電話。
“小氣!币股駰鞑辉谝獾匕咽謾C放進(jìn)口袋,抬頭就看見了宮野志保手里提著一個小巧的籠子過來。
“好了好了,別動了。”宮野志保一邊走,一邊安撫著晃動的籠子。
“讓她過來吧!币股駰魃焓。
宮野志保松了口氣,趕緊打開籠子。
只見橘色的流光一閃,一只比成年人手掌大不了多少的貓崽子竄了出來,尖尖的爪子扒住夜神楓的衣服,迅速往上爬,在肩膀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趴下來,還朝著宮野志保齜了齜牙。
“長途旅行辛苦了,以后幾年應(yīng)該不會再走了。”夜神楓用一根手指撓了撓橘貓的下巴,語氣有些溫柔。
橘貓舒服地從喉嚨里發(fā)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又打了個哈欠,用腦袋蹭了蹭他的側(cè)臉。
“走吧。”夜神楓點點頭,拉著行李箱走在前面。
宮野志保狠狠瞪了一眼那只貓,這才跟上。
橘貓?zhí)蛱蜃ψ,居高臨下,一副“本神不和一介凡人計較”的模樣。
“放聰明點,根子。我不在的時候,你還要靠志保吃飯!币股駰鞑惠p不重地敲敲橘貓的腦袋。
“……所以,誰會給一只貓(neko)取名叫根子(neko)啊。”宮野志保吐槽。
“我嘍!币股駰饕宦柤纭
“喵!”橘貓根子趾高氣揚地跟著叫了一聲。
“好姑娘!币股駰髋呐乃。
“喵~”根子瞇著眼睛蹭他掌心。
“……”許久,宮野志保終于扶額嘆息,表示放棄。
就在這時,幾個醫(yī)務(wù)人員推著一張擔(dān)架床匆匆從他們身邊跑過去。
“那個病床上的女人好像是……”宮野志保遲疑。
“和我們沒關(guān)系!币股駰骱艿ǖ剞D(zhuǎn)了方向。
對,已經(jīng)沒關(guān)系了,那位cia小姐性命倒是無礙,就是會有點小小的其他問題。而剩下的,cia自己會粉飾太平。
走出接機口,果然看見了有人舉著一塊牌子,上面寫的是接夜神教授。
夜神楓把行李箱丟給他,帶著宮野志保上車。
司機殷勤地把行李放進(jìn)后備箱,上車系好安全帶,一邊說道:“夜神教授,我現(xiàn)在……”
“去春禾公寓!币股駰鞔驍嗟。
“哎?可是我接到的單子……”司機遲疑了一下。
“先送我學(xué)生回去,繞個路!币股駰髡f道。
“啊,好的!彼緳C恍然大悟。
“夜神教授?”宮野志保驚訝地看過去,眼底藏著一絲激動。
夜神楓沒說話,直到半小時后,車子開到目的地停下,他才拿出一張卡塞進(jìn)小姑娘口袋里,淡淡地開口:“缺什么叫你姐姐帶你去買,實驗室準(zhǔn)備好之前,想玩的趕緊去玩,以后就有得忙了。”
“嗯!”宮野志保愣了一會兒,按了按跳動的心臟,突然撲過去抱了他一下,飛快地跳下車,跑向公寓大門口等待的少女。
夜神楓看了一眼,關(guān)上車窗,吩咐道:“走吧!
而這一天,組織訓(xùn)練場的氣氛卻很嚴(yán)肅,甚至隱隱彌漫著一股火藥味。
琴酒坐在吧臺前,臉色陰沉得連旁邊的伏特加都大氣不敢喘一下。
“呯!”空酒杯被用力砸在大理石臺面上。
“大、大哥!狈丶幽亮税押梗÷曊f道,“都快5點了,卡慕……是不是不來了?”
話說到一半,他還是很有求生欲地把那句“是不是忘記了”改了改。
琴酒用眼角的余光掃了他一眼。
“抱、抱歉,大哥!狈丶佑逕o淚。為什么每次卡慕招惹大哥,總是他倒霉呢?
就在這時,電梯發(fā)出“叮”的一聲輕響,門開了。
“卡慕!你遲到了!”伏特加怒視過去。
“遲到?”夜神楓疑惑地看了一眼墻壁上的電子鐘,一臉疑惑,“現(xiàn)在難道不是下午?”
伏特加:……???
“閉嘴!鼻倬坪浅饬艘痪,抬起頭,“卡慕,你在美國的事搞太大了,讓那位先生很不滿!
“哪有這么嚴(yán)重!币股駰鞑灰詾槿坏溃癎in,你上次還在曼谷當(dāng)街掃射過!
“你招惹的是cia,還是整整一組特工!鼻倬评渎曊f道,“組織是隱于暗中的,暴露了就去死!
“了解!币股駰鞯哪樕z毫不變,唇角勾起的弧度甚至更深,“所以我送他們都去死了……全部干掉就等于沒有暴露,是吧?”
“最好是這樣!”琴酒咬牙切齒。
夜神楓一聳肩,坐到他身邊,兩根手指敲了敲吧臺:“給我一杯琴酒。”
琴酒立即一個眼刀子刮過去。
“別這么兇,我家根子小姐也想你了!币股駰魑⑿。
隨著他的話,根子從他風(fēng)衣口袋探出頭來,金棕色的眼睛一眼看見琴酒,仿佛會發(fā)光,小小的身體一動就要撲過去。
“滾!”琴酒的回應(yīng)是伯|萊|塔的槍口。
“嗚……”根子的爪子原本已經(jīng)快要碰到銀色的發(fā)尾,不情不愿地縮回來,一頭扎進(jìn)主人懷里。
“威脅一只貓,你可真好意思!币股駰鹘舆^酒保遞過來的酒杯,一手給自家貓貓順了順毛。
“管、好、你、的、貓。”琴酒冷哼著收起槍。
“叫我來什么事?”夜神楓這才問道。
“那位先生命令你這幾年常駐日本。”琴酒答道,“你要有自己的行動小組——日本這邊不比美國,不要隨便弄死手下。”
“跟不上我的人,我不會留,活該炮灰!币股駰麟m然在笑,眼神卻是冰涼的。
“放心,這批選拔上來的成員有幾個還不錯,經(jīng)得起你折騰!鼻倬品路鹗窃诘人@句話,一聲低笑。
“哦?難得聽到你評價不錯!币股駰鬟@才轉(zhuǎn)身看向不遠(yuǎn)處正在訓(xùn)練的幾個成員。
“都停下,過來!狈丶咏拥阶约掖蟾绲氖疽,站起來喊了一聲。
就在這時,根子像是一道金黃的閃電飛快地竄了出去,撲向最角落的那人。
“……嗯?”化名諸星大的赤井秀一剛放下狙擊槍,就見那個疑似組織高層的代號成員的寵物向自己撲來。稍一遲疑,那貓崽子就順著褲管竄上來,扒著肩膀——一爪子扯了他的長發(fā)。
“嘶——”赤井秀一一手搶回頭發(fā),一手去捏根子的后頸。
不料,這貓個頭雖然小,看著像才斷奶的模樣,動作卻又快又敏捷,靈活地從左肩躥到右肩,又一口咬住了他的針織帽。
“喂喂,乖一點!背嗑阋挥悬c手忙腳亂,好不容易讓它松口,再把它扯下來,雙手抓著肋下,平舉到眼前。
“喵!”根子叫了一聲,抖了抖爪子,從縫隙里飄落下幾根長發(fā)。
“噗!币股駰魅滩蛔炐,又偷瞄了一眼琴酒的頭發(fā)和他黑透了的臉色。
“選、人!”琴酒怒道。
“那就他了,根子替我選的不會錯。”夜神楓不在意地一指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
琴酒忍不住按了按太陽穴:“你的貓,是看臉選人的嗎?”
“當(dāng)然。”夜神楓一臉自豪,“你看,她第一個是選的你,從第一次見你到現(xiàn)在,一直沒變心!
琴酒只覺得青筋直跳,伯|萊|塔蠢蠢欲動。
聽到他們對話的赤井秀一:。!
再看看一臉無辜的根子,又有點頭痛:雖然看起來能順利接近一個地位不低的代號成員,但不是靠狙擊技術(shù),是靠臉……是不是有哪里不對?
“顏控有什么不好的,你看看這里——”夜神楓掃視了一圈,嫌棄道,“除了你和我,還有我的這個新手下,誰長得不辣眼睛?看著飯都不香了。”
辣眼睛的伏特加:好的,是我不配了。
“選完了就滾!鼻倬坪喼币幻攵疾幌攵嗫匆娝
“那不行。”夜神楓指指電子鐘,理直氣壯,“說了你管飯!
琴酒腦子里最后的一根弦終于繃斷,拔|出伯|萊|塔,連開三槍。
“Gin,你真想打死我?”夜神楓驚險地躲開子彈,最后轉(zhuǎn)了半圈,重重地坐回椅子里。
“要是這種程度會死就是你活該!鼻倬普f完,轉(zhuǎn)身就走,只有黑風(fēng)衣在身后掀起一片滾滾氣浪。
“大哥!”伏特加趕緊追上去,還不忘回頭瞪了一眼。
“小氣!币股駰髀柫寺柤,舉杯喝了一口。
旁觀的赤井秀一抱著根子,眼神若有所思,表情更加凝重。
不愧是能跟琴酒叫板的成員,雖然琴酒也沒太認(rèn)真,但這么近距離躲子彈毫發(fā)無傷——不,這個人,連杯子里的酒都沒灑出一滴,分明是游刃有余。
組織的代號成員,都是這種水平嗎?
“走吧,手下!币股駰饕豢诤雀闪司,把杯子放在吧臺上,起身道,“帶你去個好地方。”
“是。”赤井秀一精神一振。
好地方?組織的據(jù)點?總之,在沒有摸清這個新上司的底細(xì)之前,少說少做少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