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從顧長歌的口中聽到這話時,吳慧容不敢置信的睜大眸子看著她。
無法相信這個消息。
可看著顧長歌的模樣,直覺又告訴她并沒有開玩笑。
那一瞬間的吳慧容忘記了流淚,也忘記了憤怒。
她愣愣的看著她,甚至忘了該做出什么反應(yīng),說話也因此而結(jié)巴,“你……你……”
吳慧容的心頭浮現(xiàn)無數(shù)種可能,直到顧長歌兩行清淚再次落下,“孟詩緋給我注射的病毒?!?br/>
“……”當顧長歌的話音落下,吳慧容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怎……怎么可能……”
驚訝過后,吳慧容硬是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她想到了孟詩緋懷上了顧南禹的孩子,可因為他的死而再次消失,可見深受打擊。
“不可能,她不會做這種事,你……”吳慧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因為對上顧長歌那雙清澈的眼睛而沒了下文。
她想到了當時誤會顧長歌威脅她和顧南禹結(jié)婚時,她也是像現(xiàn)在這樣,解釋了無數(shù)次然而沒有一個人信她。
直到最后顧南禹著手調(diào)查此事之后才還了顧長歌一個清白。
可現(xiàn)在……
吳慧容陷入了矛盾,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同樣陷入內(nèi)心掙扎的還有顧長歌,看著吳慧容如此深受打擊的樣子,她知道這么做是在雪上加霜。
“媽,你還記得爸是怎么去世的嗎?”
顧長歌的忽然提及,讓吳慧容的眉頭因此而緊皺。
“爸出車禍時,車上還有另外一個女人,對嗎?”顧長歌抬著眸,直視著她的眼睛,“雖然對開公布說是生意合作伙伴,可實際是她的情婦??!”
“你閉嘴??!”吳慧容激動的打斷,氣得滿臉通紅。
“那個女人,是孟詩緋的母親?!?br/>
當顧長歌將對方的身份公布,吳慧容抽吸了一口涼氣,淚水無聲的滑落。
她沒想過原來早在多年以前,她就經(jīng)歷了背叛。
“不……可能……”吳慧容不愿承認,她的眼神閃躲著。
而吳慧容的種種反應(yīng)都被顧長歌看在眼里,她知道真相雖然殘忍,但揭開才是真正的意義。
“孟詩緋親口告訴我,她接近南禹就是為了報復(fù)。為了讓他痛不欲生,為了讓他飽受折磨……”想到在這之前自己竟還選擇了原諒她,顧長歌一陣心痛。
如果那天晚上,親口聽見她表白的時候,她沒有選擇成全,而是站出來解釋所有的一切。
揭露孟詩緋先前做的種種,結(jié)局是不是就會變得不一樣?顧南禹是不是就不會死?
想到這種可能性,顧長歌如鯁在喉。
“你血口噴人,詩緋她不可能那樣對南禹!她們兩個曾經(jīng)那么好,當初即將舉辦婚禮時,是被我攪黃的……”
“要不是這樣,她早就已是顧家的媳婦,她也不會幾次深受打擊而消失……”
“你假死之后南禹一蹶不振的日子里,是她默默的跟隨他,守護他,在他醉酒之后照顧他去酒店休息……”
“這樣的她,怎么可能是你口中那樣惡毒的人!”
當吳慧容的聲聲反駁落入耳里,顧長歌有些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
她看著她,一來是因為她承認當年的婚禮是她攪黃的,并不是顧長歌。二來,是因為她說孟詩緋在醉酒后照顧他……
那段時間里,她一直都在暗中尾隨著顧南禹,從來都沒有見到過孟詩緋現(xiàn)身一次,又何來照顧一說?
“媽,那個送南禹去酒店休息的人,是我啊……是我啊……”
顧長歌無聲的解釋,淚水因此而泛濫。
聽到這話的吳慧容,依舊不敢置信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