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眾人緊趕慢趕還是錯過了宿頭,沒能趕到真定,無奈只得將兩輛馬車停在路邊,打了些柴火升起一堆篝火。
不少跟著他們一起趕路的百姓,三三兩兩也湊到了附近取火照明,倒也不顯得孤單。
夜深了,許多人都擠在一起和衣而眠,也有幾個百姓主動打來柴火守在附近,看到火堆里的火焰小了,便會輕步上前添進幾塊木柴,防止那火堆熄滅,畢竟現(xiàn)在實在是太冷了,這火堆雖說也暖和不到哪去,但卻是人們心中的一種慰籍。
閔望、文伯以及文丑三個,早就睡下,趙云值守上半夜,張子良半靠在樹下,看著篝火怔怔出神。
木柴被火焰燒的透了,偶爾會發(fā)出幾聲噼啪噼啪的響聲,劉盛抱著一床從百姓那里買來的被子,把自己包裹的緊緊地,靠在篝火旁翻來覆去卻怎么也睡不著,他一直在考慮,張子良說的另有其人到底是誰。
“不是張角,會是誰呢?有能力禍亂大漢江山的,難不成是。。。也不對,他雖然大權(quán)在握,可是沒有必要啊,那到底會是誰吶?”
好吧,劉盛表示自己徹底失眠了。
又難為了自己好一會,翻來覆去搟了半宿餃子皮,最后弄得睡意無渾身發(fā)痛,干脆翻身坐了起來。
“子良,子良?你睡下了沒有?”
張子良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周圍,發(fā)現(xiàn)天色依然很黑,揉了揉眼睛壓低嗓子回了一聲。
“剛想睡呢,大人有什么事嗎?”
“你那一句話老夫?qū)嵲谙氩怀鰝€所以然來,輾轉(zhuǎn)難眠難受的很,你倒是給我說說,到底是誰會比張角還厲害,老夫雖說只是個鄉(xiāng)老,但關(guān)系到我劉氏江山,必須要弄明白,否則老夫死了都會記掛這事?!?br/>
“這事說起來卻是話長,而且也不是現(xiàn)在可以說得清楚的,大人只需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在黃巾之亂結(jié)束之后,您要么歸隱山林做個不問世事的自在散人,要么就利用您的宗室身份,盡最大的努力讓自己掌握更大的權(quán)利,只有這樣,大人以及您的子孫后代,才有可能在動蕩之中占有一席之地罷,子良言盡于此,再多卻是真的沒辦法說的明白?!?br/>
劉盛陷入沉思,想要盡量理解張子良說的這番話,想要消化掉他話里話外蘊含的巨大的信息量。
“此次將大人護送到安之地以后,子良會拉著幾個要好的兄弟去邊關(guān)投軍,希望幾年之后,還有機會再見到大人?!?br/>
張子良說完之后,見劉盛再沒有其他反應(yīng),便緊了緊被子,再次昏昏睡去。
黃巾蔓延的速度真的是太快了,用洪水來比喻甚至都是慢了,用蝗蟲倒是比較適合,頭扎黃巾手持各種各樣武器的原大漢百姓們,像一群饑不擇食的蝗蟲,呼嘯著從冀州巨鹿這個地方,四散而出,呼嘯著往四面八方蔓延,所過之處,無數(shù)家庭或者家破人亡,或者被裹挾進去,成了蝗蟲大軍中的一只,農(nóng)夫不再耕種,商人無法經(jīng)營,官府不是立即投降,便是被吃的骨頭渣渣都不剩一絲,在張子良幾人趕回真定的時候,這里的城頭上,已然懸掛上了一面“蒼天已死,黃天當(dāng)立!”的巨大旌旗。
趙云擔(dān)憂家中兄妹情況,跟劉盛告了聲罪,帶著決定留下的閔望文伯匆匆離去。
“不若我也先留在此地,等黃巾退去再走不遲?!?br/>
路上,張子良跟他說過山上的情況,劉盛知道山上有一位武藝高強的槍術(shù)大師坐鎮(zhèn),再三考慮之后,覺得還是暫時留在這里比較安些。
“如此倒也不錯,不過山上生活艱苦,子良就怕大人不習(xí)慣?!?br/>
張子良的本意是護送著劉盛繼續(xù)往西,一直到并州,不過計劃不如變化,黃巾軍的勢頭太過迅速,不過短短幾日光景,整個冀州幾乎到處都是黃巾軍的旗幟,如果還是按原計劃行事,怕是路上少不得跟黃巾遇上,要是劉盛不小心有個閃失,那可就跟自己的初衷背道而馳了。
“無妨,我想朝廷必然不會任憑張角這么逍遙自在,冀州是黃巾的動亂之源,陛下一定會調(diào)派大軍來平叛的。”
劉盛倒是沒張子良想的多,他覺得皇帝陛下一定會調(diào)派大軍平叛,而且一定會先來收服冀州。
“那就依大人的意思,咱們也去山上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爸王三國》 一朵蝴蝶結(jié)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爸王三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