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連他的腳步聲都能聽出來,卻察覺不到自己對他的愛,多蠢呀,林天兒,你就是自己活該。
“天兒!”他喊了一聲,從他這個角度看,林天兒正推著兩個大箱子往外走,他想,不會是把他家里值錢的東西裝走去倒賣吧。
林天兒不僅沒理他,反而走的更快,她不想再看見他,再多看一眼都可能讓她下不定離開的心。
白一顧的司機還在外面等著她,看見她拿了兩個大箱子出來也是很詫異,而她身后出現(xiàn)的左澈更讓他詫異。
“李叔,幫我把箱子放后面吧”她的聲音很疲憊,不等李叔幫她開門,自己就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李叔跟在白老爺子身邊三十歲年,也算是白家的老人兒了,本來白家打算給他一筆錢,讓他回去頤養(yǎng)天年,可他說什么也不愿意,白老爺子斟酌再三,讓他去當了白一顧的司機。
工作輕松,又能讓他感覺到自己還可以散發(fā)余熱,兩全其美。
他也算半個人精兒了,看著情況不對,就沒有動那兩個箱子,而是等待著左澈走過來“左少爺”
“嗯”左澈微微點頭向他問好“李叔,你先去附近休息一下,我把事情解決好了再叫你回來”
“好”他識趣的離開了。
車門沒有上鎖,左澈打開門進去“你怎么回事……”
看清她的樣子以后,左澈原本要責備的話語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
林天兒靠在座椅上,眼睛緊閉,神色疲憊。
才五天沒見,她怎么就瘦了一圈兒呀,眼底的黑眼圈也很明顯,而且周身還有濃烈的酒味兒。
“你到底喝了多少酒”他柔聲問,怎么感覺她又變回了從前。
“用不著你管,滾”她因為酒精的緣故,大腦已經不清楚了,聽到他的聲音以后更是嫉妒、委屈和憤怒一起涌上了,所以對他的態(tài)度變的非常差。
他以為她又是因為楚慕才會這樣,所以對她的態(tài)度也不夠好。
“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個月了,你能不能成熟點兒”為那樣一個男人買醉值得嗎。
她要是回頭看他一眼,就會發(fā)現(xiàn)更好更美的風景。
“我就不成熟了,就無理取鬧了,今天我就搬走,不礙你的眼”
一句話就輕易的挑起了他的怒火,果然呀,他就不該把她一個人放在國內,這下好了,又被人給撬走了。
“搬到哪兒去,找楚慕嗎,然后在他的身邊當個永遠不能見光的第三者,哦,我忘了,他那么愛你,只要你跟他睡一覺,估計藍郁的正宮地位就不保了”
他的話充滿了諷刺的意義,讓林天兒心里很難受。
呵……原來她在他心里就是這樣一個人。
“多謝提醒,我現(xiàn)在就叫楚慕出來”她說著就拿起手機作勢要打電話,左澈一時沖動,一把搶過她的手機就扔出了窗外。
可憐的手機瞬間被摔的粉身碎骨。
“你有病呀!”林天兒生氣的吼道。
“跟我回家”他不顧她的感受,強行拉著她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