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許久的勸說,荊棘總算是同意了和棠毅一起回去,總而言之,對于棠毅來說,只要荊棘沒有離開基地,就一切好說。
也不知道棠毅怎么做的,反正赫顏最后主動申請了退出。
關(guān)于赫顏出去之后的行蹤,葉知秋還是事先做了安排。
等到赫顏出去之后,顧言陌就派了兩名特衛(wèi),盯著赫顏的行蹤,以免等不到韓西出院,赫家就把她轉(zhuǎn)移出國。
闊別兩天,荊棘再次回到了訓練場,揮灑汗水。
“教練,我有事想和你說?!背弥形缧菹r間,葉知秋去找了荊棘。
“好,你等我一會。”荊棘點了點頭,將手中的東西放下,跟著葉知秋出去外面。
基地沒有什么可以說話的地方,葉知秋和荊棘就站在荊棘宿舍前,兩個人說著話。
“棠毅他同意讓赫顏出去,是不是荊棘姐你暗中做了什么?”葉知秋有些語塞,囁嚅著問道。
如果說是棠毅主動同意的,她絕對是不信的,但是荊棘說她們做學員的主,看起來又不是這么回事。
“我是和他談了談,但是妨礙不到你,所以你好好訓練,這些你不用管?!彼棉o職作威脅這件事,她不想讓葉知秋知道,也不想讓她覺得欠了自己人情。
“荊棘姐,其實你人很好,就是平時說話冷了點,嘿嘿!”葉知秋笑了笑,不疑有他。
“是么?我沒有發(fā)現(xiàn),顧少對你怎么樣?”冷,這一點她還是沒有發(fā)覺,只是她不喜歡附和所有人的熱鬧。
“挺好的?!比~知秋對荊棘不設(shè)防,臉上有幸福的笑容洋溢。
“嗯,顧少對你挺用心的,之前那些照顧都是他特別吩咐的,你是我見過唯一一個能夠讓他用心的人!”她真的特別希望葉知秋能夠幸福,和顧少一齊,幸福一生。
“我知道,荊棘姐,你有多大啊?”葉知秋想了想,反正是休息時間,姐都叫了,聊點私人話題也沒什么吧!
“比你大六歲,你多大了?”荊棘想了想,問道。
好像她自己的生日都已經(jīng)記不清了,只記得自己的生日在夏天!
“我二十一了,荊棘姐,你怎么知道你比我大六歲的?”沒想到荊棘居然還知道她的生日,她們兩個也差不了多少了!
“噢,我聽棠毅提起過,所以記住了,下次生日我陪你一起過行么?”荊棘看她開心的樣子,連帶著自己心情也不錯。
“好?。 比~知秋開心的點頭,隨即問道:“荊棘姐,我覺得你對其他人都挺冷的,可是對我是不是有一點特殊?”
荊棘悵然,仔細想了想,回答道:“顧少說過要好好照顧你,棠毅也說了你不能在基地受委屈,所以我當然得對你好點了,還有我覺得你性格挺好的,對你好點你還不樂意啊!”
最后一句話,荊棘聲音上揚,心情愉悅。
“這樣啊,不過我都叫你姐了以后是不是得罩著我點?。俊比~知秋挑挑眉,和顧言陌一樣的招牌動作。
“沒問題,受委屈了就來找我?!鼻G棘頗為豪邁的許下諾言。然后繼續(xù)說道:“我聽棠毅說過你是孤兒,可是我在你身上一點也看不到消極,所以我挺欣賞你的?!?br/>
荊棘的贊美很中肯,也是由衷的感嘆。
“是啊,我雖然是孤兒,但是父母對我比對我哥都要寵愛,我哥大大咧咧的對我從小也是寵到大,所以我也沒有什么不開心的,很喜歡現(xiàn)在的生活。”
葉父葉母對她好的真的是沒話說,她也沒有覺得自己不幸,消極可能是她永遠也體會不到的事情。
“嗯,你很幸運,可惜我沒有你這樣的好運?!鼻G棘深深地點了點頭,深有所感。
“荊棘姐,你也是……”葉知秋欲言又止,怕自己說錯話。
“對啊我也是孤兒,可是我從小就在孤兒院長大,直到后來被棠毅撿回來,就一直在基地訓練當教練?!鼻G棘說起這些還有些追憶,她和棠毅認識真的是一場意外,卻改變了自己的命運。
“對不起啊荊棘姐,又提起了你的傷心事。”荊棘和她一樣都是孤兒,她是真的也沒有想到,可能也就是同樣的身世,荊棘才會對她有特別關(guān)照吧!
“沒關(guān)系,我沒有在意?!鼻G棘搖了搖頭,輕笑。
“荊棘姐,其實你笑起來很好看的,以后一定要多笑笑,會驅(qū)走霉運的!”荊棘落寞的樣子被葉知秋看在眼里,于是只能安慰她,開導她的心情。
“嗯,回去吧,記住以后有我罩你哦!”荊棘調(diào)皮的眨了眨眼,讓葉知秋忍俊不禁,沒想到荊棘笑起來也很活寶。
說了這么多,葉知秋還是沒有知道荊棘是怎么說動棠毅的,但是也弄明白了荊棘為什么對她特別。
遠在g國。
希森家族已經(jīng)逐漸被艾伯納掌權(quán),但是納蘭嬋的勢力依然不容小覷。
希森家族的家主艾貝特已經(jīng)到達了病危的情況,幾次下達病危通知書。
艾伯納找了g國最有名的醫(yī)生,得到了只是一句話:油盡燈枯藥石無醫(yī),只能等他駕鶴西去。
市醫(yī)院。
高級特護病房在,一名恍若天人的男子負手而立,憂心忡忡的看著病房里面的老人。
“報告少主,納蘭嬋又有動靜了?!币幻匦l(wèi)立于艾伯納面前,畢恭畢敬的說道。
“她又做什么了?”艾伯納關(guān)上病房的房門,害怕打擾到床上的老者。
“您之前尋找的那位名醫(yī)已經(jīng)找到了,但是納蘭嬋那邊也蠢蠢欲動,派人趕往機場堵截,相必是要斷了您醫(yī)治家主的念頭?!碧匦l(wèi)將自己知道的,一絲不露的稟告給艾伯納。
“現(xiàn)在季醫(yī)生到哪里了?”艾伯納沉吟一聲,問道。
現(xiàn)在家主還不知道納蘭嬋的真面目,他也害怕把這些告訴他,會加重他的病情,所以只能盡力爭取希森家族元老的支持。
好在,家族四名元老有兩名都在他這一方,還有一名中立,這對他來說還是一個好的趨勢。
“據(jù)他們傳來的簡訊,季醫(yī)生不想卷入這些紛爭,不太愿意來到這里,他們正在爭取?!?br/>
這名特衛(wèi)是留在艾伯納身邊最能信得過的人,所以艾伯納的想法他很了解,之前就把這些全部做了部署。
“好我知道了,c國對么?”c國,可能還會遇到那個女孩,他想親自過去一趟。
“是的少主?!碧匦l(wèi)垂首,應道。
“好,我知道了?!卑{揮了揮手,讓特衛(wèi)下去。
轉(zhuǎn)身便走進了病房。
床上原本在熟睡的老人,卻老態(tài)龍鐘的醒著,只是眼神有些混濁,身上也是枯瘦如柴,烏青的眼袋高高鼓起,看起來所剩時日不久。
“爸,你醒了?!卑{跨步走到病床前坐下,滿是擔心的看著他。
“納,有什么事情還需要瞞著我么?”平時再怎么意氣風發(fā),到臨了還只是一個平凡的父親。
“沒事,爸你好好休息,我會找到醫(yī)生醫(yī)治你的?!卑{搖了搖頭,艾伯特同樣也是希森家主的孩子,他和納蘭嬋做的事情,對于希森家主來說,肯定是不小的打擊。
人之將死,妻子和兒子不是想的陪在他身邊,而是向著怎么繼承希森家族的財產(chǎn)權(quán)利,換作誰都會心寒的。
“納,我知道艾伯特和納蘭收買人心的所作所為,只是我一直都沒有放在心里,家主的位子只能有長子繼承。我和你媽做了承諾,這個繼承人誰也搶不走,只能是你?!?br/>
希森家主面上有些懷念和憧憬,回憶著過去。
“我時間不多了我自己知道,終于能去陪你媽了,我很開心,這么長時間,納蘭和艾伯特出現(xiàn)是我覺得愧疚她的,也不知道以后有沒有臉去見她。呵呵呵,咳咳……”
艾伯納有心想要安慰卻不知道說什么好:“爸,不會的,媽一直很愛你,直到她去世也從來沒有變過?!?br/>
爸和媽的感情,他從小就深有體會,所以媽病逝之后,他才不能理解為什么希森家主,也就是他爸會把懷孕的納蘭嬋娶回家,就算納蘭嬋是出現(xiàn)在幾年之后,他一樣很難接受。
“不,你別說話聽我說,遺囑兩年前我就已經(jīng)立好,特衛(wèi)隊長我也親自下了命令,只要我一死,他只能聽你的命令,這個家主戒指現(xiàn)在我就交給你了!”
希森家主掙扎著從手指上取下一枚靛藍的戒指,幽暗的藍色和艾伯納的眸子一樣,深邃有人,好似一湖汪洋容納其中。
“爸,你這是做什么?”這些話的語氣,怎么都好像交付后事,讓他聽起來不安。
“人老了,話就多了,你別在意。這么些年納蘭享受希森家族的榮華富貴,我已經(jīng)還清了,你繼位之后就讓她后半輩子無憂就行了,也不需要繼續(xù)留在家族里礙眼。”
納蘭嬋是算計了他生下了艾伯特,讓他愧對艾伯特生母??墒且泊钌狭怂囊惠呑有腋?,憎恨說不上,他也談不上喜歡。
“至于艾伯特,他是你弟弟,可是我不能讓他插手家族,不能讓他進入公司,你就讓他好好做個富二代,也不用想著讓他有多大作為?!?br/>
希森家族枯黃的手拍了拍艾伯納,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他知道,所以他不會給艾伯納留下任何隱患,終歸他心里還是更加偏向艾伯納!
“爸,你既然知道這些,為什么不拆穿他們。”反而是任他們在家族里興風作浪,逐漸掌權(quán)。
艾伯納本來不想讓希森家主知道,可是沒想到最后被蒙在鼓里的其實只有他自己。
希森家主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
“我是知道,可是沒有想到他們居然不知不覺的掌控了家族這么多人,是我失算了。”
“我最遺憾的就是在有生之年看不到你成家立業(yè),等到下去看到你媽,也不好向她交代??!”
希森家族說著,臉色更加憂郁,長嘆一聲。
“不用說了,我不會放棄的,一定可以治好你的!”艾伯納打斷了他的話,接下來如果繼續(xù)說下去,肯定就和平時一樣逼他相親了!
“哎,治不好了,我這兩年身體就一直不好,就等著早點去找你媽團聚,你還攔我干什么!”
“反正你怎么想是你的事,我怎么做是我的事。我能放任你不管么?”艾伯納責怪的看了看他,說道。
“行了,我還能撐個十天半月,趁著這個時間我會把公司的問題處理完,再交給你,至于家族里,我相信你的能力,也等著你證明自己?!毕I抑鼽c了點頭,說了這么多話,已經(jīng)有些乏力,閉目沉神。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去公司處理工作。”
艾伯納離開前,希森家族死活還是把戒指硬塞給了他。
艾伯納則是準備了一下將公司的工作進行了交接,交給了自己信得過的人處理,醫(yī)院那邊也做了吩咐,不允許納蘭嬋的人進出,保證希森家主的安全。
之后,又親自安排了去c國的事宜,最多兩天,他在c國最多只能耽誤兩天。
艾伯納離開g國,這件事除了特衛(wèi)隊長和希森家主,也就只有他自己的隨身特衛(wèi)。
為了避免納蘭嬋起疑心,他將自己的隨身特衛(wèi)也留在了g國混淆他人耳目。
再次踏上c國的土地,艾伯納沒有停頓,直接去了特衛(wèi)傳來的地址,一座深山老宅。
他所說的季醫(yī)生,已經(jīng)是七十多歲的老人,平時就一個人獨居深山,與世隔絕,在這之前才是真正的名震全球,可以說他的藥房從來沒有清凈過一秒。
也就是為了尋求安逸生活才拋下一切,隱居深山,想要請他出來,絕對不是容易的事情。
艾伯納找到特衛(wèi)的駐扎地,所有人看到他過來,都是一副吃驚的樣子,誰也沒有想到,自家少主就這么從天而降了!
由特衛(wèi)帶領(lǐng)找到了季醫(yī)生的居所,小小木屋卻房門緊閉。
艾伯納上前敲了敲門,依然無人回答。
“季醫(yī)生,我想請您去看一位病人,不知道您能不能移駕,暫時開門?”艾伯納的聲音很紳士,沒有刻意討好他,也沒有讓人覺得不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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