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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熟畫像 廖安民斟酌著自

    廖安民斟酌著自己的語音,道:「唐斌先生,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我想跟你探討一下關(guān)于你這篇《天局》?!?br/>
    唐斌聽到這話也是一愣,探討一下《天局》?

    不過也沒有多想,隨口答道:「有時間,你想怎么探討?!?br/>
    廖安民聞言有些驚喜,道:「那請問你家在哪里,我現(xiàn)在過去找你?」

    「這,不必了吧?!固票笥行擂?,自己這小破房子,讓關(guān)若涵過來是沒什么問題的,但是讓其他人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廖安民還以為唐斌是拒絕,忙解釋道:「你不要誤會,我就是想跟你說一下文章中的情節(jié)而已,并沒有別的意思?!?br/>
    唐斌也只好編一個蹩腳的理由,道:「我家住的比較偏僻,不是太好找?!?br/>
    廖安民聽完松了一口氣,道:「這沒關(guān)系,要不你來我們《金海文藝》的編輯部也可以,下午兩點,你有時間嗎?」

    唐斌皺眉思索,現(xiàn)在比賽已經(jīng)比完了,蘇湘婉還沒有通知他什么時候動身去上京參加總決賽。

    時間倒是有的,只不過對方一定要當面與自己談,倒是令他比較摸不到頭腦。

    最后,唐斌也只能以這個世界的慣例來解釋了,畢竟當初蘇湘婉找蕭余寫軟文的時候,也是當面寫的。

    為了自己的賺錢大計,唐斌只能答應道:「下午兩點,倒是有時間,那我過去找你吧?!?br/>
    「好的好的!」廖安民激動道:「那到時候我在編輯部等你,不見不散!」

    掛掉電話之后,廖安民又撥通一個電話。

    不多時,電話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怎么樣,找到那篇《天局》的作者了嗎?」

    聲音雖然蒼老,但是又不失威嚴,顯然是久坐高位的上位者,才能有這種氣勢。

    廖安民老實答道:「蘇老,已經(jīng)聯(lián)系上了,我們約好下午兩點在編輯部見面,到時候我再想辦法說服他去你那里?!?br/>
    「嗯?!闺娫捘沁吅喍痰幕卮穑溃骸傅綍r候直接來我這里就行了,就這樣吧?!?br/>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廖安民長出一口氣,這位老者是金海實力最雄厚的商界大鱷,平時沒有什么別的愛好,就喜歡讀上幾篇文章。

    而拿著好文章送到他手上的人,最后也都得到了不少的好處。

    要是自己這次也能夠跟他牽上線的話,那他家里瀕臨破產(chǎn)的工廠,說不定就能拿到老者的訂單,一舉變成省內(nèi)一流的企業(yè)也說不定。

    唐斌放下手機,一邊感慨這個世界的文壇怎么比自己那個世界還要迂腐,一邊再度取出那枚力量果實。

    簡單的洗了一下之后,便是懷著激動的心情咬了一口。

    當初喝下金嗓玉液的暢快感,直到現(xiàn)在唐斌還記憶深刻。

    入口即化、香甜可口、色味俱佳、唇齒留香、回味無窮。

    后面都是唐斌想象的,實際上,這個果實并沒有什么味道。

    入口即化倒是真的,跟喝了一口水一樣。

    緊接著下一刻,唐斌感覺有一股氣流在通過自己的胃流向五臟六腑,緊接著又是想著自己的肌肉沖了過去。

    唐斌只感覺全身上下像是被螞蟻啃食一樣難受,酥麻的感覺充斥著全身的每一寸肌膚。

    接著是劇烈的疼痛,痛的唐斌臉色發(fā)白,渾身冷汗直冒,弓著身子躺在床上喘著粗氣。:

    這種感覺一直持續(xù)了有半個小時,才徹底消失。

    唐斌心有余悸的動了動身子,確定再沒有后遺癥的時候,才試探著站起身來。

    然后站在鏡子前審視著自己。

    倒是沒有想象中的

    變成肌肉猛男的樣子,不過要真的變成那樣的話,恐怕也跟歌手無緣了,想要繼續(xù)在娛樂圈里混,只能去做特型演員了。

    還是那種偏瘦的體型,有幾塊不明顯的肌肉,絲毫看不出來有什么遠勝常人的力量。

    唐斌走到院子里,對著地上平鋪的紅磚一拳轟去。

    只聽咔嚓一聲,鑲嵌在泥土內(nèi)的紅磚應聲而碎,變成了一堆碎石。

    唐斌精神大振,這還真是遠勝常人的力量!

    說遠勝常人都是往小了說的,就自己現(xiàn)在這個力氣,練武之人沒個十幾年的刻苦練習,怕是根本做不到吧。

    又錘碎幾塊紅磚之后,唐斌調(diào)整好呼吸,回想著地球上的經(jīng)典功夫:詠春。

    當初自己看《葉問》的時候,被里面的葉問帥了一臉。

    現(xiàn)在既然自己已經(jīng)有了遠勝常人的力量,以及大師級的武學天賦。

    那索性就把詠春給練出來得了。

    之前看完《葉問》,唐斌也買了幾本講解詠春的書,但是之前的自己對于武功一竅不通,練了幾天還是不得要領(lǐng)。

    所幸是把動作什么的都記在了腦海里。

    不過現(xiàn)在,唐斌僅僅是練了一兩個小時,就覺得已經(jīng)把詠春給掌握的七七八八了。

    唐斌現(xiàn)在只感覺自己全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氣,他將幾塊紅磚摞在一起,一拳上去,竟然是直接全部打碎。

    在將院子里的小半紅磚都掀開之后,唐斌也是終于測試出自己一拳究竟能打碎幾個紅磚。

    只見那個摞在一起的半人高的磚,直接被打碎了十幾塊,最后的裂隙也是直接到底。

    唐斌滿意的點點頭。

    雖然說自己現(xiàn)在可能還打不過葉問、李小龍那種武學宗師。

    但是打趴下十幾個小混混,或者說打敗一兩個拳擊手還是沒有問題的。

    洗去身上因為練武而出的一身臭汗之后,唐斌換上一套干凈的衣服,準備動身前往《金海文藝》的編輯部。

    走在路上,唐斌有一種更加自信的錯覺。

    盡管自己擁有地球上的全部文藝作品的記憶,但那都是內(nèi)在的自信。

    如今又有了這種武力值,才是一種由內(nèi)而外的自信。

    唐斌來到《金海文藝》編輯部的大門前,廖安民搓了搓手,道:「唐斌先生,計劃有些變化,咱們?nèi)e的地方探討《天局》,你看如何?」

    唐斌瞇著眼睛看著他,并沒有搭茬。

    廖安民無奈,只能將那位愛好文學的老者,以及自己這幾天的牽線,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唐斌。

    因為害怕唐斌會直接拒絕,廖安民又加了一句:「你放心,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處?!?br/>
    唐斌饒有興致的盯著廖安民,問道:「哦,什么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