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關(guān)于愛情的事情,玫兒請教我起來:“什么是愛情?”
我當然只能是用自己的看法講述了,語氣很有前輩風范地道:“這個……關(guān)于愛情,理解不一樣,認為就不一樣。愛情就是這樣子的,愛也苦,不愛也苦,一廂情愿更苦。只有兩個人相愛才是幸福,即便是受著巨大的折磨,也不會覺得苦?!?br/>
“別聽他胡謅,這小子壓根就是在把別人的話拿來當自己的話?!笔訚驹谖覀兊谋澈蠛鋈徽f。
“你,你偷聽我們的談話,你好壞哦!”玫兒氣得直跺腳。
“他早就在了,我覺得他知道也沒什么,對于一個從來談過戀愛的老處男來說,怎么會明白愛情是什么?”我反唇相譏。
玫兒對于什么是處男還是知道的,不由得羞得臉蛋通紅,她嬌羞著跑開了:“你更壞啦,我發(fā)誓再也不理你了!你滿肚子都是骯臟!”
玫兒一邊嬌聲指責我,一邊捂著臉。
“我們出發(fā)吧!”李景浩看了看表說,“已經(jīng)是早上五點了,我很擔心孫天齊!”
“是啊,我也很擔心?!笔訚胶偷?。
他們兩個的話忽然戳進了我的心里。真的,我也很擔心孫天齊,畢竟他是為了救凌紫瑤才來犯險的,他若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一輩子都會內(nèi)疚的。
黑暗森林到處都是彼岸花,陳雪松服用了玫兒做的藥丸,很快就好多了,臉上的黑色褪盡了。
然后玫兒又給每個人一丸,說吃了彼岸花瓣做的這藥丸就能抵御冥界的邪氣。
我們每個人都拿了一丸吃了。入口也沒用覺得有什么特別的,跟吃糖丸一樣的。到了那玩意兒吃進肚子的時候,感覺全身輕松多了,好像遠行中之人放下了重擔一樣的。
黑色森林因為有彼岸花,比以前有趣多了。也不是再那么的單調(diào),多了一種顏色,多了一種情調(diào)。
玫兒說這些彼岸花,是因為星塵淚才會開這花的,因為星塵淚是彼岸花的相思淚。彼岸花的愛情故事,凌紫瑤已經(jīng)講述了。只是我很奇怪,為什么一個男人會為一個女人留下相思淚。流出相思淚的,應該是女人才對。
玫兒說:“彼岸花的露珠,升華之后會在冥界的天空游蕩,故而叫著星塵淚,但冥界的人大多數(shù)都叫彼岸花的相思淚,其實不是的,就是彼岸花上凝結(jié)的露珠而已。
一路上,我盡可能的去跟鷺妖雅妃搭話。我想的是,她如果能多說一點話,或許就能快樂點。但她老是冷冰冰著臉,可能是心中藏著什么事吧?
我的每一次搭話,然而都無一例外地被鷺妖賞了一個冷漠甚至是怨毒的眼神。
碰了好幾鼻子灰,我郁悶無比。因為我說了‘老處男’三個字,玫兒也總是遠遠地躲著我,不來跟我答話。石子濤則是笑極了,他打趣我說:“這就是不尊敬道爺我的代價!”
我白了他一眼,然后就懶得理他。
這個時候,重明說他飛出去看看,沿著前方可能會找到孫天齊的。
我們商議了一下,覺得孫天齊如果只是受傷,別無其他的遭遇,應該是在前方等我們,因為他看了李景浩的那份地圖,知道我們會怎么的去陰山九樓。于是都點頭都答應了。
當然,除了雅妃。她根本就不參與我們的討論的。就在重明準備飛向空中去前方尋找孫天齊的時候,鷺妖雅妃卻站出來說:“我去!”
然后也不等我們商議,也不等大家點頭同意,就張開翅膀飛走了。
“哎我勒個擦!這女人這是怎么了?怎么比以前更奇怪了?”重明用翅膀在腦袋上磨蹭了幾下。這鳥人大概是在學我平時郁悶的時候,用手摳腦袋的動作吧。
“既然雅妃去尋找孫天齊了,我們就抄近路在前方攔截血梟的人,把凌紫瑤救出來。我們不能永遠地被動,跟著她們屁股走,這樣子非常地被動!”李景浩說。
一部分人表示不同意,因為血梟的那些人實力太強大了,我們這樣子做勢必要兵分兩路,一路走捷徑,一路在血梟的后面追趕。
無論那一路人遇著血梟的人,戰(zhàn)斗力都不能跟血梟的人比的。
我覺得也不是不能兵分兩路。第一,我門兩路都只跟蹤,不主動出擊,第二,無論哪一方先發(fā)現(xiàn)血梟的人,都要等待另外一路的人到了才動手。
石子濤說我這很幼稚的,機會是稍縱即逝,等另外一路來了,恐怕黃花菜都涼了。
玫兒倒是贊同我的意見,她說:“我看大刀的辦法很好,你們幾個在一起走捷徑,我和大刀追趕?!?br/>
“這豈不是大刀很危險?”石子濤不同意。
“你是懷疑我么?相信我,也相信大刀,在跟無腳行僧的戰(zhàn)斗中你們也看見了他的實力!”玫兒一改以往的可愛,變得像個女強人,真是令我意外。
“這個……”石子濤被博得啞口無言。
一向不怎么說話的李笑楠站出來說話了:“我同意?!?br/>
“什么!”石子濤頓時傻眼了。他大概是覺得我的辦法太過于冒險了。
李景浩分析道:“大刀兄有星塵淚,你們別忘了。那無腳行僧回去之后,一定會把這事情告訴其他人的,到時候即便是刀兄遇上他們,們也會忌憚的?!?br/>
李景浩的分析讓所有反對的或者站在中間徘徊的人有了決定。
重明此時粗暴地道:“奶奶的,盡管我也不想支持,也不想跟大刀兄地分開,但為了他的相好的,老子我同意了,就這么辦吧,別婆婆媽媽的了!”
于是,我們就兵分兩路。
我和玫兒一組,其余的人一組。
玫兒和我在后面追趕血梟的人,當然也要尋找孫天齊的下落。
我和玫兒行走在黑色的森林里,兩個人有說不完的話。此時,我心里有些懷疑我自己,當初難道說我是為了制造跟玫兒之間單獨在一起的機會么?
玫兒卻沒有我那么多想法,還是一邊采摘彼岸花,一邊給我說些奇葩的事情。很多是關(guān)于巫族的。
玫兒說黑暗森林的盡頭就是巫族的地盤了,很快就能達到黑石城。
黑石城是巫族的地盤。如果血梟的人要療傷,就會選擇在這里。
黑石城?我心里一愣問:“怎么會有這個城池?我的地圖上都沒有啊。”
玫兒笑著道:“你那地圖是幾百多年前繪制的,這都幾百年之后了,這城池建立才一百多年,沒有并不奇怪!”
我心里的困惑在這句話之下解決了。黑石城,又是一個什么樣子的城市呢?一直以來,我以為冥界只有鬼的存在,當遇著玫兒和她姐姐我才知道,冥界也有人住的,只是冥界通往人界的通道是有邪和神來把守。
就像是我么經(jīng)過黑暗城堡的時候,那里便有無數(shù)的邪魔在那里守衛(wèi)一樣的。
玫兒說黑色沙漠和黑色森林這些地方,都是人煙稀少的地方。再靠近冥界中心的大陸那些地方,也很繁華的。
我聽了玫兒的述說,心里很高興。便問了一些關(guān)于陰山九樓的事情。
玫兒說陰山九樓在巫山十二峰的簇擁之中,那樓是巫族人的圣地,不許有人走進去的。凡是要去那里的人,都是巫族人的敵人。
我心里一愣說道:“那豈不是你也是我的敵人?”
玫兒搖頭道:“我已經(jīng)被巫族的人流放了,嚴格意義上來說,我已經(jīng)被巫族開除了族籍,已經(jīng)不是巫族的人了,因此我不是你的敵人?!?br/>
接著,玫兒又說了一些關(guān)于黑石城的事。
“還有一支兇惡的雇傭軍。他們的頭子叫:鐵殺將軍。是個很厲害的人物,就連玫兒我都不是這家伙的對手,甚至接不上他一招?!?br/>
玫兒的實力我見過,連厲害的小巫師都被她傷了,那么玫兒一招都接不上的鐵殺將軍那可是太恐怖了。
“那,那,家伙豈不是無法戰(zhàn)勝了?”我愕然地問道。
“當然不是了?別忘了你是彼岸花的朋友!他喜歡的人在我們的巫族是巫神,她看在彼岸花的面子上,也不會袖手旁觀的?!泵祪盒χf,“你別一副老頭子的樣子,你這么年輕,放松點!”
我心里道:我沒有救回紫瑤,心情能輕松嗎?唉。
這時候,我忽然聽見森林中有異樣,好像有動物在活動。我立刻戒備起來。
玫兒見我的樣子說:“別大驚小怪的了,這些是我先前說的那些鬼物化身成的。你不去主動攻擊,它們才不會來傷你,當然除了鬼樹和鬼老虎什么的?!?br/>
“鬼……老虎?”我滿頭霧水。
玫兒只好又解釋:“就是鬼變成的老虎?!?br/>
我算明白了,黑色森林中心地帶才有的動物,全都是鬼魂變成的。這些鬼魂不愿意往生,執(zhí)念生前的各種東西,所以被神罰了,變成這森林中的動物。
忽然,我看見這些動物有死傷,在地上躺著的不計其數(shù)。
我看那傷口很詭異,像是被什么洞穿了一樣的。
“鬼也會被殺死?而且死了不會消失?”我看著地上的鬼變成的動物問道。
“對啊,在冥界是這樣子的,因為這個界陰氣很重他們就不會消失,在陽間,也就是在人界,那里陽氣重,他們被殺了就會化為烏有?!泵祪航忉屨f道。
我不得不嘆息,我對冥界的了解實在是太少了。
而接下來我們又將會遇上什么呢?又要到什么時候才能追上血梟那幫臭娘們救出凌紫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