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藍(lán)府的一個客房里,在一張柔軟的床上,一個乞丐被捆在上面,簡直就是污染了那美麗的床啊。
“你丫的,快松開老子?”杜月洛一邊扭曲著那被捆起來身子,一邊對著那像是木頭一樣的冷影說道。
冷影瞟了那床上的人,然后不予理會的掉過頭。
看著自家不被理會,杜月洛氣急,“你丫的知不知道老子是誰?敢這么綁著老子,信不信老子帶人滅了你?”
冷影再次瞟了一眼杜月洛,然后依舊不理會某人。
杜月洛放棄了,好吧,讓他放了自家是不可能的了,看來只能靠自己啊。該死的,早知道會有這么多事就不出來玩了。
“啪?!遍T被踹開的聲音。
藍(lán)冰雅雙手背在后面,一步一步的來到床前,看著那一聲破爛的杜月洛,嫌棄的鄒眉。“幾個月沒洗澡了?好臭?!?br/>
杜月洛原本正要那匕首劃開繩子,聽到踹門聲也便停止了動作,現(xiàn)在聽到某女的話,那張臉扭曲起來。不過,有那散亂的頭發(fā)擋著也看不出來。
招來兩個丫鬟,只見兩個穿著粉紅色丫鬟服的女子走來,二話不說就拖走床上的某男。
“喂喂,你們要干什么?”杜月洛收起匕首,大呼。
“喂,看你們長的那么清秀,不能這么暴力?!?br/>
“靠,都說了別像托死豬那樣拖著老子了?!?br/>
……
坐到椅子上,藍(lán)冰雅拖著下巴思考著。又看著手里的密詔,安心一笑。算了,寶貝們沒事就行了,讓他們?nèi)ネ姘伞?br/>
忽的,眼光瞟道站在一旁的冷影,然后,咳嗽了兩聲,“咳咳,那個,小影子啊~~~~~~~~~~”拖著很長的尾聲。
冷影打了個冷顫,僵硬的轉(zhuǎn)過身子,“不知主子有什么事?”他被他家主子賣了,賣給了眼前的這個新主人。想他殺手界的第一,居然淪落到給人當(dāng)馬夫,可悲啊。
藍(lán)冰雅學(xué)著上官澈的招牌動作,對著某位拋了個媚眼。冷影當(dāng)下嘴角抽蓄,原本僵硬的身子變得更加僵硬起來。
“小影子,給你一個無比榮幸的任務(wù),要不?”藍(lán)冰雅笑著說道,是那樣的美麗??墒窃谌思业难劾锸秋@得無比的邪惡。
“什么事?”冷影疑惑的問道。
藍(lán)冰雅起身,來到冷影身邊,和招待皇甫云一樣把手搭在冷影的肩上,說道,“這個任務(wù),十分的重要,也就只有你這樣的人才才可以去辦。你要記住,你在你家住了心里是很偉大的。”
冷影不語。主子,其實(shí),他一點(diǎn)也不人才,一點(diǎn)也不偉大。
“好了,這個任務(wù)就是……”藍(lán)冰雅一個轉(zhuǎn)身來到床上,趴在床上,不知道在做什么。轉(zhuǎn)過頭,一臉的疑惑看著冷影,“小影子你愣著干嘛?過來啊?!闭f著又掉頭不知道在干什么。
冷影眼角抽蓄。過去?床上?主子想干什么?不情不愿的邁著步子過去。那速度,慢的和蝸牛有一比。
“嘩嘩嘩?!本驮诶溆白叩酱睬斑€有兩部的時候,四條鐵鏈子從某女的手上扔下來。
“啪啪?!迸牧伺氖?,藍(lán)冰雅下床,踢了踢那四條鐵鏈子。指使著,“小影子,把這里固定在床的四個角上。
冷影一臉的疑惑,但是也沒問出來,就這樣把那鐵鏈子固定好。一轉(zhuǎn)頭,就看見某女邪惡的用手摸著下巴,桃花眼瞇著,有一時沒一時的笑出聲。冷影看著身后冒冷汗。
藍(lán)冰雅腳踩在床沿上,拉了拉鐵鏈?!昂吆?,杜月洛,看老子不玩死你。哇咔咔。”讓你五年前在老子的飯菜里下瀉藥,今天,我玩死你。
冷影忽然額角一跳,心中為那個叫杜月洛的人感到痛心。
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