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看到林若萱的樣子很是心疼,林若萱完全沒有任何意義,答應了下來。
“祖母不必如此愧疚,從父親接我回來那一刻起,萱兒就已經知道了會有這么一天的,不過,萱兒還是要告訴祖母,萱兒不會放棄的”
不會放棄討回,不會放棄找出兇手,這六年來,欠她的,就該拿回來。
林若萱的性格很是倔強,一旦決定了的事情,是不會輕易改變的。
老夫人嘆口氣,老媽媽扶著老夫人坐在一旁。
老夫人喃喃自語“不一樣了,不一樣了,終究還是回不去了”
這下變成了林若萱三日未出相府,慕容君恒一連三日等了個寂寞。
“殿下,王府已經收拾妥當了”尉遲凌灃來到茶樓上,說完了之后又離開了。
慕容君恒并不知道皇帝背著他做了什么,若是知道,此時便不會在這里等著了。
“小姐,奴婢聽媽媽說,酒樓上一直都有個人一直朝著我們相府這里看”
這么躲下去也不太好了,既然如此,就去探探他的口風。
“旋紫,若是有人問起來,就說我去祖母那兒了”林若萱這時不帶任何一個人,獨自一人而去。
“你真的看到她出去了?”林若蘭手中那些毛筆一頓,隨后輕輕地點著墨水,在桌上畫了起來。
“是,奴婢親眼看到的,不會有錯,奴婢還聽到二小姐讓旋紫撒謊”
“有人跟著她了嗎?”林若蘭的心情似乎變得有些開心了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聽到了這個消息。
“奴婢一直派人跟著”旋舞低聲應著。
林若蘭這才停了下來,林若果最喜歡的就是粘著這個大姐。
她覺得這個大姐很厲害,什么都會。
“大姐的畫越來越厲害了,不愧是京城的才女了”林若果手里還拿著零嘴吃著,一直吃著。
林若蘭雖說沒什么,但臉上的得意的笑容一直都在。
“胡說什么,這算什么,比不上二妹,能夠哄得祖母開懷大笑吃下膳食”
林若果一聽,就不樂意了“她?算什么,哪有大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四妹,你這話說的,怎么說她也是你二姐,我二妹”
“二姐?我才不要她這樣的二姐,不祥之人,還被父親丟在鄉(xiāng)下,現在就是一個鄉(xiāng)下丫頭”
“四妹,注意言辭”林若玲瞪了一眼林若果,林若果被瞪了一眼不敢說話了。
“大姐,你說二姐這一回來就讓母親下不來臺,怎么覺得她不好相處呢”林若玲說道。
“再不好相處,她現在也是我們相府的一員了,我聽說皇上跟祖母說好了,讓二妹嫁給七皇子了,所以,時日不多了,我們應該好好地對待二妹了”
林若蘭說完,那兩姐妹果然就安靜了,她們心中心知肚明,若不是這次突然把林若萱接回來,恐怕就是她們兩個其中一個了。
“大姐的意思,玲兒知道了,會讓果兒做好自己的”說完,林若玲帶著林若果離開了。
在她們走后,林若蘭放下了手中的東西,丫鬟替她收拾東西收拾下去了。
“大小姐,您溫柔賢惠,四皇子若是知道了,一定會喜歡你的”
“胡說什么”林若蘭有些害羞地扯著帕子。
“小姐,你就不要否認了,奴婢都看出來了,老爺夫人一定會幫小姐的”
“自然,只有我才是大小姐,她們才不是”
一個個庶出的,也不是嫡親的。
“是,奴婢明白了,剛才看三小姐四小姐的臉色,小姐這一招用的很好”丫鬟的話讓林若蘭心情大好。
“讓她們知道知道分寸,別什么都敢在本小姐面前說,也不看看她們自己是誰”
林若蘭高傲自大,習慣了被人捧著,她們幾個沒有任何分寸,什么話都敢說。
她還真是有些看不上去。
“她們哪里能跟小姐比,在奴婢眼里,只有小姐才是最好的,自然也只有小姐才能夠配得上四皇子殿下”丫鬟不斷地拍馬屁,讓林若蘭的心情非常好。
嘴上謙虛,心里早就樂開了花了。
“小姐,小姐,奴婢看到二小姐從藥鋪里拿了一些藥回來,似乎是想要做什么”
“你說的是真的?”
“是,奴婢親眼所見,這時二小姐已經動手了”
她突然弄這些做什么,這府上難道是有什么?
“你覺得,她突然弄這些是做什么呢?”林若蘭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到什么出來。
“奴婢覺得會不會是二小姐她自己不會是有什么隱疾?不然這二小姐為何這么偷偷摸摸的”
丫鬟的話讓林若蘭沉思了起來,說的似乎很有道理。
“你派人去盯著,趁她不注意的時候,把藥渣撿起來,留著”
說不定就能夠派上作用了。
“是,小姐”
林若萱獨自一人熬藥,時不時地加了一些東西進去。
等到弄完了之后,她將藥渣都裝了起來,放在火爐里燒掉了。
這讓在門外蹲守著的丫鬟震驚了,這下子怎么跟大小姐交待?
林若萱端著碗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里,命人在外面等著,而自己卻是拿起桌上放著的一個竹筒,將熬制好的藥倒了進去。
隨后將蓋子給蓋上了之后,就放在了大盆子里,隨后在上面倒入了很多的冰塊,完全蓋過去竹筒上面。
等到兩個時辰后,竹筒已經完全冰了。
“小姐,您這是在做什么?奴婢怎么看不懂”
“這個是冰塊,我弄的就是將菊花之內的那些冰涼植物放在了一起,現在正是炎熱的天氣,制作成冰塊,若是不舒服,就倒進去一點溫水,放入冰塊,就能喝了”
聽著林若萱的說法,兩個丫鬟感覺到了神奇,她們怎么會沒想到了呢。
聽著,兩人也加了進來,跟著一起做,學會了不少,這并不是什么見不得的,只是一些復雜的動手,這里面的計量她都已經搭好了。
夜深人靜地時候,林若萱讓兩個丫頭回去休息,自己在這里等了一個多時辰之后,沒動靜了,這才離開了。
離開后沒多久,就看到了一個穿著黑衣服的丫鬟走了進來,不知道在里面放了什么東西,放完了之后,就神神秘秘地離開了。
林若萱回到自己的房里,看了一會醫(yī)書以后準備睡下去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人影走了進來。
“你是誰”林若萱眉頭皺了起來,臉上冰冷一片。
尉遲凌灃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林若萱,沒說話只是將東西放下了之后就離開了。
林若萱打著燭光走了過去看了一下,是一封書信。
這半夜來這里就為了給她送這個書信?未免也太…
林若萱看完了書信的內容,就拿過蠟燭把它給燒了。
在外,習慣了小心翼翼,她不能隨意地丟下什么東西,這也是為何剛才她把藥渣給燒了。
一把火燒干凈了,就不會剩下什么了。
林若萱熄滅了蠟燭,就睡下了。
尉遲凌灃回到瑞王府,將身上的黑衣給脫了。
慕容君恒還沒睡下,桌上還擺放著各個書信,上面的內容各個都是機密,一直都在認真地對著,似乎是想要從上面找到什么東西。
“殿下,屬下已經把東西送到了”尉遲凌灃抱拳說著。
“嗯”慕容君恒隨意地點頭,尉遲凌灃幫著一起去這里面找出來什么不同,可他們找遍了,還是沒有發(fā)現不一樣的地方。
“還是沒有消息嗎?”慕容君恒疲憊地捏了捏眉心。
“木神醫(yī)太過于神秘了,還是沒有任何的消息,殿下放心,屬下一定會找到的”
慕容君恒體內的毒素都集在他的腿上,宮中太醫(yī)們都束手無策,這讓人非常的頭疼。
“殿下,夜深了,該休息了”
尉遲凌灃的提醒,慕容君恒嘆了口氣,又過去了一天,還是沒有任何的消息,這讓他有些著急了。
他必須盡快解決,否則對于后面的計劃,恐怕會有些拖累。
慕容君恒揮了揮手,尉遲凌灃退了出去,慕容君恒將桌上的東西都起來放進木盒子里。
同時,他心里有個想法,這只能等著明日見到她之后,也許會知道。
隔天,林若萱一覺醒來,就立馬去看了她做的竹筒里的冰塊,很快地她就聞到了一個味道,有些不對勁。
拿出銀針測了一下,銀針變黑,林若萱整個人瞬間就冷冰冰的,看來這府上的人還是有人看不過去,看來,這是打算讓她死嗎?
沒道理,完全是沒道理,難道是…
林若萱剛說完,就看到趙嬤嬤帶著人闖入她的院子,將旋錦旋紫兩個丫鬟給捉住了,林若萱揮手,銀針朝著趙嬤嬤的腿部而去,不久,就聽到了趙嬤嬤摔倒在地的聲音。
林若萱裝作沒事人一樣地走了出去。
“趙嬤嬤,這是在做什么?這恐怕是于理不合吧?怎么說我只是一個庶出小姐,可擔待不起你如此的大禮”林若萱沒事人一樣地看笑話。
趙嬤嬤整個人都被氣的不輕,礙于腿上的疼痛,她還是命人進去搜東西。
很快,林若萱做的竹筒包括竹筒里面的東西都被帶了出來。
“趙嬤嬤,這可是我親手做給祖母的東西,你敢拿!”林若萱生氣地一吼,將院子里的下人們都給嚇了一跳。
趙嬤嬤臉上笑開了花“二小姐,老爺在大廳里等你,老夫人們都在,還請二小姐跟奴婢去了吧,畢竟這里面可是被下毒了”
林若萱皺眉,果然不簡單,她們下手還挺快的,真是沒想到,竟然會動手動到祖母的身上來,這是想要借祖母來將她問罪嗎?
“走吧”
我倒要看看你們想要干什么,這么費盡心思。
一夜之間,就像是變了個似的,接她回來,目的不言而喻,現在又要弄死她,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