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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啊嗯用力不要停 謝懷寧說著表情痛苦的提起酒杯直

    謝懷寧說著,表情痛苦的提起酒杯,直接干了一杯。

    “我不想過母親那樣的日子,我不想這一輩子都在盼望中度過,所以只能委屈我家王爺,不娶妾室和側妃?!彼昧Φ淖ブ票?,眼中的掙扎和苦悶呼之、欲出。

    沈落落倒是能理解她的苦,畢竟電視劇不是白看的。

    她勸說道:“雖然你這一輩子不用在盼望中度過,但也是在心驚膽戰(zhàn),時時刻刻的不安中度過。這一輩子這么長,誰能保證誰后來又會不會遇到更好的人,誰會不會從一開始的濃情蜜意中清醒過來,漸漸變得疏離?!?br/>
    “那娘娘不怕嗎?”謝懷寧望向沈落落,問道。

    沈落落手撐著頭,努了努嘴巴,若有所思。

    半晌后,輕聲開口道:“怕吧。就是因為怕,所以更要面對,更要想辦法讓自己不去在乎那些根本抓不住的東西才是?!?br/>
    謝懷寧被沈落落說的迷糊,也沒能聽懂她話里面的意思,只直勾勾問道:“那妾身該當如何?”

    “當如何……”沈落落撓了撓頭,“當自己。多將心思放在自己身上,心情若是不好了就出去買買買,平日多出來走動。當你將精力和時間都分散到四處去,你就會發(fā)現原來你之前糾纏的那些,根本就沒有什么意義?!?br/>
    謝懷寧只能說懂得了一半。

    她拿起杯子,對著沈落落手里的杯子碰了碰,“娘娘愿意同妾身說這些發(fā)自肺腑之言,妾身感激不盡,妾身敬您一杯?!?br/>
    沈落落笑笑,提起杯,輕輕與她碰了一下,豪爽般說道:“客氣?!?br/>
    今兒出奇的,沒喝多。

    可能也是因為晚飯沒有吃,所以酒倒是沒怎么喝,一直忙著填肚子。

    酒足飯飽任務也完成。

    沈落落心情愉快的拉著錦心回屋子。

    剛走到門口,見到門口的人,臉上的笑容也都沒了。

    只看著大長公主身邊的老嬤嬤帶著一眾婢女守在門外,一見到她就恭敬行禮。

    沈落落有種感覺,這嬤嬤似是為她而來。

    “見過太子妃娘娘?!?br/>
    “嬤嬤請起。嬤嬤深夜前來,可是皇祖母有什么吩咐?”

    嬤嬤布滿褶皺的眼睛看了看沈落落,“娘娘。大長公主有話要交代您。大長公主吩咐,如今您與殿下以完婚半年,該是考慮要皇孫了。今兒老奴特地給您和殿下帶來了大長公主親自吩咐熬得補藥,老奴要看著您和殿下喝光補藥,方能離去。”

    沈落落就看著嬤嬤這嘴巴開開合合,說出來的一堆話,看的沈落落眼睛都直了。

    她目光掃了掃老嬤嬤身后端著湯壺的宮婢女,尷尬笑笑。

    “嬤嬤。我同殿下,我們還算是身強體壯,且喝不上這補藥呢?!?br/>
    老嬤嬤更是一步不退,堅決道:“老奴奉命前來,必定是要親眼看著殿下與娘娘喝下才能離去的?!?br/>
    沈落落糾結地看著那大壺。

    不知道那里面裝的究竟是什么湯。

    真的是補湯,還是什么其他作用的湯。

    這叫沈落落由衷懷疑。

    看著老嬤嬤如此堅定的模樣,沈落落垂頭喪腦地轉過身,推開了門,無力道:“嬤嬤進吧?!?br/>
    剛一進門。

    穿著白色中衣,濕著頭發(fā),剛沐浴完地穆連笙正好從后面的屋子走出來。

    看著一臉苦大仇深的沈落落旁邊的嬤嬤,目光閃過訝異,“嬤嬤前來所為何事?”

    那老嬤嬤叫奴婢們講巨大的湯藥鍋放在了桌子上,將方才對沈落落講過的話,又重新對著穆連笙說了一遍。

    也不待穆連笙回答,直接就命婢女從里面盛出了兩碗。

    兩人,一人一碗。

    沈落落看了看那深棕色的湯汁,湊近聞了聞那湯里濃濃地一股藥材味道,忍不住皺起鼻子。

    老嬤嬤似是注意到了沈落落的想法,故補充一句,“難喝,娘娘也要都喝下去?!?br/>
    穆連笙端著湯藥,閉著眼睛,將一碗湯藥一飲而盡。

    沈落落見他都喝了,應該是再沒有什么回還的余地了。

    她捏著鼻子,表情痛苦的干了這一碗。

    剛把空碗放下,再低下頭,又是重新,滿滿地一碗。

    就這樣,依次重復,一碗接一碗的干。

    在她喝的快要吐了的時候,終于聽到了嬤嬤滿意地說著:“都喝光了,祝殿下與娘娘早生貴子,奴婢就退下了?!?br/>
    “謝皇祖母關心?!蹦逻B笙那邊喝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仍忍著不適,盡量保持著體面,叫嬤嬤傳話回去。

    沈落落就看著大門一關,胃里翻江倒海的。

    一開口,打了一個巨大的飽嗝。

    穆連笙只看著她微微皺了皺眉。

    與沈落落相識久了,便自動開始為她底線一再降低。

    總覺得在她身上,無論發(fā)生什么事兒,也都沒有那么奇怪了。

    沈落落捂著嘴巴,別扭地在屋里轉了兩圈,猶豫地看向穆連笙,“后面有屋子嗎?我可以搭凳子過去睡?!?br/>
    “只有沐浴地木盆,睡不了人?!蹦逻B笙看了一眼沈落落,表情有些不自在地回應道。

    那可咋辦。

    沈落落在屋里來回走,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難不成今天自己真的要交代在這了?

    穆連笙雖是低著頭看書,可余光也是清清楚楚地將沈落落的局促不安,看了個明明白白。

    倆人就這么耗了許久。

    沈落落也累得一動不想動,眼皮發(fā)沉地趴在桌子上,沖著依舊挺著在看書的穆連笙說道:“殿下,我今兒就睡桌子了,你早些休息?!?br/>
    穆連笙“嗯”了一聲,沒說別的,只合上了書,轉身就上了床。

    沈落落原本還覺得尷尬。

    許是路途太遙遠,折騰了許久,在加上屋子里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這催促著沈落落很快地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穆連笙睡著睡著,就覺得后背像是開始冒汗一樣,一陣一陣地發(fā)熱。

    他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只聽著沈落落這個沒心沒肺地,趴在桌子上已經開始打起了呼嚕。

    她這呼嚕,打的仿佛是個平日上山砍柴地健碩男子,該有的聲響。

    聲音越大,穆連笙身體就越熱。

    想都不用想,該是那補藥出的問題。

    突然。

    “砰”地一聲巨響,驚的穆連笙立即坐起了身子。

    他向著發(fā)出聲音地方向去望,只見著沈落落表情發(fā)懵坐在地上,方才她坐的凳子也翻倒在地上。

    他見狀,不由得勾起唇角。

    這是給摔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