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心勾了勾唇,點了點頭,贊同貝思思的話。她喜歡看戲沒錯,不代表她喜歡別人可以看她的戲。這個貝思思真不簡單吶,連這點小心思都想到了,她…有什么目的?
“無所謂,”貝心毫不在意地笑了,“反正我明天就要離開禺州了,她總不能在后面追著我滿世界跑吧。她想追,恐怕也追不上啊。”
這點貝心非常自信,她要是不想,山下還真沒有人可以追上她。
“你要走?”乍然聽到這個消息,貝思思驚詫出聲。
“是啊,你剛才不是說了,這酒店不安全,留在這里早晚冷云倩找上門來。冷云倩可是禺州的地頭蛇,留在禺州也不安全,還是早點離開比較好。我雖然不怕冷云倩,但我不喜歡麻煩,她天天過來鬧騰,我嫌煩?!?br/>
她下山是來找男人的,又不是來給她解決問題的。你說她容易嗎?找個男人而已,一個個跳出來掏亂,真當她沒有脾氣啊。
貝思思:“……”貝心說得好有道理,她無言以對。
“你現(xiàn)在想走也走不了,禺州亂成這樣,早戒嚴了,所有人出入禺州必須經(jīng)過嚴格的檢查,確定沒有問題了才能離開。你信不信,冷云倩肯定派了來在酒店門口蹲點,你一下去,消息立馬傳到她手上,不出幾分鐘立馬過來找你?!?br/>
貝心斜了眼貝思思,她說來說去,無非是想留下她。
為什么?
她已經(jīng)強調(diào)過她不是她的妹妹了,貝思思為什么還是這么熱忱?還是貝家想從她身上得到什么?
她一鄉(xiāng)下來的姑娘,有什么地方值得貝家關注的?
“真不能走?”貝心確認。
“不能,這次事情牽扯過大,冷云倩夠狠,禺州三分之一的上流世家被她拉下水,還牽扯到毒品事情……恐怕沒那么容易結案?!?br/>
貝心扯扯嘴角,“早知道跟秦昊天一起走了,山下人就是麻煩?!?br/>
“你說什么?”貝心嘀咕的聲音太小,貝思思沒聽清楚,只聽到她在說話。
“我說我換家酒店住。”
“這個法子不行,禺州對于冷云倩來說,相當于她家的后花園,她只要一個電話打去酒店一查,還是能查到你的行蹤。嗯,讓我想想,”貝思思沒說話,低著頭想辦法,忽然抬頭瞧著貝心,似有糾結,“辦法倒是有一個,不過,我怕你介意。”
來了,貝心面上不動聲色,淡淡的道,“你先說說?!?br/>
“你看這樣行不行,先去我們家住幾天,他們肯定想不到你會住在我家,冷云倩想得到,但她肯定認為你不會去我家。她來這里找你沒找到,以為你搬去了林少那里,想去找你肯定有所顧忌,等外面的風聲過了,到時候你要離開,還是再回來住,全憑你自己心情。”
“讓我去你家???”貝心驚訝過后,詫異地看她,“你就不怕萬一,萬一冷云倩知道你家藏了我,跟瘋狗一樣咬著你們不放,到時候拖累你們家,我于心不安吶?!?br/>
于心不安這話純屬扯淡。
“就住幾天而已,她不會發(fā)現(xiàn)的,她就是發(fā)現(xiàn)了,我們貝家也不怕她,她一只掉了毛的鳳凰不如雞,我們貝家還不將她冷云倩放在眼里。我家在西郊,那邊風景還不錯,又安靜。要不我們先過去看看,不合意再換,怎么樣?”
貝心笑了笑,轉瞬明白了貝思思的用意。貝思思不相信她的話,認為她就是她妹妹,貝家的小小姐,所以想要她去貝家住。熟悉的環(huán)境,總能勾起人腦海中的記憶,她們希望她能想起以前,記不得也沒關系,順便還能培養(yǎng)感情,一舉兩得啊。
還真是被秦昊天那個烏鴉嘴說中了。
貝思思面上淡然,心里緊張得要命,很怕貝心不答應。
“好?。÷闊┠懔??!必愋南朊靼缀笸饬?,反正走不了,待在酒店又無聊,正好去貝家看戲,她記得那個碰磁的好像也是貝家人,這下好玩了。
貝心答應了,貝思思激動得差點跳起來,竭盡全力按奈著激動的心,平靜地說,“你要帶哪些走,需要幫忙嗎?”
“不用了,我沒什么東西?!必愋木芙^了。
“我去下洗手間?!必愃妓紱]想到事情這么順利,她要提前打個電話回去,讓她媽有個心里準備。
“洗手間在那邊。”貝心告訴她洗手間的位置,起身去了臥室,將她隨身東西收了起來,常穿的兩套衣服裝進背包里。
貝思思應該還在打電話,貝心特意在臥室里多待會才出去。
“你就這樣出去啊!”
貝心磨蹭了會才出去,貝思思已在客廳里,看到她素顏朝天,一套黑白格子旗袍出來,一臉的不贊同。
貝心摸摸臉,又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很正常啊,干凈整潔,聳聳肩問,“有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而且是很大的問題?!必愃妓歼^來圍著貝心看了一圈,“你這樣走出去,他們一眼就認出來你就是貝心,我得給你化個妝,稍微改變下。最好頭發(fā)放下來,臉上帶個大大的墨鏡,遮住你的臉,這樣走出去,他們認不出來。”
貝心翻個白眼,正要告訴她不用這么麻煩,那些人認不出她來,貝思思已拉著她去沙發(fā)上坐,打開她的包包,翻翻找找的,很快翻出來個大大的墨鏡,戴在貝心臉上。
“不錯,就這樣,頭發(fā)放下來?!?br/>
貝心按照她的要求,解開了丸子發(fā)型,小玉放在她的左側頭上。
“你這個發(fā)夾很別致,你戴著很漂亮?!必愃妓伎戳搜郯l(fā)夾,眼里有著欣賞及贊美,“好了,我們走吧?!?br/>
……………………
貝家
貝母掛了電話后,坐在沙發(fā)上出神,總覺得跟做夢一樣,失蹤多年的女兒突然找回來了,馬上就要回來了,貝母激動得手腳無措。貝思思特意強調(diào)的那句,貝心不想回貝家的事,被貝母自動忽略了。
“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思思她爸出了事?”貝老太太從屋里出來,看到兒媳婦,不知所措地流淚,以為她兒子出了事,也跟著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