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忘憂宮修養(yǎng)了幾日,洛佳琳琳已經(jīng)完全可以下床自由走路,自理生活了。
穿著卿忘憂送來的一件碧紗裙,洛佳琳琳漫無目的的在正殿門口轉(zhuǎn)悠,纖細(xì)素白的小手撫摸著這條碧紗裙,并不是很合身,而且料子也有些陳舊了,這是誰的衣服呢?
“姐,,洛姑娘,你怎么出來了?”冰檸雙手端著的盤子中躺著一壺茶和兩個杯子,說真的,還沒有看清楚此人是洛佳琳琳之前,冰檸還以為是姐姐回來了呢。
“房里太悶了,出來透透氣也好?!甭寮蚜樟沼昧ξ艘豢跉猓蝗话l(fā)現(xiàn)這里的空氣格外清新,比21世紀(jì)被工業(yè)排污、汽車尾氣等污染的空氣舒服多了。突然間,有些想家了。
“這條碧紗裙是你的?真好看。”冰檸裝作沒見過的樣子問到。
“不是,這個是忘憂給我的,很好看嗎?可我覺得有些不合身,還有,好像很舊的樣子,不是現(xiàn)在流行的款式。”洛佳琳琳照實說,大量著冰檸的表情,直視她的眼睛,她真的沒見過這條裙子嗎?那為什么前面看見自己的時候說了聲‘姐’呢?
“是挺好看的,照洛姑娘你這么一說,我倒也覺著有些不合身了?!北鶛幭仁俏⑽⒁汇缎闹锌嘈Γ^而淺淺一笑,把心思全都隱藏了起來。
“你,在想什么?”洛佳琳琳很機(jī)敏的捕捉到了冰檸一愣的瞬間,這件裙子一定有故事,難道是那日醒來之后聽得最清楚的兩個字‘冰綺’嗎?
“沒有啊,洛姑娘看錯了吧,我還要給宮主送去呢。”說完冰檸微微頷首,轉(zhuǎn)身進(jìn)入正殿旁的一間屋子,就在轉(zhuǎn)身的一瞬間那淡淡的笑容立刻像結(jié)了冰一樣,冷漠?!鼞n’?叫得好親切,就像當(dāng)年姐姐對卿忘憂那樣,她也不是沒試過這樣叫卿忘憂,可是每次都會被他訓(xùn)一頓,她也不是沒有問過他‘為什么對姐姐和對我的態(tài)度完全不一樣?’可回答卻是‘你和你姐姐不一樣,她是她,你是你。’。
“爸,媽,沒有琳琳的日子你們過得好不好?”洛佳琳琳真真切切的體會到想家的感覺,在這個地方,一點也不好玩。對著空氣,洛佳琳琳說出了心聲,但愿微風(fēng)能將自己的聲音帶到爸媽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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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門,卿忘憂坐在軟墊上,看著一副女子的畫像,出了神。
“她就是冰綺嗎?真的和我長得很像。”洛佳琳琳問到,卿忘憂顯然被聲音的主人所嚇到,她什么時候進(jìn)來的,他從小習(xí)武,有人進(jìn)入危險范圍自己也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冰綺的?”卿忘憂有些疑惑,貌似他從未向她提起過冰綺的事吧,不會是冰檸說的?
“我醒來那天?!甭寮蚜樟盏_口,確實,她只有那一次聽到過這個名字。
“你記得真清楚。”
“當(dāng)然了,把我看成另一個女人,換做是誰都會印象深刻吧?”
“呵呵?!?br/>
“跟我說說你和她的事吧,或許我能從你這個癡情種的故事中得到釋懷?!甭寮蚜樟盏拇_是需要釋懷,她想不通為什么她第一個愛上的人和她是不同時代的,而且差點還葬送了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