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笑?你還是不是我親哥?!”玉語箐一臉委屈,“咳咳... ....我只是想問西風御為什么要叫他‘小楓楓’?????”
“哈哈哈哈,我也挺想問的... ...” 玉乾宇道。
風曲幽也一臉期待,“按理說應該是‘小風風啊’為什么要叫‘小楓楓’呢?”
“因為‘小風風’也會被誤會,就叫‘小楓楓’也行,反正音都一樣?!蔽黠L御也不是很在意。
風曲幽自然也不會很在意,她只顧著消滅碗里西風玨給她的食物,吧唧吧唧的吃著。
“慢點吃,別噎著了?!蔽黠L玨拿起一塊白絲手帕,小心翼翼幫她擦去嘴角的糕點碎屑。
“唔... ...嗯嗯... ....”風曲幽點了點頭,突然她一陣咳嗽,“咳咳... ...咳咳... ...”
西風玨寵溺的笑了笑,拍了拍風曲幽的背,給她倒了一杯普洱茶,“剛剛說了別噎著,快喝點兒普洱茶... ....”
“哼唧... ...烏鴉嘴,都怪你,哼唧!”風曲幽一臉不滿道,“哼唧... ...”
“好好好,都怪我,都是我的錯... ...娘子說什么就是什么?!蔽黠L玨一臉無辜,“娘子說我是變態(tài)我就是變態(tài)... ...娘子說都是我的錯,就是我的錯... ....”
在座的幾位都一臉嫌棄,異口同聲道:“... ...妻奴?!?br/>
“怎么了?妻奴就妻奴,我是妻奴我驕傲!”西風玨唇角一勾,“妻奴忠心,為了娘子,我西風玨就是妻奴?。?!當然,我是妻奴,也只是屬于風曲幽的妻奴... ...”
風曲幽面色一紅,“亂說什么呢你... ...”
“我可沒亂說,都是真心話... ...”西風玨笑了笑道。
“我日... ...這狗糧,本皇子拒絕吃這狗糧!”玉乾宇一臉不滿道。
風曲幽紅著臉:“什么狗糧?你,你不要亂說啊... ...”
“叩叩叩... ...”一道敲門聲傳來。打斷了眾人的談話,立馬停了聲響,異常的安靜。
“誰?。俊庇袂钣行┮苫?,率先開口。
“咳咳... ...送早膳的。”一道低沉的聲音傳來。
玉乾宇轉頭問向風曲幽,“這早膳不是已經上來了嗎?幽兒,你還有沒有點了什么?”
“沒有啊... ...”風曲幽也是一臉茫然,“有誰還點了其他東西?”
眾人搖頭,這讓風曲幽更加困擾。
“客官,開門吶。因為今日我們有棋局活動,我是過來送一些水果的。”那道聲音明顯有點急了。
風曲幽眸光冷了冷,重重的放下酒杯,“哼,看來,來者不善啊?!?br/>
西風玨倒是沒有絲毫的緊張,慢條斯理的品著茶。
眾人默默的做好了準備,不發(fā)出一點聲音以防那人聽見。
只有風鳴一臉懵逼道:“什么來者不善,那么在說什么???”
眾人心里一震,暗道不好。門口那人似乎也知道了他們在防備著,索性一腳把門踹開。
“呵,軟的不行就來硬的!敢問哪位是風曲幽小姐?”來者一身青綠色小二服,張望著,想必就是靠著這個混弄進來的。
風曲幽蹙了蹙眉,“正是在下,不知閣下找我有何事?”
“早聽聞風小姐武功不凡,就來請教一番?!眮碚呤菔菪⌒?,雙手在袖下擺動著,像是藏了什么似的。
“娘子,不必手下留情。?!蔽黠L玨眸光冷了冷,“盧與,還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盧與一愣,“你什么人?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嘖... ...盧與,三個月前剛剛加入江湖第一閣,‘月訣閣’按照武力等級,被安排到了最下層,而盧與的排名... ...是最尾數?!蔽黠L玨不緊不慢道,溫柔的看著風曲幽,“娘子,這人武功最爛了... ...你可以不用怕他?!?br/>
風曲幽笑了笑,“我也從沒有要怕過他?!闭f著,捏了捏拳頭。
盧與顯然被驚訝到了,“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月訣閣’成員的資料,這明明是機密!”
西風玨笑而不語,絲毫不理盧與一眼,而是給風曲幽倒了一杯普洱茶,“娘子先喝茶還是先教訓一下那渣渣?”
風曲幽左手接過那杯還冒著絲絲溫氣的普洱茶,右手微微抬起。
“哈?你不會認為自己可以用虛空掌... ...”盧與還沒諷刺完就被風曲幽一招虛空掌給震飛出了畫艇。震出了老遠之后才“撲通”一聲掉入水中,撲騰了幾下才浮上水面,從風曲幽他們的距離來看,只看到了一個小拇指半個指甲般大的小黑點。
風曲幽拍了拍手上的塵土后,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才慢悠悠道:“人嘛... ...年輕人高傲很正常,但是不能不清楚自己的實力啊。膨脹是膨脹,自己心里總要有點B數?!贝嗽捛Ю飩饕舻搅吮R與的耳朵里,差點沒被氣死... ...
眾人都吃了一驚,唯獨西風玨與玉乾宇笑而不語,因為他們早就清楚了風曲幽的實力,還不止這么點。
“看什么?吃飯啊?!憋L曲幽愣了一下道。
“啊?是是是... ...吃飯吃飯?!?br/>
用完早膳,幾人在嫌得無聊當中,玉乾宇拿出了一副紙牌。
“玉乾宇,你怎么有撲克牌?”風曲幽驚訝道,眼睛發(fā)出了亮光。在前世殺人太無聊,總是喜歡玩點指派骰子之類的?,F在在這里沒紙牌,還真的有點不習慣呢。
玉乾宇笑了笑,:“這是有一次啊,幾個人遇到了海難才流落到我們國家,這是他們展示給我們的... ...來來來,大家來玩撲克牌好不好?”
“什么是... ...撲克牌?”風鳴問道,又嘀咕了一聲,“本麥大人還沒見過呢... ...”
風曲幽有點好笑的問道:“什么?你還沒玩過撲克牌?”
“啊?因為,因為都被拘束在家從未觸碰過這些... ...”風鳴道,在前世他一直是被拘束,也從未接觸過任何玩具... ...
“哦,這樣啊... ...嘖嘖,那你真可憐?!庇裾Z箐憐憫道,“西風玨,西風御,會玩嗎?”
西風玨只是笑了笑,“你們先玩一局吧,我先等等... ...”
“唔?本皇子不會玩?!蔽黠L御嘴里還叼著一塊糕點,含混不清道。雖然不好,但還是湊過來看著。
“這樣吧,我先教西風玨,你們兩個負責對他們兩個講解一下?!憋L曲幽道。
“嗯,這樣也好?!庇裾Z箐與玉乾宇道。
風曲幽笑著說道:“來來來,西風玨,我來教你?!?br/>
“娘子,過來... ...”西風玨拉住了風曲幽的柔荑。
“西風玨,你警告你別太過分?!憋L曲幽低聲說道。
“我們現在可是未婚夫妻的關系... ...怎么個過分了?”西風玨笑道,在沒人看見的角落他流露出了邪媚。
風曲幽垂眸:“我們只是演戲而已,你... ...”她一抬眸就看見了西風玨眼中還未消散的邪魅,“好啊你,在別人面前一副溫和舒雅的世子,在我面前... ...你簡直是一個發(fā)了情的獅子?。?!”
“娘子說什么就是什么,娘子說為夫是發(fā)情的獅子為夫就是發(fā)情的獅子... ....”西風玨狡黠的笑道。
“這還是我的錯咯?!” 風曲幽忍不住的錘了一下西風玨的胸口,西風玨卻發(fā)出了一聲低吼,一把握住了風曲幽的粉拳,說道:“啊... ...娘子你這是要做什么?男女授受不親啊?!?br/>
“... ...你發(fā)出的是什么聲音?”風曲幽道,試圖掙扎,“那,你倒是放手啊... ...”
“不放?!蔽黠L玨微微一笑。
風曲幽被惹毛了,把另一只手也錘了西風玨的胸口,卻被眼疾手快的西風玨一把柔柔的握住。
“你... ...??!”風曲幽還未說完就被西風玨輕輕一拉,倒在了他的懷里。
這一聲,引得眾人回頭。
“西風玨!”西風御與玉乾宇咬牙切齒道,連忙上前把他們兩個分開。
... ...
糾結了好久之后才決定玉乾宇來給西風玨講解,而風曲幽和他調換,由風曲幽來對西風御講解。
不一會兒,他們也就掌握了基本的常識了,玉乾宇問道:“我們玩... ...嗯,斗,地主怎么樣?”
“我們六個人啊... ...一副牌,斗-地主?”風曲幽問道,“牌會不會太少了?”
“沒事,少不了的。”玉乾宇拿出了另一幅撲克牌,放在桌子上,“我這啊,還有一副,今天是雙地主... ...”花色不一樣的撲克牌,也好容易分得清。
“可以可以,很強勢?!憋L曲幽點了點頭,“服了你,我來洗牌吧... ...”
分好了牌,雙地主分別是風曲幽,與西風玨。
緣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