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文,明日隨師父一起進趟大青山吧!”
“師父,是有什么事情嗎,您這么開心。”蕭明鴻臉上的笑意一直未消。
“哈哈,明日入山,師父帶你去屠一只兇獸!”卻是話說一半,葉修文在他看來畢竟年少,要是說漏了嘴,徒生變端。
“兇獸?”葉修文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是啊,人可以修煉,兇禽猛獸自然也能!最普通的就是猛獸,如獵豹猛虎熊瞎子,這些猛獸有的連普通人持利器都能斗一斗,有的卻能堪比化精大成!”
“猛獸之上即為兇獸!兇獸是猛獸機緣巧合突破了肉體極限,身體某方面得到極大程度的強化,非真氣武者不可敵,有些異種兇獸更是能從先天宗師手下逃脫!”
“兇獸要是得到造化,開啟了靈智,那就化為靈獸,能像人一樣修煉,加上身體優(yōu)勢,比有些先天宗師還要強一籌!鷹山之所以稱為鷹山,就是因為鷹山內(nèi)有一只靈獸-金翎鷹!”蕭明宏為葉修文普及了一下。
“那明天帶著我去,會不會拖師傅您的后退?”葉修文雖然極其想去見識一番,更想吸收那兇獸的魂能!可他有自知之明,大佬打架,殃及的都是弱小。
“哈哈,兇獸再厲害它也是個靈智未開的畜生,人之所以為人,就是因為人懂得利用各種工具和優(yōu)勢!放心吧修文?!币娛捗鼬欁孕艥M滿,葉修文也就放下心來。
葉家每個月都會全家人去香滿堂聚個餐,就是家中女眷都能同桌吃飯。這天又到聚餐之日,葉修文和師父講了一聲便回家了。蕭明鴻倒是提醒了一聲,讓其明日早些來門里。
“??!要帶你去山里殺那什么兇獸!這怎么能行!那蕭門主自己都說和那兇獸一般厲害,萬一有個三長兩短!”
“妹妹!快呸掉,怎么說話呢!”
“哎呀,姐姐,我就是擔(dān)心修文呀!”
晚上吃飯的時候,葉修文把進山的事情和家里人講了一下,兩個姨娘立馬出聲反對。
“他爹,你看看能不能找蕭門主說一聲,咱就別進山了?”葉修文他娘也是勸說道,在她看來自己孩子練武最多就是強身健體,可不能以身犯險。
“糊涂,蕭門主是修文的師父!還能害修文不成?再說,蕭門主此舉乃是授業(yè)傳道,我怎能胡亂干涉!”他老爹看的很清楚。
“他叔,要不你從衙門差幾個衙役護著修文?”老娘見葉慶龍那說不通,又朝著葉慶虎出主意。
“嫂嫂,我差了衙役前去,叫蕭門主心里何想?而且蕭門主可是咱青山縣第一高手,有他護著修文,哪里還用得著那些衙役?!倍蹇嘈σ宦暎巧宰鞒烈?,又對葉修文說到,“但是總得做個萬全準(zhǔn)備,有備才無患。這樣吧,等會回家,修文你來我書房,我給你件物識?!?br/>
回到家,葉修文跟著二叔來到書房,二叔將房門鎖上,在書櫥上摸索了一下,取下一塊隔板,從后取出一個手臂長的鐵盒。掏出鑰匙把盒子上的銅鎖打開,就遞給了葉修文。
“二叔,這是?”葉修文打開鐵盒,入目的就是一只大號的黑色護腕,護腕上一只蛇頭仿若活物。
二叔拿起護腕,在護腕手蛇頭按了一下,那蛇頭竟然微微彈了出來,露出蛇嘴,蛇嘴里有個小眼兒,演示了一下,二叔又用力一按,蛇頭又被按進去,變成了漏雕蛇頭。
“這是朝廷發(fā)放的袖器,給朝廷命官護身所用!袖器里一共有四根鋼針,百步之內(nèi)能穿透鐵甲,據(jù)說針上還淬了麻散,能讓人昏迷數(shù)個時辰!你二叔我這么多年了,卻是從沒用過?!?br/>
二叔幫葉修文戴在右手手腕上,小小的護腕卻有十多斤的分量,調(diào)整了一下松緊大小,“用時要慎重,可不能當(dāng)玩具使!”二叔警示了一句。
“知道了二叔!二叔,這么多年了不會失效了吧?”葉修文卻是問了一句,機括年久失效很正常,要是生死攸關(guān)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鋼針射不出來,就冤枉了。
“不可能!這袖器可是朝廷天工院的物品,質(zhì)量絕對沒有問題。非朝廷命官使用可是重罪,所以藏好了,萬萬不可顯露人前,不到萬不得已更不能使用!否則你我都要倒霉,知道了嗎?”二叔說完便開始脫衣服。
“二叔,你這是做什么?”葉修文不解,卻也知道二叔不可能做沒有意義的事情。葉慶虎將上衣脫光,卻見其貼身穿了一件淡綠色馬褂。
“這是綠鱗甲,也是朝廷所發(fā)的保命之物,刀劍不入,掌力難傷!修文你明日務(wù)必貼身穿上。”葉修文接過綠鱗甲,不過一斤左右,上面一層極其細(xì)密的鱗片,燈光下反射出淡綠色光暈。葉修文雙手使勁一拽,手卻直接從上面劃開。
“袖器、綠鱗甲,這不就相當(dāng)于手槍防彈衣嗎?待遇是真好!”葉修文心中吐槽了一句。
翌日一大早,天才蒙蒙亮,葉修文就全副武裝的來到鐵鷹門,卻發(fā)現(xiàn)師父已經(jīng)背著一個小包在等他了。蕭明鴻遞給葉修文一個紙包,里面是滾燙的牛肉包子。
邊走邊吃,城門也剛好打開。兩人腳力不過十分鐘就走到了青山旁邊的一個小石亭,里面正有一個蓑衣老者坐立等待。
蕭明鴻見了也不停留,徑直入山。蓑衣老者等了片刻見無人,腳下一動,身體輕飄飄的跟進了山。
“柳幫主實在謹(jǐn)慎,蕭某佩服!”那蓑衣老者便是竹葉幫幫主柳飛揚。
“蕭掌門見笑了,實在是事干重大,不得不小心,便是幫內(nèi)也無人知曉我今日出城!”
“晚輩見過柳幫主”拜師的時候見過柳飛揚,葉修文也上前恭敬行禮。
“小葉呀,你可得感謝你師父啊,如此機緣盡然都讓給你,你可不能叫他失望!”葉修文一愣。柳飛揚稍微解釋了一下木髓,得知如此寶物師父居然先想到自己,葉修文心中感動,師徒相處不過月余,蕭明鴻卻已將自己當(dāng)子嗣一樣看待。
“修文,你天資優(yōu)秀,心態(tài)良厚,師父無兒無女,就你這么一個徒弟,不給你給誰?”
“師父,木髓剛好能治好您的內(nèi)傷,徒弟怎么忍心!”
“傻孩子,師父即便吃了這木髓修復(fù)了丹田,這么大歲數(shù)最多也就真氣后期,實在是暴殄天物!給你吃下,才算物盡其用!”
“師父,您告訴我誰傷了您,我以后幫您報仇!”葉修文知道師父決定難變,心中暗暗發(fā)誓以后一定要幫師傅療傷。
“哈哈,好徒弟,不過卻也不用了,當(dāng)初那膽敢盜鷹山馴獸之法的惡徒,已被為師斃于掌下了!”蕭明宏轉(zhuǎn)頭道,“柳幫主咱們這就出發(f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