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歌折身而返,心里也想好了,如果趙坎接下來說的“江南市有變”后面跟著的是“壓器”的話,自己說什么都得弄死他。
弄死他之后還得鞭尸的那種。
“之前不是不知道嗎?”
趙坎苦笑道:“我確實不知道,只不過是根據(jù)一些信息猜出來的,至于是不是這么回事,我現(xiàn)在也不敢肯定。”
高歌眉頭微皺,冷笑道:“還是不夠老實。”
趙坎微微一怔。
高歌一眼不眨盯著他。
被高歌用這樣的眼神盯著,趙坎莫名其妙的就有些忐忑了,雖然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們先出去吧?!壁w坎轉(zhuǎn)過臉看著那些趙家人說道。
那些趙家人一個個看看我我看看。
顯然不是很樂意。
高歌不再猶豫,一劍斬殺了一個趙家的人。
剩下的人,都趕緊退了出去。
“我說們趙家的人,是不是都屬驢的?。俊备吒鑷@著氣說道,“不介意吧?”
言語上的隨意輕快,仿佛剛才不是當著趙坎的面殺了一個趙家的人,而是在不會抽煙的人面前點燃一根煙。
“不介意?!壁w坎平靜說道。
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就好。
其實,如果不是高歌出手的話,他自己都想要出手了。
地上擺著三具尸體,而高歌岳新城和趙坎三人,如同沒事人一樣繼續(xù)喝著茶。
茶水此時已經(jīng)有些涼了,不過高歌和岳新城都不是那種附庸風雅之人,也懶得在意這些細枝末節(jié)。
對他們而言,喝茶能夠解渴就好。有一點值得一提的是,好的茶葉和劣的茶葉,其中區(qū)別還是很大的。反正現(xiàn)在高歌和岳新城也不差錢了,在這方面,倒是比較注重。
“當那個毒宗的人找到我們的時候,我們就已經(jīng)有些好奇了,對方的目的就是讓我們想辦法,把逼出江南市,不管用什么樣的方式,我們家家主原本是不答應(yīng)的,畢竟他能夠進入龍閣都是依靠,而且,得罪,也不是什么好事?!壁w坎深吸了口氣,開始說道。
高歌笑著說:“然后,趙行就被下毒了,對方用這個威脅們,是吧?”
趙坎點點頭,說道:“我這么說絕對不是為了替趙家開罪,畢竟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錯也是錯了,所以想要針對我們趙家也都是在情理之中的,總不能說因為我們事出有因,就理所應(yīng)當?shù)脑徫覀儭!?br/>
聽到趙坎這樣的話,高歌倒是滿意點了點頭。
而岳新城也頗為欣慰的說:“這么說來,算是趙家這些人當中最有逼數(shù)的了?!?br/>
“謝謝了?!壁w坎一臉的無語。
“繼續(xù)說,繼續(xù)說?!痹佬鲁枪α诵?。
趙坎深吸了口氣,又給自己倒了杯茶,算是潤了潤嗓子,才接著剛才的話,繼續(xù)說道:“后來,們也知道了,就發(fā)生了這些事情,我們確實是無奈之舉,不過,在這一過程中,我也一直都在留意,思索著對方為什么這么著急讓們離開江南市,最后,還真是被我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br/>
“之前的時候怎么不說這些呢?”岳新城皺著眉頭問道。
高歌看了岳新城一眼,幫著趙坎解釋道:“其實也挺簡單的,或許是江南市要出現(xiàn)什么好東西了,所以,之前不告訴我,就是想著那毒宗的人都已經(jīng)死了,們趙家也有機會爭奪一番,是吧?”
趙坎被高歌說中心事,頗為不好意思,老臉一紅,訕笑道:“這些都是小事,小事……”
高歌嘴角向上,蒸蒸日上,渾身充滿,燦爛的陽光。
趙坎收回目光,接著剛才的話頭往下說,他知道高歌肯定不喜歡那種賣關(guān)子的人,既然都已經(jīng)決定全盤托出了,還不如一次性說個完整。
“后來,我就打聽到,可能是斷龍山出了問題,聽有人說,在斷龍山附近發(fā)現(xiàn)了一些古怪的光,甚至偶爾還有靈氣溢出?!?br/>
“斷龍山?”高歌有些吃驚。
他和岳新城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驚訝。
說起這些,趙坎神情激動起來。
“這個消息暫且還沒幾個人知道,所以我就開始懷疑,或許是斷龍山又要開啟秘境了?!?br/>
高歌心里搖了搖頭。
斷龍山還會開啟秘境?
不知道的人可能會真的相信,有所猜測,但是高歌知道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每一次開啟秘境,都是一件大事,而且,秘境開啟的地點也不會重復,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只能說,趙坎想多了。
只不過,這樣的話高歌不能說出來,否則肯定會令人生疑。
“原本我的想法是,只要家主痊愈了,他可以去斷龍山轉(zhuǎn)悠一圈,說不定就有了機緣。只要他的實力提升了,現(xiàn)在這些產(chǎn)業(yè)也都不算什么?!壁w坎說道。
高歌笑了笑:“倒是誠實啊?!?br/>
趙坎苦笑道:“這不是誠實不誠實的問題,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這個時候即便我有些想要隱瞞的也瞞不住了不是?”
高歌站起身。
趙坎也趕緊跟著站起身。
等了許久,終于從高歌的口中聽到了他想要得到的答案。
“帶我去看看趙行吧?!?br/>
“好!”趙坎差點沒忍住哭出來。
雖然,現(xiàn)在高歌是站在趙家的對立面,但是,趙坎卻非常喜歡高歌的性格。
現(xiàn)在這個時候高歌大可反悔,對方并沒有這么做,反而依舊愿意出手搭救趙行。
所以趙坎覺得,像高歌這樣的人,要說他有原則,其實也挺心狠手辣比較腹黑。
但是,如果說高歌一身缺點是奸詐小人的話,又說不過去,因為這是一個讓人忍不住心生信賴的人。
最后趙坎算是給高歌做了一個評價。
高歌這樣的人,可以去討厭他,但是,由不得不去敬重他。
跟在趙坎的身后,走出屋子,那些趙家人原本想問問趙坎到底和高歌說了些什么,但是被高歌看了一眼后,一個個又迅速后退。
見到趙行后,高歌坐在床邊,對身后的趙坎問道:“怎么就確信,我可以治好他呢?”
“賭一賭吧?!壁w坎苦笑道,“說的難聽點,就是死馬當活馬醫(yī)了。”
高歌想,趙行聽到這句話,一定會感動的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