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和表哥和好了】
小奶狼被平王殿下托在懷里,分分鐘變身小話嘮,唧唧咕咕把方才的情景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說完之后才想起來問,“嗷嗷!”——你怎么來得這么快呀?
平王殿下?lián)嶂樆谋趁蛄嗣虼?,說道:“剛好從營中回來,途經此地?!?br/>
小世子仰起腦袋,只能看見平王殿下平直的下巴,唔,似乎有些不開心呢!
小爪子踩在寬厚的肩膀上,毛乎乎的小嘴巴在平王殿下臉上親了親。
平王殿下微微低頭,雙唇微抿,墨曜石般的目光定定地看著他。
小世子咧開嘴,軟乎乎的舌頭伸出來,舔了舔平王殿下的嘴唇,帶著小小的討好。
平王殿下看著他,眸光不自覺地柔和下來。
他把臉埋在小奶狼熱乎乎的皮毛上,暗自嘆了口氣,“浩浩,說好了不叫我擔心?!?br/>
“嗷嗷!”——我沒想到……我以為只是一個窮苦的山寨來著。
簡浩的話不無道理,就連他自己都沒想到,這么一個看似普通的寨子,竟有成車的黑.火,來頭必定不小!
平王殿下看了眼跟在馬后的頭目,眼神驟然變冷——他該慶幸,小世子沒有傷到一根頭發(fā)!
“把他交給安王世子?!逼酵醯钕碌胤愿赖馈?br/>
海晏連忙應道:“是!”
那人抬起頭,同平王殿下對視,目光中有著說不出的復雜之色。
平王殿下抿了抿唇,補充道:“不必動刑?!?br/>
海晏再次領命,面上沒有絲毫驚訝。
吩咐完,秦淵便揚起馬鞭,帶著小世子拐上了山道。
身著銀甲的騎兵跟在身后,激起一路揚塵。
***
秦州,安郡王府。
送走簡浩等人,秦翔心里變得空落落的。
揮退了服侍的下人,他一個人回到臥房。
猛然間看到窗邊站著個大活人,秦翔嚇了一跳。
那人揚起一抹俊郎的笑,聲音溫溫柔柔,含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嚇著了?”
秦翔看清來人,頓時皺起眉頭,冷聲道:“你怎么在這里?”
“想你了,便來看看?!蓖邪陀揽〔痪o不慢地朝他走去。
秦翔背著手,傲慢道:“你這是擅闖私宅,若是識趣馬上離開,本郡王便寬宏大量放你一馬?!?br/>
“哦?”托巴永俊張開雙臂,不由分說地把人攬到身前,“阿翔要趕我?”
秦翔一見他這種輕浮樣子就來氣,他拿手托巴永俊身前,怒道:“托巴永俊,你滾!”
托巴永俊笑意加深,把人往懷里帶了帶,“不裝了?”
無論是身高還是力氣,太子殿下絲毫不占優(yōu)勢。他使勁掙了掙,面上滿是氣惱。
趕在他爆發(fā)之前,托巴永俊把人帶到床上,順勢坐下,溫聲道:“不想聽我解釋嗎?”
太子殿下非常想冷呵呵地丟給他一句“不想”,然而,嘴巴動了動,怎么也說不出口。
托巴永俊勾起唇角,湊過去,在太子殿下糾結的臉上烙下一記輕吻。
秦翔倏地瞪大眼,氣惱地看著他——若不是雙手被對方鉗著,他當即就會甩一個大耳光過去。
托巴永俊愛死了他張牙舞爪又無可奈何的樣子,低下頭又親了親,修長的手也開始不規(guī)矩地四處輕撫。
太子殿下瞬間紅了眼圈,兇狠中帶著幾分委屈,“你找我就是為了這個,對不對?你給我滾!”
托巴永俊眼看著把人逗過頭了,連忙軟下輕聲安慰,“阿翔不氣,開玩笑的,你不是要聽解釋嘛,我跟你說……”
“誰要聽,你走!”太子殿下條件反射般反駁著,耳朵卻悄悄豎了起來。
托巴永俊微微一笑,將人禁錮在自己懷里,一五一十地說了起來。
秦翔安安靜靜地聽完托巴雄父子同他聯(lián)系的經過,以及他私下里查到的事、他的全盤計劃,還有瞞著自己的原因,不得不說,心里的確舒服了許多。
托巴永俊觀察著他的神色,暗自松了口氣,誠懇道:“阿翔,抱歉,我不該瞞你……我保證,從今往后,無論何事我都不再瞞你,咱們兩個共同面對,可好?”
秦翔下意識地點點頭,又立馬頓住,懊惱道:“誰和你一起,我我、我這里不歡迎你,你走——唔……”
托巴永俊把人壓在床上,靈活的指尖擦過細嫩的肌膚,唇角勾起一抹壞笑,“阿翔,這么多天……你不想我嗎?”
“哈……”太子殿下忍不住一陣輕顫,同時又色厲內荏地瞪圓了眼,“誰想你!”
修長的手撫到雙丘,太子殿下本能地弓起腰。
濕熱的吻落在唇上,身上之人近乎呢喃道:“阿翔想我……”
“我才不想你,唔……混、混蛋……”
黑亮的眼眸中泛上淚花。
托巴永俊湊過去,無比愛惜地親了親,就是這樣一雙眼睛,澄凈,透亮,從未被世俗的不公所侵染……
讓他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
***
因著平王殿下“不許動刑”的吩咐,安王世子秦風在私密審問山寨頭目的時候,不出意外的,對方什么都不肯說。
然而,他們并不急,要急的是背后的主使之人才對。
另一邊,海晏帶著重甲兵前去圍剿山寨,不過兩個時辰,山寨中便空無一人。
“對方消除痕跡的手法干凈利落,似乎受過專業(yè)訓練?!?br/>
平王殿下并沒有太過驚訝,更讓他在意的是那些黑火的來源和用途。
林明知皺著眉頭沉吟道:“足足十幾車黑火,在距離京城如此近的地方憑空消失,不得不讓人心生警惕……”
顧飛白嘖嘖兩聲,猜測道:“不會是有人想造反吧?”
林明知點點頭,接口道:“最有可能的便是大皇子,如今皇帝性情越發(fā)多疑,大皇子權勢日盛,前朝有百官擁躉,后宮有皇后支持,若說他沒有造反的心,恐怕沒人相信。”
平王殿下沉聲吩咐,“嚴密監(jiān)視大皇子府,務必查明黑火去向!”
“是!”眾人領命而去。
唯有曲水留下,向平王殿下稟報道:“安郡王托付之事已辦妥,五十萬石新米悉數(shù)高價賣出,所得款項由何人送往秦州?”
平王殿下想也不想便說道:“交給安固北?!?br/>
曲水遲疑片刻,說道:“倘若是安小侯爺前去押送的話,二主子八成也得跟著,屬下方才還聽他說要把金元寶全都捐出去。”
平王殿下原本正在整理被小世子翻亂的書冊,聽到這話,手上一頓,狀似不經意地問道:“姑母身體如何了?”
話題轉換太快,曲水一時沒反應過來,愣愣地回道:“想來是大好了,昨個兒碰見江神醫(yī)還聽他說……”
曲水猛地頓住,不由露出笑臉,躬身道:“主子英明,屬下曉得了?!?br/>
平王殿下拍了拍整齊的書冊,勾起唇角,“請佘老準備午食,把浩浩叫過來?!?br/>
“是!”曲水笑容滿面地應下。
***
秦州。
秦翔沒能見到小世子多少還是有些失望。
聽到安慕西說是因為安雅長公主“身體不適”,轉頭便連忙吩咐管家準備些上好的藥材,讓安慕西捎回去。
安慕西得了秦西遙的囑咐,要在秦州多待幾天,協(xié)助秦翔買糧放糧。
一雙小青年都是單純直正的心思,原本以為只要有錢肯定不愁買到糧食,然而,沒想到,即便秦翔把郡王的名頭拿出來,那些待家而沽的糧商都沒能松口。
不知是誰故意將秦翔的身份散播出去,那些圍攏在糧鋪外的流民聽到秦翔是位“大官”,就像見了耗子的貓似的一擁而上。
“郡王殿下救救我們!”
“求求您了,郡王殿下!”
百姓們紛紛磕頭作揖,秦翔心里難受,揚聲說道:“大家放心,本郡王正同糧商交涉,一旦買到糧食便會開設粥棚救濟災民……”
人群中突然傳出一個怒氣沖沖的聲音,“少在這里假惺惺!你們這些當官的都是一路貨色!”
另一個聲音市場應和,“對,天天拿話哄我們,直到現(xiàn)在也沒見著糧食!”
“鄉(xiāng)親們,砸開糧鋪,讓他們把糧食交出來!”
“對!一起上,砸開糧鋪!”
秦翔皺起眉頭,正要解釋,卻不知哪里突然伸出一只手,將他大力推了一把。
流民頃刻間涌了過來。
秦翔悶哼一聲,幸好有安慕西及時扶住,否則一旦跌倒,后果不堪設想。
人群擠成一團,大力推搡,安慕西同侍衛(wèi)們一起將秦翔護在身后,幾次想要拔劍,然而看到一張張面黃肌瘦的臉,又生生地忍住了。
有人隱在流民中大聲呼喝,不斷煽動著災民們的情緒。
一時間,場面完全失控。
就在這時,外圍突然飛進幾道鬼魅的身影,一個個挑事者被拎起來甩出人群。
托巴永俊一聲令下,棕發(fā)棕眼的天狼衛(wèi)齊刷刷甩開馬鞭,毫不留情地抽在帶頭者身上。
凄厲的慘叫極有穿透力,瞬間壓過鼎沸的人聲,人群頓時安靜下來。
人們畏畏縮縮,一個個露出驚恐的神色。
托巴永俊落到秦翔身邊,同安慕西交換了一個眼神。
安慕西會意,唰地一聲拔住利劍,一張臉冷得幾乎能結出冰喳。
流民慌忙散開,讓出一條寬闊的通道。
秦翔將滴血的右手掩在衣袍之下,一臉鎮(zhèn)定地走出人群。
作者有話要說:樓上在裝修,電鉆吱吱嘶嘶的聲音吵得我牙酸!唔……如果整個國慶節(jié)都這樣的話,我可怎么日萬?【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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