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想,程之言徑直起身,將小兔剛才甩在椅子上的校服外套又給她拿了過來,仔仔細細地給她穿好,讓她在座位上坐著,然后自己喊來了服務(wù)生,直接刷卡結(jié)賬。
結(jié)好了賬,程之言有些頭疼地看著坐在自己身邊朝著自己一直傻笑的小兔,無奈地站起身來,朝著她伸出手來道:“走吧,回家了?!?br/>
“好??!”小兔繼續(xù)笑嘻嘻地點頭,然后雙手朝著程之言伸了過去。
程之言遲疑了一下,終究還是以一種單手夾著她的姿勢,把她夾在胳膊里,拎出去了。
小兔的雙腳磕磕盼盼地在地面拖著,身上還穿著一中的校服。
這么一看,程之言特別像是誘-拐喝醉酒的未成年少女一樣。
站在西餐廳門口的服務(wù)員,眼神怪異地看了他倆一眼,遲疑了一下,終究還是伸手攔住程之言,十分客氣地朝著他道:“不好意思,先生,請問這位小姑娘是你的……??”
“妹妹?!背讨允值ǖ鼗卮鸬?。
“那她這是……”服務(wù)生出于謹慎,還是繼續(xù)朝著他問道。
“過生日,喝多了?!背讨阅抗獾卦谒砩蠏吡艘谎郏D(zhuǎn)頭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小兔,伸手戳戳她的臉蛋,低聲道:“聽見沒有,下次少喝點?!?br/>
“嗯嗯嗯……我知道,橙汁哥哥……我今天也沒有喝多啊……”小兔傻兮兮地朝著程之言笑。
“……”
服務(wù)員見她還能說話,并且能夠準確地叫出她身邊這位男子的名字,想了想,看來真是兄妹,便放心地替他們拉開大門,同時彎腰鞠躬道:“請慢走??!”
“……”
程之言無語地夾著小兔走了出去。
小兔臉上的笑容一直很燦爛,出了西餐廳的大門,外面早已經(jīng)是華燈初上。
長長的馬路上,一盞盞昏黃的燈光已經(jīng)亮了起來,蜿蜒的光線一直延伸到天邊很遠的地方去。
“真美?。?!”小兔靠在程之言的身上,看著眼前的馬路和來來往往的車輛,高興地感慨了一聲:“橙汁哥哥,你看!我的眼前有好多好多鉆石在飛,這些都是你送給我的嗎??”
“我送你一塊板磚還差不多??!”程之言有些氣憤地在她臉上用力掐了一下,聲音嚴肅道:“下次不許再喝這么多酒了,聽見沒有!?”
“嘿嘿嘿,哪么多啊,人家才喝了四杯,四杯而已?。。 毙⊥每鞓返卦诔讨远呎f著說著,竟然直接唱了出來。
“……”程之言有些頭疼地看著她,干脆直接將她扛了起來,朝著自己汽車的方向走了過去。
到了他的汽車跟前,程之言開了車鎖,直接拉開副駕駛的門,然后一把將小兔毫不客氣地丟了進去。
小兔被丟得有些暈眩,整個人倒在座位里半晌沒動彈。
程之言無奈地看著她,指望這家伙自己把安全帶系起來應(yīng)該是不可能的了……
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彎腰拉過安全帶,認認真真地給她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