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江對自己怎么樣,夜星遙心知肚明,那些義氣、默契、可是十幾年來感情的積攢所累積的,可不是什么陽奉陰違,虛以為蛇能夠糊弄過去的。
可一想到自己的閨蜜,竟然是在別有用心之下,被人給安排進(jìn)來的,而且這一安排,就整整安排了近二十年,夜星遙心里說不堵得慌,那是不現(xiàn)實(shí)的。
“盛爺……盛董事長,到底有什么目的?為什么偏偏是我?”夜星遙習(xí)慣性的想叫他盛爺爺,可如今都被套路成這幅模樣了,這聲爺爺,她是再也叫不出來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們要知道的話,能和你一起被關(guān)在這里嗎?”吳小江也一直困惑著,夜星遙一個娘不要爹不疼的,在夜家連個傭人地步都不如的小女孩,怎么會成為外公的目標(biāo)?!
“我們?……”夜星遙眉尖一皺,轉(zhuǎn)向了對面,呵笑一聲:“原來這事,盛少爺參與其中???……說吧,你在整個故事里面,又扮演著什么角色?盛董事長給你的任務(wù),又是什么?”
夜星遙太敏銳了,若是她懷疑一件事,便會人容易從這個人的字里行間,即便一個微表情中,就能將整件事抽絲剝繭的串聯(lián)起來。
盛崇竣突然變臉要鏟除尹振雄,并且將他們關(guān)在這里,再加上吳小江剛才一個‘我們’又說漏了嘴,夜星遙理所當(dāng)然的就懷疑到了他的身上。
盛彥一被@出來,當(dāng)時就有些慌了:“我……”他結(jié)巴了一句,似乎再考慮怎么回答,片刻之后,他才繼續(xù)道:“我就是、就是……時刻需要關(guān)注著你和顧弈辰的之間的感情……”
他實(shí)在說不出從一開始接近她,對她的好,對她的喜歡,都是精心設(shè)計(jì),逢場作戲的。
“然后煽風(fēng)點(diǎn)火,推波助瀾,等的就是這一刻顧弈辰和尹振雄徹底決裂,然后坐收漁翁之利?”盛崇竣的目的已經(jīng)很明確了,夜星遙不用多費(fèi)心,也能猜個七八分。
只是在二十年前,她還剛出生的時候,盛崇竣怎么就能知道,她今后一定會和顧家有所牽扯?會把吳小江那么早的安排在了自己身邊?
如果那時候易姿沒有離家出走,苗佳沒有嫁進(jìn)夜家,她和韓柯沒有分手,那她這一輩子,或許都不會和顧家有任何交集。
夜星遙覺得自己的腦子快要炸了,剛算清晰的線索,又在此處斷了下來,看樣子,想要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還得從盛崇竣身上下手不可。
“遙遙,你怎么了?你在生氣嗎?你說句話啊,你別不理我啊……”吳小江撓墻叫道。
夜星遙并沒有離他,而是繼續(xù)沉默著,也不吭聲,也不發(fā)問,緊連著的三個房間,頓時陷入令人緊繃的安靜。
旁邊的盛彥,隔著一堵墻,又無法看到她現(xiàn)在如何失望,如何憤怒,如何傷心的模樣,他心急如焚,怕她因?yàn)檫@件事而深受打擊,一蹶不振。
畢竟,她可是將他們,當(dāng)做了過命的朋友,甚至為他毫不猶豫的擋下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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