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叩叩叩”
“二位公子,我家老爺邀二位去前廳用膳?!?br/>
凌澈捂著肩坐起身,抬頭卻見沈清眠早已起來了。
見他起來,沈清眠忙把衣服和劍給他遞了過去。
他整理好衣服,拿起劍,兩人一同出了門。
前廳。
“林老爺,你倒還真是敢說,南郡沈家大公子沈清眠你也敢要挾?逼婚?你就不怕沈家來找你算賬嗎?!”
剛到了前廳,這林老爺便讓一群侍衛(wèi)守在旁邊,還拿阿碧的性命強(qiáng)迫沈清眠成親。
這換誰誰能忍?凌澈自是忍不住了,直接將沈家搬了出來。
林鴻禎神色一頓,沈家?沈清眠?那人也不說清楚,這竟是沈家的大公子?這要如何是好?!也罷,左右都是一死,倒不如先順了那人的意思,至于沈家,那人說過都會幫他解決的。
思及此,他扶了扶胡須笑道:“沈家?呵!你說你是沈家的,我還說我是南宮家的呢,嘴長在你身上,還不是你想怎么說就怎么說?”
凌澈簡直要氣笑了,不想再說話。
恰巧沈清眠的腰牌丟了,真真是沒證據(jù)了。
林鴻禎:“還望沈公子能好好考慮,若是沈公子實在不愿與小女成親,我林某也不是不近人情,只要二位公子能將那水妖除了,再將那妖物手中的寶貝取來,我也可放二位公子離開,阿碧也能安然無事的在府中繼續(xù)干活,不知沈公子作何選擇?”
沈清眠唇瓣緊抿,還未來得及說話,凌澈便搶先道:“不過除個水妖罷了,我們這便去除,還望林老爺?shù)綍r別食言而肥才好!”
林鴻禎遞過去一枚令牌:“二位放心去便可,只是我林府的令牌,你們拿著這枚牌子,便可順利進(jìn)入濼河,阿碧姑娘就先留在我林府,林某自會差人照顧?!?br/>
凌澈接過令牌,勾唇冷笑
照顧?呵,說的倒好聽,分明是想要挾他們,讓他們有了后顧之憂不敢跑路罷了。
懶得再搭理這人,兩人一同離開了林府
……
街上很是熱鬧,凌澈環(huán)胸抱劍,往前走了一段距離,抬腳進(jìn)了一家酒樓。
沈清眠愣愣的拉住他:“不是要去除水妖么?”
凌澈彈了下他的腦袋:“你傻啊,總要先知道那水妖在哪兒吧,不知道你上哪兒除去?”
沈清眠:“那怎么不回去問林府的人?”
凌澈哼了一聲:“不想再看那群人的臉,在這兒,我也一樣能問出來。”
見他信誓旦旦的,沈清眠便也跟著他慢吞吞地走了進(jìn)去。
“小二,上一壺好酒,再把你們這兒的招牌菜都上上來!”
看著他大手一揮豪氣云天的樣子,沈清眠抿了抿唇等那小二離開,才低聲道:“我沒銀子……”
凌澈慢悠悠的倒了杯酒細(xì)細(xì)品著,道:“誰說要用你的銀子了?咱們既是來幫林家辦事,飯錢酒錢自然是要他們出?!?br/>
看著他一臉擔(dān)憂的模樣,凌澈邪肆一笑,從懷中掏出了令牌把玩著,“放寬心,就算他們不肯付,我也能讓他們不得不付?!?br/>
……
林府。
一黑袍人悄無聲息的潛入了書房,一揮袖擺,便關(guān)嚴(yán)了門窗。
原本正在看書的林鴻禎嚇了一跳,轉(zhuǎn)身見是他,這才松了口氣,語氣很不好:“你又來找我作甚?你交代的事我已經(jīng)辦了,他們現(xiàn)在應(yīng)當(dāng)已經(jīng)到了濼河了,只是,那可是沈家大公子,若是…若是沈家追究起來,我這小小林府又豈能保住?”
那黑袍人開口,聲音竟是女聲,只是為了掩飾身份,刻意壓低了幾度,冷笑著:“呵!若是此事辦不成,即便沈家不追究你,我也不會輕易放過你,不過你放心,只要此事一成,我定能保你全家無虞,你且放寬心按照我說的老老實實替我辦事即可,其他的都無需憂心,我自會解決?!?br/>
說到這兒,頓了頓,聲音中透露出幾分冷氣,“記住,此法器非比尋常,待你取到手我自會派人來拿,收起你的小心思,現(xiàn)在你全家都在我手里,若是敢做出什么讓我不滿意的事,你們的下場絕不會比白家好多少?!?br/>
說完,便悄然離開。
林鴻禎身上滲出了一層冷汗,想起摯交好友家里的慘狀,不免有些后背發(fā)涼,原本想獨占法器的心思,頓時泄了下去。
“叩叩叩”
“老爺?!?br/>
聽到管家的聲音,他揉了揉眉心道:“進(jìn)來。”
管家開門進(jìn)去,猶豫了一下才到:“老爺,方才…方才……”
林鴻禎不耐煩道:“有事趕緊說!婆婆媽媽的成何體統(tǒ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