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葉筠嫣遠去的清瘦背影,沈醉只感覺一陣心痛,那首詩又涌在了自己心頭。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溯洄從之,道阻且長。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央……”
美好的事物總會在人的一生之中一閃而過,有些時候,錯過了一時,就是錯過了一世。沈醉不是沒有爭取,而是每當想要爭取的時,卻又有一種無力感涌上心頭。
“淡淡煙雨淡淡愁,淡淡明月上西樓。淡淡流水亭中過,淡淡魚兒水中游。淡淡胭脂淡淡酒,淡淡酒解淡淡愁。淡淡蝴蝶櫻桃州,淡淡相思最長久。”忽然間,沈醉身后飄來了一陣癲狂的歌聲。
這歌詞沈醉雖聽不很真切,卻又似乎又能隱約明白詩中意思,只感覺眼前一亮,似乎找到了自己的目標。只感覺心頭一震,朝身后望去,來人是個耄耋之年的老頭,頭花胡子都已花白,一身衣裳可能大前年才洗過,便似一個叫花子一般。
不過沈醉卻是一臉興奮之色,忍不住喊道:“老伯伯,是你!”
老叫花哈哈一笑,道:“我當然是老伯伯了,而非老婆婆?!痹瓉韥碚呔故悄侨赵诠锖ユ?zhèn)所遇之老李頭。
老李頭繼續(xù)道:“小娃娃,葉家那小丫頭所吹之音你真的不懂嗎?”
沈醉只感覺全身一震,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但他下意識的便把老李頭當成了自己敬愛的長輩,在長輩面前是不敢撒謊的,只得默默的點了點頭,但點頭只時只感覺自己心中生痛。
老李頭哈哈大笑:“那你喜歡葉姑娘嗎?”
這個問題沈醉更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感覺一種莫大的悲哀涌上心頭,道:“可是,葉姑娘是一塊玉,而我,只是一塊石頭?!?br/>
老李頭笑而不答,饒有興致的仔細的看著沈醉的表情,只看得沈醉不好意思,這才道:“你忘記了一點,其實,玉也只是一種特殊的石頭罷了?!彪S即,嘆了口氣,過了許久才道:“問世間情為何物——一物降一物!想不道葉丫頭竟會看上沈醉這傻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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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醉只有默默的低著頭,其實,他也能從方才葉筠嫣的曲中聽出葉筠嫣真誠的愛意,已以及她走之時那莫大的悲哀。聽老李頭的話和那首“淡淡詩”似乎想通了什么,幕然間,一個念頭涌上心頭,道:“老伯伯,你的意思是玉也是一種特殊的石頭,石頭和石頭就能在一起了?”
老李頭哈哈大笑:“如果一塊石頭,想和玉擺在一起,它一定要像玉一樣,成為一塊特殊的石頭——而你,正是這塊特殊的石頭?!?br/>
沈醉急切道:“老伯伯,你的意思是,我只有變強,才能成為特殊的石頭?”
老李頭又是一笑,暗道:“你小子身具旱魃的實力,以一人之里匡扶整個正道盟,還不算強?”想到此節(jié),道:“小子,我給你講個故事。”
沈醉道:“請講吧。”
老李頭道:“很久以前,佛主還在昆侖山山下清修。
有一天,佛主發(fā)現(xiàn)門口躺著一只凍僵的老鼠,于是就把它抱進屋里,用雙手溫暖它。小老鼠漸漸地蘇醒過來,從此和僧人生活在一起。白天到外面曬太陽,玩耍;晚上回到屋子里躺在溫暖的羊毛毯子上聽佛主講故事。佛主的家里有一只貓,雖然貓不傷害它,但它每次見到貓時都感到非常害怕。
有一天,老鼠對佛主道:‘慈悲的佛主,我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狈鹬魑⑿Φ溃骸裁词聝喊?’‘我每次看到那只貓,都感到莫名的恐懼。我想請求您把我也變成一只貓吧!’佛主答應了它的要求。
老鼠變成貓以后,以為萬事大吉了。剛一出門,碰到了一條兇猛的狗。它嚇得連滾帶爬地回到了屋子里,對佛主祈求說:‘麻煩您快點兒把我變成一條狗吧!’佛主又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