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的成功了?
不少人都有些反應不過來的感覺,看著眼前呂陽,有些不真實,可是事實擺在眼前,南宮邪和鐘發(fā)寶三人,確實敗了。。更新好快。
常龍就不要說了,一巴掌被呂陽‘抽’的昏死過去,早已經(jīng)被人抬走,而南宮邪和鐘發(fā)寶在利用了常龍給二人制造出來的機會之后,前后夾擊,仍是被呂陽一一破解,以一種近乎狂暴的姿態(tài)摧枯拉朽般的擊敗,看的周圍觀戰(zhàn)的弟子血脈沸騰。
呂文龍和呂文德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震驚,一開始他們還有些疑‘惑’,可是呂陽最后一刻恐怖的爆發(fā),讓他們肯定下來,呂陽定然是領悟了八荒訣,傳說中的八荒訣,破而后立,種種匪夷所思的能力讓人防不勝防。
呂陽轟飛鐘發(fā)寶的那一記番天印,很好的印證了傳說中八荒訣的攻擊方式。
這一戰(zhàn)帶給呂陽很大的‘激’啟發(fā),站在原地回味許久,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激’‘蕩’的豪情。
八荒訣,果然名不虛傳,雖然他現(xiàn)在對于八荒訣的理解還不是很深刻,但是他明白,八荒訣將他帶入了一種全新的力量體系之中。
眾人無不羨慕的看著呂陽,見到呂陽竟然在一戰(zhàn)之后陷入頓悟之中,頓時紛紛嘩然,眼中閃過不可思議的神‘色’。
呂文龍和呂文德哈哈大笑,對著眾人說道:“戰(zhàn)山挑戰(zhàn)結束,南宮邪,愿賭服輸,限你們在三天之內撤出天陽峰,從今天開始,天陽峰重新歸呂陽掌管?!?br/>
頓了頓,呂文龍笑著對大家說道:“東鼎山不限制同‘門’之間的爭斗。只要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都可以挑戰(zhàn)呂陽,相信大家對于天陽峰的了解。我不用再過多的贅述了,天陽峰的資源豐富。從現(xiàn)在開始,大部分將由呂陽支配?!?br/>
眾人聞言頓時歡呼起來,相比于南宮邪,呂陽無疑是更加容易相處的,現(xiàn)在呂陽重新掌管了天陽峰,不少弟子已經(jīng)心思活絡起來,都在回想當初自己是不是得罪過呂陽。
從今天開始,呂陽將是外峰炙手可熱的人物。可以預見,他將會像是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一般,在天陽峰展示出一種不可抵擋的姿態(tài)。
至于向他挑戰(zhàn)?開什么玩笑,從呂陽回到東鼎山到現(xiàn)在,他所做的哪一件事不是轟動一時的?
話又說回來,呂陽現(xiàn)在是什么修為?開元境九層的修為,而且這次進入頓悟之中,說不定就一舉突破帶超凡境,這種恐怖的家伙,在外峰存在簡直就是欺負人。他都能夠進入內峰之中,和那些師兄師姐角逐了。
有人歡喜有人愁,南宮邪狼狽不堪的退走。他已經(jīng)沒臉在這里待下去了,恨恨的看了一眼呂陽,眼中閃過一絲不甘的神‘色’。
鐘發(fā)寶自然是灰頭土臉的跟在南宮邪身后,對于呂陽這個妖孽的戰(zhàn)斗力,他已經(jīng)領悟過了,不服不行,看著陷入頓悟之中的呂陽,他心中很是嫉妒。
呂‘蒙’怪叫一聲,就要沖上去。卻被呂文龍一巴掌‘抽’在腦袋上。
“小兔崽子,呂陽現(xiàn)在正在頓悟。你這個時候湊上去干什么?”
說著,他大聲宣布道:“都離開這里。沒有特殊情況,誰也不許打擾呂陽,否則的話,一律按山規(guī)處置?!?br/>
眾人一聽,心中頓時一凜,東鼎山的弟子雖然有極大的自由‘性’,但也是存在山規(guī)的,只不過山規(guī)一般不輕易對外峰弟子使用,而一旦使用,則意味著在東鼎山恐怕永無翻身的機會。
眾人紛紛離去,周澤坤和羅正英對視一眼,卻不但沒有離去,反而在一旁坐了下來。
呂‘蒙’眼珠子滴溜溜轉動,笑呵呵的湊了上去:“胖子,你是陽哥在二等宗‘門’的師兄弟吧?”
他已經(jīng)打聽清楚了,呂陽被逐出東鼎山之后,并非是加入了主宰勢力,而是在一個叫雷什么宗的二等宗‘門’修煉,嘖嘖稱奇之下,不由得對呂陽以前的師兄弟產(chǎn)生了好奇心。
他這個人虎頭虎腦,極為自來熟,來到胖子面前,蹲下來便稱兄道弟了。
周澤坤聽呂‘蒙’稱呼呂陽為陽哥,也就笑呵呵的打了個招呼,他也是一個極其滑頭的人,三言兩語之下,和呂‘蒙’已經(jīng)‘交’談起來,很有一副相見恨晚的感覺。
羅正英則是一臉面無表情的坐在一旁,偶爾看向呂陽的目光,都是一副唏噓的感覺,不到一年的時間,呂陽竟然從一個煉氣境二層的家伙修煉到了如今的恐怖程度,如果被雷陽宗那些家伙知道,恐怕會驚爆一地眼珠子吧?
還真是有些懷念雷陽宗外‘門’生活的日子,那段時間他靠著來到雷陽宗的時間長,和幾個師弟耀武揚威,如果不是這樣,倒也無法和呂陽建立起如此堅實的情義,甚至得到了蒼血祭功法。
越是修煉,羅正英便越能夠感覺到蒼血祭功法的不俗之處,即便是在東鼎山,他的功法也沒有更換,而且一點都不比其他的弟子修煉速度慢,這種功法的寶貴程度可見一斑。
呂陽站在原地,一站就是一天的時間,這期間,他想起了兩位太上長老的力量陣法說,八荒訣,就是類似的作用,一旦掌握了力量之間的構造,不要說肩膀,就是腳指頭都能夠施展武技,這倒是一個重大的發(fā)現(xiàn),對呂陽來說,無疑提升了巨大的戰(zhàn)力。
就在和南宮邪三人的挑戰(zhàn)之初,呂陽便從三人恐怖氣勢‘交’疊在一起向他施加壓力之中,感悟到了這種可能‘性’。
在那一瞬間,他突然對翻天印有了極為深刻的理解,翻天印,說起來也是一種武技,而武技的形成過程,正是一種陣法的演化過程。
周澤坤和呂‘蒙’在互相變著法的套取呂陽生活點滴,這兩個家伙雖然一個表面上虎頭虎腦,沖動魯莽,一個一臉人畜無害,呆呆傻傻。但是內心深處都是極為謹慎心思活絡的人,談著談著就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兩人之間已經(jīng)算不上談話了,很少說話的兩人每一句每一個字都有著很深的用意。一個不慎就會被對方掌握有用的信息。
呂‘蒙’在了解呂陽在雷陽宗的生活,而周澤坤則是絞盡腦汁套取呂陽在東鼎山時候不為人知的生活。兩人興趣盎然,瞪著眼睛死死的盯著對方,不但沒有感到無聊,反而興趣越來越大。
就在此時,三人忽然心頭一震,幾乎同時向呂陽看去。
只見站在原地的呂陽周身,一道道詭異的‘波’動傳來,陣陣元力‘波’動看的三人目瞪口呆。
就在三人疑‘惑’不解的時候。呂陽周身彌漫的元力‘波’動突然以一種不規(guī)律的方式流轉起來,一道道雷弧從呂陽的身體內涌出,在周身不斷的盤桓。
下一刻,呂‘蒙’三人猛地瞪大眼睛,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呂陽身體之中涌出的元力,驟然間分成了六分,‘胸’前后背,左右臂,左右‘腿’,各自一團元力正在劇烈的流轉。雷弧電轉,發(fā)出陣陣滋滋的聲音,遠遠看去。呂陽就像是傳說中的雷神一般,周身散發(fā)著恐怖的氣息‘波’動。
讓呂陽三人目瞪口呆的是,呂陽周身的六團電光元力‘波’動,幾乎同時在一聲聲噼里啪啦的聲響中,形成了紋路流轉的翻天??!
六面翻天印,雖然都是縮小版,但是足以震驚到三人了,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多少人都曾想到過同時施展兩種武技,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左右手在經(jīng)過特殊的訓練之下,是能夠同時使用武技的。而且據(jù)說有人曾經(jīng)做到過使用不同的武技。
呂陽不但做到了,而且做到了幾乎讓人不敢置信的程度。
先前對戰(zhàn)南宮邪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同時施展了兩種不同的武技,而且一種還是在肩膀上出現(xiàn)的。
不少人都認為是呂陽那個突然的緩步讓他的身形轉動之間,翻天印的施展被他身形晃動之下,看成了是肩膀施展出來的,然而這一刻,呂‘蒙’三人這種疑慮頓時被打散了。
此時此刻,呂陽的雙手根本就沒有動,就像是一個木頭樁子一般站在原地,然而他周身的雷光電鳴,元力‘波’動都是不可能騙人的,而且六面翻天印,這種極具沖擊‘性’的一幕讓三人對于力量的認知幾乎產(chǎn)生了顛覆的念頭。
呂‘蒙’苦笑著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南宮邪這小子,輸?shù)牟辉??!?br/>
周澤坤和羅正英下意識點了點頭,顯然很是認同呂‘蒙’的話,就在這個時候,呂陽卻是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三人大驚,頓時沖向呂陽:
“大哥,你受傷了?”
“臥槽,陽哥,怎么了?”
羅正英則是皺著眉頭沒有說話,不過眼中的擔憂卻并不比胖子和呂‘蒙’少。
呂陽緩緩睜開雙眼,看到三人之后苦笑著搖了搖頭:“沒事,只不過是力量有些反噬罷了?!?br/>
說著撓了撓頭:“不應該啊,應該就是這種感覺才對?!?br/>
“哈哈,陽哥,你太牛了,竟然像是變魔術一般突然就出現(xiàn)六塊翻天印,如果不是和你從小一塊長大,我真以為你是南疆那些神神道道的巫術師后裔?!?br/>
“巫術師?”呂陽聞言一震,眼中閃過一絲驚喜的神‘色’。
南疆巫術師,是乾元大陸人領之中極為特殊的一批人,他們并沒有種族的概念,極為崇敬大自然,認為天下萬物本同源,只要是生靈,就應該地位平等。
理念的差別不是呂陽關心的,他心熱的是,傳說中的巫術師都是對陣法極其敏感的人群,他們經(jīng)過特殊的訓練,便能夠通過某種媒介施展類似于武技的東西,不過又和武技迥然不同。
他們施展武技即便不使用手印,單憑口中喃喃嘟囔就能夠施展威力巨大的武技。
看來有時間的話,要去一趟南疆了,不過南疆那邊就是妖域了,妖域的那些家伙可不是十分好客,這件事對他來說還不急。
“我站在這里幾天了?”呂陽問道。
“嘿,陽哥,你真是我的偶像,站在這里像木頭墩子一樣,三天了?!眳巍伞瘜χ鴧侮柋攘吮却竽粗?。
“你小子,這次閉死關,是準備要踩南宮邪?不過看來你還要更加努力才行啊?!?br/>
“哈哈,南宮邪那小子據(jù)說是被人一巴掌‘抽’的晉升了,不然的話,我就能夠將他從天陽峰趕出去?!?br/>
呂陽也是微微一笑,想起了那個一直安安靜靜,甚至有些冷漠,但是卻只對他一人溫柔的白‘色’身影。
“走,三天的時間,南宮邪恐怕已經(jīng)灰溜溜的離開天陽峰了,我們該去接管了?!眳侮枔]了揮手,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
天陽峰,終于是收了回來!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