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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比資源先鋒影音電影 翌日辛夷醒來

    翌日辛夷醒來時,已經(jīng)不見蕭元祐的身影,蕭如思坐在她的身邊玩著九連環(huán)。

    見到辛夷醒來,胖團(tuán)子把手中的九連環(huán)一扔,撲到她的身上,“娘?!?br/>
    辛夷雖沒被壓的透不過氣來,到底還是哽了一下。

    她把胖團(tuán)子移了下去,撓他的癢癢,把蕭如思給撓得‘咯咯’笑,和毛毛蟲一樣的扭來扭去。

    “大王,饒命……”蕭如思求饒道。

    辛夷原本撓的正歡的手停了下來,白皙的臉控制不住地紅起來。

    她想起還在京城時,有一日她和五哥在房里,五哥將她壓在身下,也是撓她,當(dāng)時她也是這樣喊‘大王饒命。’

    記得蕭如思當(dāng)時從外面沖了進(jìn)來,可那個時候小胖團(tuán)子說話還不利索,總不能道如今還記得吧?

    只能說心里有鬼,就什么都是鬼了……

    不過辛夷還是覺得以后還是要注意一下,雖說如今蕭如思還小,可小胖團(tuán)精明的很,等閑人是糊弄不了,倒是經(jīng)常把真香和奶娘給忽悠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和蕭如思玩鬧一會后,辛夷起身用了早膳,把如思交給奶娘,帶著真香幾個丫鬟打理起他們從京城帶來的行李。

    “夫人,這西廂比東廂暖和,你看要不把西廂收拾出來給大人做書房?東廂住人?”

    辛夷打量了一會,搖頭,“不必,還是東廂做書房,若是楞,再生個炭盆就是,這北地嚴(yán)寒,住人的屋子一定要暖和才行?!?br/>
    辛夷也沒問蕭元祐,笑著回道。

    真香聞言,立刻指揮男仆抬了一箱箱的書進(jìn)來,辛夷看了下那些書籍,吩咐道,

    “書取出來堆在一處就成,回頭我來理?!?br/>
    那里面有一些是她從朝天觀師父舊居里理出來的,有一些從前師父的手本。

    忙碌了一上午,辛夷捶了捶腰,內(nèi)宅真是有著各式各樣想到想不到的事。

    院子大,屋子大,辛夷他們帶來的家具擺出來后,屋子依然顯得空蕩蕩的。

    真香有些皺眉,不論大人還是夫人,從前哪里住過這樣簡陋的屋子,就是大人,雖說在軍營里呆過,可京城的蕭宅,看著簡單,不論擺件還是家具那都是陛下精挑細(xì)選過的。

    可現(xiàn)在呢,真香道,“夫人,要不咱們找個問問,這和縣有沒有好點(diǎn)的木作行,買點(diǎn)東西回來填補(bǔ)填補(bǔ),這院子也太空了?!?br/>
    辛夷失笑,“不用,要用的咱們都有了,這院子那么大,哪里填補(bǔ)得滿?正好,空出來的地方給如思玩兒吧,也能轉(zhuǎn)悠的開。”

    真香沒侍奉過別的貴主子,可她還是覺得自家這兩位實(shí)在是太不講究了。

    小公爺用得著這么多的地方轉(zhuǎn)悠么?

    “夫人可真能省,要奴婢看這么多空地,不如開了種菜,北邊肉便宜,菜是貴的出奇,要是能種出菜來,夫人那才是真的省?!?br/>
    真香笑出聲來,沒好氣的說道。

    這句話仿佛擊中了辛夷的某一根神經(jīng)似的,她尤其贊成真香說的,拍手稱贊,

    “你說的極是,咱們就種菜,讓十一去問問,隨行的人里頭有沒有懂種菜的?!?br/>
    真香,“……”

    她就不應(yīng)該隨口說這個,難道真的要讓堂堂的辛家姑娘去做一個種菜的農(nóng)婦?

    將來老夫人知道了,會不會把她給發(fā)賣掉?

    真香憂心忡忡。

    她還想服侍夫人,不想被賣啊。

    她有些想哭,“夫人,你真……真打算種菜???這要怎么種?”

    也不用去想以后老夫人會不會把她給發(fā)賣的事,等到大人從前頭衙門回來,說不定就要讓她去蕭一統(tǒng)領(lǐng)那里領(lǐng)罰了!

    只盼一統(tǒng)領(lǐng)能夠手下留情。

    辛夷是不知道真香心里頭想的,依然笑著道,“試一試,這兒長冬短夏,從前在師父的手本里看到說是一個冬天都吃不上青菜,若是能成,那多好??!”

    辛夷說做就做,派小丫頭去叫蕭一進(jìn)來,讓他去找精通種菜的人,至于菜種子,當(dāng)初祖母就讓人塞了一大包過來,聽說里頭有什么花種子菜種子的。

    到時候讓懂行的人分一分,能種的種下去看看。

    前頭住的,出行的都打理好,完了辛夷又去了廚房。

    快到晌午頭的時候,前頭蕭元祐還沒回來,辛夷想了想,換了一身衣裳,提了食盒往前頭而去。

    然而萬萬沒想到,等到了前頭,辛夷卻被門口衙役給攔住了。

    原來的守門衙役不知去了哪里,門口多了幾個眼神的衙役,再一起,好像院子里也多了不少人。

    “這可是新來的縣令夫人,你們竟敢攔在外頭。”

    辛夷還沒說什么,就有一道不疾不徐,帶著揶揄的聲音響起。

    只見昨日那個對辛夷有些敵意的女捕快從院內(nèi)走出來,一只手扶在腰間的彎刀上,整個人看起來正義凜然的。

    那幾個衙役聽了女捕快的話,面上都是掩不住的驚訝。

    但到底消息靈通,知道新來的縣令是帶著夫人孩子上任的,尤其是夫人的身份不得了。

    很快的,幾個衙役反應(yīng)過來,均是拱手行禮,

    “見過夫人?!?br/>
    辛夷打量了幾個衙役一番,問,“是上頭知府大人來了?”

    這燕州郡,能夠隨意帶人進(jìn)出縣府衙門的人,大概也就是知府大人。

    “正是?!遍T口衙役回答道。

    有知府大人在,這會再把食盒送進(jìn)去就有些不太好,辛夷想了想,提著食盒轉(zhuǎn)身就走。

    站在臺階之上的女捕快有些居高臨下的看著辛夷,‘咦’了一聲,叫道,

    “縣令夫人不進(jìn)去嗎?也是,縣衙到底是辦案的地方,還是不要隨隨便便進(jìn)出的好。”

    女捕快的語氣里帶著一些幸災(zāi)樂禍。

    畢竟辛夷是后宅女眷,和她不同,女捕快,可以隨意的,自由的進(jìn)入到衙門里。

    辛夷停下腳步來,書上常說相由心生,觀這位女捕快的面相并非刻薄之人,反而有些福相在里頭。

    可偏偏女捕快說的話聽起來咄咄逼人的意味,隱含著看不起她的姿態(tài)。

    “這位捕頭,咱們從前見過嗎?”辛夷問道。

    女捕快不料道辛夷竟然會發(fā)問,曾嚇了一跳,有些結(jié)巴道,“沒……沒見過,怎么了?”

    辛夷微笑,“那咱們從前有過過節(jié)嗎?”

    女捕快,“沒有過節(jié),就是多看了你兩眼。”

    辛夷自然是不相信她說的,一時半會也搞不明白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笑了笑,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去。

    她的態(tài)度,倒仿佛激怒了那女捕快一般,“你等等!”

    女捕快從臺階上跳了下來,幾步就到辛夷面前,面色發(fā)紅,

    “說了沒有過節(jié)就是沒有過節(jié),你怎么不說一下就走了。你那笑是什么意思?嘲笑我嗎?”

    辛夷覺得莫名其妙,這孩子到底是怎么當(dāng)上女捕快的?腦子怎么看起來不是很靈光的樣子。

    要她說什么?說感謝她們沒有過節(jié)嗎?

    “微微……你送飯過來嗎?”正院里,蕭元祐還有幾個人出來,見到辛夷,立刻叫住她。

    辛夷將食盒交給邊上的真香,立刻整了整衣袍,轉(zhuǎn)身給蕭元祐身邊的幾個人行禮,

    “見過大人。”

    “若是本官沒猜錯,這位就是望亭的孫女兒吧?!贝蝾^的那位官員語氣溫和的問道。

    辛夷道,“正是?!?br/>
    蕭元祐上前給兩人介紹,“微微,這是知府黃大人。大人,這是內(nèi)子……”

    黃大人笑起來和彌勒佛一般,道,

    “我是你祖父的同窗,你也算是我后輩了,如今你和蕭大人千里迢迢來到這里,這會還不是敘話的時候,等過些日子,我讓我家夫人給你下帖子。”

    辛夷和辛望亭的關(guān)系雖然沒有和老夫人那樣的好,但是兩人也是經(jīng)常的聊天,尤其是出嫁前,她回去辛家一次,祖父就要念叨一次。

    他說了很多很多,可就是沒有說過在燕州有這樣一個同窗,估摸著不是十分親近的關(guān)系。

    只是,人家主動拋出橄欖枝,不接都不行,是以辛夷畢恭畢敬的回道,

    “多謝大人的關(guān)心,晚輩一定登門拜訪?!?br/>
    黃大人微微頷首,朝蕭元祐道,

    “出了這么大的事,暫時就不辦接風(fēng)宴了,還望蕭大人見諒?!?br/>
    蕭元祐道,“案情要緊?!?br/>
    “那就全權(quán)交給蕭大人處理,蕭大人辦案,人人都很放心?!?br/>
    他說全權(quán)交給蕭元祐就真的不過問了,仿佛過來只是為了打聲招呼。

    又說了幾句,就馬上帶著人離開了。

    蕭元祐接過辛夷手中的食盒,一只手提著,一只手牽著辛夷的手,慢慢的朝屋內(nèi)而去。

    屋內(nèi)用一排屏風(fēng)隔斷開來,飯桌擺在屏風(fēng)后,前頭是個辦公的地方,涇渭分明。

    辛夷轉(zhuǎn)過屏風(fēng),示意蕭元祐去洗手,她走到桌邊將食盒打開,里頭的碗碟拿了出來。

    才剛剛擺好飯食,上次出城迎接的縣丞等人魚貫而入,

    魏縣令的死其實(shí)是件很棘手的事情。

    雖然說尸體看起來是完好無損的,但有兩個問題。

    如果他們真的是最近出城被殺害,那么為何這一年來他們在城中都沒被發(fā)現(xiàn)?

    “李縣丞,請你仔細(xì)想想,當(dāng)初的魏縣令一家,可曾得罪過什么人嗎?”

    蕭元祐問道。

    李縣丞努力的想了又想,道,

    “沒有得罪人,那位魏大人謙和寬宏,說句實(shí)話,下官的脾氣有些暴躁,可魏大人任上,無論下官做的如何,魏大人都會細(xì)心的包容?!?br/>
    “現(xiàn)在想想那些日子魏大人是多么的煎熬啊?!?br/>
    蕭元祐一手放在案幾上,修長的手指在上面輕輕點(diǎn)著,

    “如此說來,魏大人的確不曾得罪過什么人,那……”

    “是礙著誰的路了?!?br/>
    李縣丞有些苦笑,不知該如何接話才好。

    不過是一個縣令,能擋著誰的路呢?

    他想了想,說道,

    “和縣地址偏僻,上上任的大人,大人可以看看,那可是知名的大儒,生平難得不尸位素餐?!?br/>
    “在任上的時候制定了很多可用的條規(guī),也難得是個做實(shí)事的人?!?br/>
    “這幾年大家都是照著那位大儒定下的規(guī)矩行事?!?br/>
    “就比如,魏縣令離開了一年左右,如今縣城各項(xiàng)工作都是按照規(guī)矩行事,絲毫沒有亂象?!?br/>
    蕭元祐點(diǎn)頭,“不錯,聽聞過,前兩任的大儒的確是個治世能臣。”

    “這一年,魏縣令敢如此干脆的離開,就是因?yàn)檫@里是前人施政惠及地方,一直都是蕭規(guī)曹隨,從來沒鬧過什么幺蛾子?!?br/>
    這也沒有,那也不是,眾人陷入到沉默,實(shí)在是想不到到底是誰殺害了魏縣令。

    屏風(fēng)后的辛夷有些煩躁,只有千年做賊的,沒有千年防賊的,若是不能揪出那個潛伏在暗處的兇手。

    天知道什么時候又會有什么大人被刺殺。

    這個案子和從前見過的案子都不相同。

    很多的案子某種程度上是在一個固定的地方,總是能找到真兇。

    可如今,魏大人被殺害一案,人海茫茫的,毫無蹤跡,不知從何處下手。

    蕭元祐仔細(xì)想了想,問李縣丞,

    “不知道這位魏大人離開之前,都去過哪些地方?”

    一般來說,只要不是私事,上官去了何處,基本上下頭人都會知道。

    李縣丞和吳縣尉幾個面面相覷,喃喃道,

    “不知大人是什么意思,魏大人上任后除了處理公務(wù),其他時間大多數(shù)都是在后宅孝順老母親?!?br/>
    蕭元祐也沒有追著幾個問下去,轉(zhuǎn)而問道,

    “那么,魏大人離開前后,和縣境內(nèi)有沒有過什么無緣無故的命案?”

    李縣丞,吳縣尉等幾個仔細(xì)的想了想,一一的核對過去,

    “和縣雖然是邊境,但只要敵寇不闖關(guān),相對來說,那就是太平盛世,天寒地凍的,就是賊匪都沒幾個。

    至于無緣無故的命案,就是半年前曾經(jīng)有個賣燒餅的貨郎,無聲無息的死在家中,他的兄弟報案說是貨郎媳婦謀殺親夫?!?br/>
    吳縣尉接口道,

    “還有一個山民來報案,說是有人和貨郎一樣的死法,縣里的仵作也驗(yàn)不出什么來?!?br/>
    如此零零總總的,幾個人說了這一年多和縣發(fā)生的特別點(diǎn)的案子。

    有老公公吃了放在窗臺的面條,竟然無緣無故的死了,聽說是家里媳婦下的毒。

    后證實(shí)是墻上的壁虎撒了尿在那面條里,把老公公毒死了。

    再又有就是孩童貪玩,跌落河中淹死,但家里人不相信,一定要告一同去玩耍的孩童家人,言說大人沒管教好孩子,等等諸如此類的。

    辛夷在屏風(fēng)后聽的仔細(xì),她忽然明白了蕭元祐的用意,他這是變相的在問案。

    無聲無息死去的燒餅貨郎……還有那個山民……辛夷心跳有些快,她感覺到這件事很重要,可怎么也抓不住要領(lǐng)。

    忽然,她咽了口口水,不顧外頭縣丞等人都在,叫了一聲‘五哥?!?br/>
    她想知道那個人貨郎死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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