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豹莉默許,林嘯伸出手去輕輕扶住豹莉的左胸向上托起,雖然隔著衣服,只覺得入手妙不可言,彈軟似活物一般,只覺得心都一揪?!省?,
見傷口已經露出,林嘯俯身下去,在他的雙唇接觸豹莉的皮膚時,雙方都感覺像過電了一般,皆僵了一下。
來不及好好體會,林嘯含住那溫軟,輕輕一吸,只覺得一股有些腥味的血液便吸入了口中。
這胸部本就是敏感的地方,而豹莉本身就緊張,身體處于應激的臨界diǎn,這一吸痛下,她一激靈,一聲嬌呼,不由得掙縮了一下。
林嘯因為不好意思,所以固定豹莉胸部的手只是虛托著,豹莉這一縮,她的左胸卻是一下子脫離了林嘯的托舉。
但豹莉的衣物卻被林嘯的手指勾住了,這一下,整個胸部一下便滑彈了出來,而那顆粉紅色的蓓蕾卻正好滑落到林嘯嘴里。
林嘯這邊正用力想吸第二下呢,哪里剎得住車,剛好含住這紛紅色的蓓蕾猛吸了一下。
“嗯啊!”豹莉發(fā)出了難以言表的一聲呻叫,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那敏感處傳來的電流般的酥麻好像在她的身體里反復沖撞反彈著,尖銳得讓她無法呼吸。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林嘯尷尬極了。
其實,這一下對林嘯的沖擊絲毫不小于對豹莉的沖擊,那無法形容的美妙口感像一個圖章一下重重地印在了林嘯的腦子里。
出乎意料的是,豹莉并沒有責怪他,只是臉更紅了。
為了不再發(fā)生這樣的事,接下來,林嘯只好老實不客氣的用一只手牢牢固定住豹莉的胸部,另一只手環(huán)住她的后腰,這才順利地一口口將她的毒血吸出吐在地上。
吸了好一會兒,感覺到吸入口中的血液已腥氣全無,林嘯才??冢鹕碚h道:“好了,差不多了!”咦!奇怪,自己説話怎么怪怪的。
豹莉聽了林嘯的話,也奇怪地抬頭一看,卻不自禁“撲哧”一笑。
林嘯忙伸手一摸自己的臉,才知道原來自己的嘴唇都腫起來了,不過這也是以口吸毒的常態(tài),過陣子就會好的。
豹莉整理好了衣服,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順暢多了,就算體內還有一些殘毒,估計已無大礙。
抬頭看著林嘯的樣子,豹莉默默了好久,卻只輕輕説了兩個字:“謝謝!”
字雖少,情很真,林嘯自然能夠體會,這一番肌膚之親后,他和豹莉之間好像更不用多講那種客套的話了。
“我看你的傷口,一次治療還是不夠,卻是得三天一大吸,一天一小吸,吸上個十天半個月才行呢!”林嘯壞笑著説。
“想得美!”豹莉白了林嘯一眼,但一説完,她的臉騰一下紅了,什么叫想得美啊,這話説的。
見豹莉這副窘態(tài),林嘯得意地“嘿嘿嘿”笑了幾聲,一笑完,他卻一頭栽到了地上,昏迷不醒了。
“你怎么了?你別嚇我!”見此劇變,豹莉大驚失色,忙將林嘯翻過身來,拖到石頭上靠著,卻見他的臉色越來越紅,顯然是透不過氣來給憋的。
神經類毒素傷口離腦部越遠,危險性越小,反之,離腦部越近,來勢越兇猛。
林嘯以口吸毒,本來應該是沒事的,但他在沖出正在團戰(zhàn)的毒蟲間的縫隙時,腮部曾受到一記重擊,口腔內已有傷口。
剛才為了救豹莉,林嘯情急之下來不及思慮,就開始吸毒了,毒素經由他口腔內的傷口卻是很快就到達了他的腦部。
所以,雖然進入林嘯體內的毒素總量不大,卻是直接影響到了他的大腦中樞,來勢特別兇猛,像一記重拳般瞬間便將他擊倒了。
豹莉忙將瓶中剩余的解蟲毒藥丸塞到了林嘯口中,再用水灌了下去,然后在林嘯身邊坐下,將他的頭部枕在了自己的腿上。
但情況卻沒有好轉,林嘯的臉色越來越紅,并且慢慢地發(fā)黑,這是窒息缺氧的表現。
林嘯的雙手無意識地抓撓著自己的脖頸,抓出條條血痕,他的雙腳直蹬,在沙地上蹭出深深的兩道痕來,同時,他大張著嘴,就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
看著林嘯這痛苦的樣子,豹莉不禁芳心大亂,她知道,林嘯的情況十分的危急,缺氧的時間如果過長,就算最后救回一命,也會有不可估量的損傷。
這個男人不能有事,這個男人很重要,不僅對自己的民族很重要,對自己,更重要,自己絕不能失去他。
豹莉心一橫,俯身將林嘯緊緊抱在了懷中,豐潤的雙唇輕輕地壓在林嘯那發(fā)紫的嘴唇上,一口蘊含著少女口脂香的救命空氣吹入了林嘯那因肌肉麻痹已經失去了呼吸功能的肺中。
林嘯被度了一口氣后,就像溺水者抓住了一根稻草一般,雙唇急翕,如同饑餓的稚鳥,急切地索取著。
“唉呀!”
豹莉一聲輕喚,她的嘴唇被已經完全失去意識,一切只憑本能求生的林嘯咬了一口。
但豹莉卻沒有一秒的猶豫和停頓,不斷將一口口救命的空氣度入林嘯口中,任憑自己的雙唇被頻頻嚙咬,雙肩被抓捏得生疼。
慢慢的,林嘯的臉色由黑轉紅,由紅轉淡,逐漸正常起來,整個人也平靜了下來,又開始了自主的呼吸,終于沉沉睡去。
沉睡中,林嘯做了一個夢。
在夢中,林嘯只覺得自己沉浮在黑暗的海面上,海上風浪大作,自己每次剛掙扎出海面,便被一個大浪給重新打入水中,連嗆了好幾口水,氣都透不上來,越來越慌亂。
林嘯感覺到,與大海相比,自己的力量實在是太渺小了,絕望與無力的將他一diǎndiǎn吞噬。
自己就要死了嗎?
也許,就這樣死去,比無窮盡的受折磨倒要好一些。
就在林嘯要放棄時,忽然,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邊亮起一層柔和的光,這光是如此溫暖,如此溫柔。
這片光似乎有著莫大的力量,將他輕輕地托出了海面,托到了空中,離開了兇險的大海。
在這片柔光中,似乎隱約有一個模糊而圣潔的女子正在其中張開雙臂迎接著他。
“她是誰?是媽祖娘娘還是觀音菩薩?她為什么要救我?”
林嘯情不自禁地張開雙臂,迎向這圣光中的女子,撲入她的懷抱,同時也擁她入懷。
林嘯醒了。
他首先感覺到了自己懷中那真實的觸覺,那帶著神秘香氣,充滿彈性的柔軟觸覺。
睜開眼睛,林嘯看到,自己緊緊抱著的是豹莉,自己的頭枕在她的大腿上,臉深深地埋在她的懷中。
“莉……莉兒?我怎么了?”林嘯忙掙扎著坐起來。
“你中毒了,昏迷了兩個時辰?!北蛞娏謬[蘇醒過來,長舒了一口氣。
“莉兒,你的嘴唇怎么了?”林嘯忽然驚聲問道,他看到,豹莉的嘴唇上有好幾處深深的牙印。
“沒事!”豹莉忙一低頭,用手指擋住唇上的傷口,幾縷發(fā)絲垂下,遮住了她慌亂的眼神。
“你……你的肩膀!”林嘯又是一聲輕呼。
豹莉的雙肩和雙臂外側,是成片的烏青和抓痕。
“不要緊的。”豹莉縮了縮身子。
忽然,林嘯什么都明白了。
“這些……都是我干的?”林嘯輕聲問道,聲音中充滿了懊悔和歉意。
“你是無意識的,我自己也不小心?!北蛞廊坏椭^。
“讓我看看,”林嘯輕輕用手去抬豹莉的下巴。
“不要,很難看的?!北騾s倔強地低著頭,用手指擋著唇上的傷痕。
“不!我要看看?!绷謬[堅持著托起了豹莉的臉,將她的纖纖玉指輕輕地從唇上拉開。
林嘯的眼中閃過一絲痛心和愛憐,只見豹莉唇上那些受傷的地方有幾處都見血了,腫了起來。
“我説過,很難看的?!北蚝鋈徽Z氣變得懊惱煩躁,要掙脫林嘯的手。
“不!我覺得好看,我覺得你什么都好看?!绷謬[的語氣熾烈。
豹莉聽了一愣,不再掙扎,兩眼亮晶晶地看著林嘯。
這么愛美的女孩,為了救我,什么都豁出去了,多好的女孩??!
林嘯只覺得胸中涌起一股柔情,情不自禁地偏過頭,湊上前去,在豹莉的唇上輕輕一吻。
豹莉整個人一僵,卻并不躲開。
“還痛嗎?”林嘯柔聲問道。
豹莉搖搖頭。
二人的臉湊得很近,眼神交織。
忽然,似乎取得了某種默契,二人緊緊撲擁在了一起,雙唇火熱糾纏。
蘊釀已久的情素一旦爆發(fā),便很快蔓延成熊熊的烈火。
當長長的深吻依然不能表達兩個愛人間要更親密一些,再親密一些的渴望時,一切都變得一發(fā)不可收拾。
兩人急切地撕扯著對方,也撕扯著自己。
很快,最后一絲障礙物被扯去。
“??!”
隨著一聲夾雜著幸福和痛楚的呻呤,兩人抵死糾纏在了一起,靈與肉,都完全無保留地融合成了一體。
青春的**激烈相博,少女的呢喃酥麻入骨,粗重的喘息充滿陽剛,小小的山洞中,春光無限。
玉體搖,如花招招,盼君學那蝶浪蜂騷,將奴恣意侵擾,君愈狂,奴愈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