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我手上正好有三枚星空金幣,你看什么時候交易給你?”
“哦?這么快又有金幣了?”嚴藝菲略帶驚奇的說道。
李睿一邊關注著器靈的反應,一邊對耳旁的手機說道,“嗯,是啊。你不是說喜歡收集這金幣嘛。所以我就托我哥,又給我去弄回一些?!?br/>
為了對嚴藝菲解釋這些,李睿不惜出賣了他家中的老哥。要知道,他老哥混的比他還慘。如果真有什么星空金幣的話,絕對先自己吃香的喝辣的去。哪會給李睿帶什么金幣來。
“哦哦,那我等潘思怡她們,醒了之后。出來跟你碰面吧?不過你昨……晚可真夠厲害的,一個人喝了這么多酒。我那幾個閨蜜,都挺佩服你的呢?!?br/>
“喂?”
“喂?”
“李睿?”
電話那頭的嚴藝菲一看手機,發(fā)現(xiàn)她跟李睿的通話,早就在半分鐘前斷開了。
“這個臭混蛋!竟然敢掛我電話!”嚴藝菲氣惱地扔下電話,跑去浴室洗漱和化妝去了。
出租屋內(nèi)的李睿,心有余悸的收起手機。若不是剛才他一個激靈,早在“昨晚”的那個“晚”字,還沒說出口時。就果斷的將電話掛斷。
不然的話,后果可能不堪設想。
“我只是跟她去賣金幣,然后拿到資金,來收集更多的神靈法則。沒有其他的想法。你可別想歪了。”
為以防萬一,李睿多此一舉的對器靈姐姐說道。
見腦海中的器靈沒有反應,他也就稍稍放心了許多。
當李睿和嚴藝菲兩人,約在柳州路上的小小咖啡館見面。
今天的嚴藝菲,特意穿上誘人的吊帶黑絲,和粉色高跟。一雙性感而迷人的美**腿,令咖啡館內(nèi)的男人們,都忍不住偷瞄了許多。
不過好在嚴藝菲怕李睿吃醋,特意穿了一件長款的白色大衣。
所以只有在大衣敞開的時候,美**腿才會浮現(xiàn)眼前,露出性感撩人的畫面。
她也就故意在進門的時候,將白色大衣上的扣子解開。然后故意優(yōu)雅地走到李睿面前,想看看他有什么樣的反應。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李睿并沒有親自為她,重新扣上紐扣。而是一副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端坐在咖啡店內(nèi)的沙發(fā)。
“請坐吧,嚴小姐。在交易之前,請先把你的紐扣系上。還有我這兩天可能會比較的忙。所以等有了金幣之后,我會再找你交易的?!?br/>
面前的嚴藝菲,輕輕咬著嘴唇,不發(fā)一言的看著李睿。
她不知道為什么今天的他,會變得這樣冷淡?難道是昨天發(fā)生了什么誤會?可仔細想來,其實也沒有啊…
嚴藝菲的理智告訴自己要冷靜,好好想想到底有什么原因。
但她的自尊心和所受到的傷害,告訴自己。她或許應該把這一切問個明白。
理智和沖動交織在她的心間,令她最終什么都沒有辦到。只能傻傻的在原地發(fā)愣,一眨不眨的看著李睿。
此時此刻,其實李睿的內(nèi)心,也隱隱作痛。只是他不能表露的太過明顯。否則兩人就沒有了未來。
只見嚴藝菲伸出雙手,將大衣的紐扣扭好。然后身體僵硬地坐上沙發(fā),低頭看著自己的高跟鞋,沉默不言。
李睿從牛仔褲口袋里,拿出三枚金光閃閃的金幣。而后舉止輕柔的放到桌前,并對嚴藝菲說道,“三枚星空金幣,一共三萬塊錢。你待會兒直接打我賬上吧?!?br/>
“哦,好。”跟前的嚴藝菲,不抬頭也不看金幣。只是低垂著長發(fā),將自己的傷心失落,遮蓋在自己所喜歡的人眼前。
李睿不知該怎么對她解釋。畢竟現(xiàn)在時機還不成熟。
只聽他語氣盡量緩和的,對嚴藝菲說道,“嚴小姐,我最近可能要開一家公司,幫人解決問題和麻煩。所以最近我可能會很忙。如果你有什么事要找我的話,過段時間我會跟你主動聯(lián)系的?!?br/>
“哦,好。”嚴藝菲一直低著腦袋,心痛的咬著下唇。
她怎么都想不通,李睿為什么會成這個樣子。不會是他,其實是有老婆有孩子的吧?
正當嚴藝菲掐著自己雙腿,心里默默想著的時候。
沙發(fā)前的李睿,十分不好受的把金幣沿著桌子,輕輕推到嚴藝菲跟前。然后一句話也不說的,就這么走了。
……
“李睿,你真是個混蛋?!?br/>
在李睿離開的十分鐘后,嚴藝菲重新收拾起心情,獨自離開了小小咖啡店。
她有自尊有驕傲,不是那種糾纏不清的女人。既然李睿先對她態(tài)度冷淡。那也別怪她高冷到無情。
“李睿,我真恨你。”
嚴藝菲將三枚星空金幣,狠狠握在手心。然后回到自己,那空空蕩蕩的家中。獨自一人坐在沙發(fā)里感傷,緬懷這段初戀。心動萌芽的開始,卻無疾而終的結(jié)束。
……
失戀的這三天時間里,嚴藝菲沒有出去逛街,也沒有和姐妹瘋玩。
她只是茶飯不思的待在家里。無聊了,就打開電視,看會兒節(jié)目。心疼了,就打開電腦,聽一會兒傷心的情歌。
當她聽到喬任梁的那首《與我無關》時。心里像突然被撕開一道縫一樣,疼到了壓抑難挨。
“幸福與我無關,愛情與我無關,世上所有美好的事,都與我無關?!?br/>
“這下你滿意了?”
……
嚴藝菲望著一片狼藉的家里,客廳還堆著當時喝剩下的酒瓶。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br/>
嚴藝菲喃喃自語的安慰自己,然后起身凌亂著她的長發(fā),凌亂著她的衣衫,收拾起了茶幾上的雜物。
當她拿開那一瓶,被喝了只剩1/3的草莓香檳時。
瓶底下一張疊得十分工整的白色紙片,方方正正的壓在,黑色茶幾上。
嚴藝菲一看到那張紙片,心里就突然有種很奇怪的預感。
她說不清楚那種感覺。只是下意識的拿起紙片,并將它打開。
只見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兩排小字??茨橇什莸淖舟E,是書寫者在匆匆忙忙中,所寫下的。
“嚴藝菲,我們的下一次見面,我可能會變成另外的一個我?!?br/>
“但請你放心,那絕不是真正的我?!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