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薇并不想配合他,氣呼呼的扭過頭去倔強的說:「這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我為什么要回答?」
她不想要逆來順受了。
憑什么讓她說就說?
但是陳曉薇似乎忘記了,眼前的人可是洛誠,只要他想,沒有做不到的。
洛誠又吸了口煙。
「進步不小啊。」他的語氣里多了幾分的贊許,「開始有脾氣了呢?!?br/>
話落,他的眼神一凜,兇神惡煞的低吼:「站那么遠干什么!過來!」
陳曉薇嚇得渾身一怔,卻還是沒有動。
「不過來是吧?」
洛誠沒想到她竟然不聽話。
將手里已經(jīng)抽完的煙頭掐滅在窗臺上,帶著警告的意味說:「那我可就要大聲說了啊。」
「到時候你家里人被吵醒發(fā)現(xiàn),可就不關(guān)我的事了。」
說著,他張嘴準(zhǔn)備大喊。
還沒發(fā)出聲音,陳曉薇已經(jīng)乖乖的走到了他面前。
終究還是怕了。
怕洛誠是真的會喊出來,也害怕被家人發(fā)現(xiàn)。
至少她現(xiàn)在的逐漸改變,他們還沒有發(fā)覺。
洛誠揪著她的衣領(lǐng)湊到她臉跟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一公分左右,清楚的聞到他身上殘留的煙味夾雜著血腥味。
還有一點消毒水的味道是從胳膊上傳出來的。
這幾種味道結(jié)合在一起有點難聞。
陳曉薇忍不住皺眉,身體緊繃著不敢動。
「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顾⒅悤赞钡难劬φf。
「我說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陳曉薇強裝鎮(zhèn)定的和他眼神對視。
洛誠勾起唇角笑了,「那我就告訴你,當(dāng)然有,你。」
說著,他戳著陳曉薇的肩膀,「只能是我的,休想和別人扯上關(guān)系,尤其是汪司晨?!?br/>
說到汪司晨的名字時,他很不屑,帶著厭惡。
她不知道汪司晨和洛誠之間有什么恩怨讓他產(chǎn)生這樣的情緒。
也沒有心思去想,因為她的注意力并不在這里。
湊近了,她看到洛誠的嘴角,原本干涸的血跡又破了。
已經(jīng)有新鮮的血液冒出來泛著血絲。
剛才她只顧著檢查胳膊上的傷口,都沒有處理嘴角。
還有他眼角的淤青也是。
陳曉薇不禁有點擔(dān)心,問:「你的嘴角傷口好像破了,要不要……」
「是么?」
洛誠都沒察覺,舔了舔嘴角。
還真是有股鐵銹味。
他毫不在意,邪魅的笑著,「要不你幫我舔掉?」
一瞬間,陳曉薇的臉漲紅。
又羞又氣的她抿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這個人怎么這么不要臉?。?br/>
「就跟你開個玩笑,至于臉紅成這樣?」
洛誠松開了她,又從口袋拿出一根煙出來。
陳曉薇撫平被他揪出褶皺的領(lǐng)口,小聲提醒:「你能不能不抽了?」
雖然開著窗散味,但是她的床鋪和衣服上也會沾上的。
她不想把房間里搞得都是煙味。
「你先告訴我怎么就成了汪司晨的未婚妻,抽完這一根我立刻離開?!?br/>
「真的?」
「我說話算話。」
陳曉薇撇了撇嘴。
洛誠的口中什么時候有過正經(jīng)?
「想早點休息就早點說?!孤逭\低頭又一次點燃了煙。
見他有
些認真的樣子,陳曉薇決定相信他一次。
把昨天在度假村的事情和他說了。
并且也表明了,這一切都是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發(fā)生的,她并不想冠上這個名頭。
洛誠抽著煙,默默地聽著。
除了中途有一會兒的皺眉之外,沒有其他表情。
這幅樣子,頗有一種被老師檢查作業(yè)的既視感。
到后面順帶提了一句季硯南,陳曉薇的語氣中透著一絲的驕傲。
洛誠感覺出來了,輕聲笑了一下。
陳曉薇的目光盯著他手中的香煙,已經(jīng)快要結(jié)束了。
「就這么多?」洛誠問。
「嗯?!?br/>
抽完最后一口,洛誠在同一個地方把煙掐了。
歪著頭看她:「之前我是不是提醒過你,怎么還聽他的話?」
「哼?!顾p哼了一聲,「你說他不是好人,你就是了?」
對陳曉薇而言,洛誠和汪司晨沒什么區(qū)別。
一個是明著壞,另一個則是暗地里,彼此彼此。
「你拿我和他相比?」
聽著語氣不對勁,她連忙后退一步。
洛誠從鼻腔里發(fā)出一聲哼,帶著輕蔑和不屑,「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無法相提并論?!?br/>
「什么意思?」
洛誠沒有解釋,將衛(wèi)衣帽子重新戴在頭上。
朝著外面看了眼說:「我準(zhǔn)備走了。」
「?。磕恪阋獜拇皯暨@里下去嗎?」
洛誠望著她笑,「不然你以為我是飛上來的?」
「可是……」
難以想象他是怎么從下面爬上來。
洛誠已經(jīng)站在窗沿上,回頭問:「要不要來看看?」
好奇心的驅(qū)使下。
陳曉薇沒忍住爬上了書桌,湊到窗邊看著外面。
她才發(fā)現(xiàn),二樓的住戶在外面設(shè)計了一個擋雨棚,剛巧成為了落腳點。
右邊還有一節(jié)管道,挺利于攀爬的。
「你該不會就是從這兒上來的吧?」
「是啊?!?br/>
「那個……」陳曉薇欲言又止。
她擔(dān)心洛誠能這樣上來,萬一他說的那些跟蹤的人也效仿,那她豈不是沒安全了?
猜到了她的心思,洛誠抬手在她的腦門上拍了一下。
「你打***什么?」陳曉薇吃痛的捂著額頭。
「以后記得鎖窗戶!」
陳曉薇反駁:「還用你說!」
防著那些人之外,更要防著洛誠。
「走了。」
丟下這句話,洛誠扒著窗沿輕巧的跳了出去。
‘咚的一聲,落在了那個防雨棚上。
陳曉薇探出腦袋看。
一襲黑影融入了夜色中,從三樓下去對他而言好像輕而易舉。
從上面看,一樓到平地的高度也不小。
但是洛誠很靈活的就跳了下去,好像沒事人一樣的站起身。
背對著窗戶這邊揮了揮手。
陳曉薇知道,是在和她說再見。
莫名的心里產(chǎn)生了一種別樣的感覺,抿嘴一笑關(guān)上了窗戶。
從桌上下來,抽了紙巾擦掉桌上的腳印。
結(jié)果紙巾上竟然是紅的,好像是血。
陳曉薇感到奇怪,傷口不是已經(jīng)包扎好了,難道是又扯開了?
轉(zhuǎn)念一想,那個傷
口就算是扯開也不會有這么多血,能是什么情況?
洛誠從小區(qū)出來。
右手捂著腰間,低著頭把臉遮掩的嚴(yán)嚴(yán)實實。
確定周圍沒人注意到他,才撥通了電話,「老秦,過來接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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