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樂。
海棠抿嘴微笑,林晚榮乍見,不由得思忖,這個寧靜灑脫的女孩兒能做到這樣無拘無束的與大家在一起,笑逐顏開很是難得,想當時與她初見,清靈淡雅的很不愿說話。
這時海棠笑過之后,暢然說道,“他呀,他剛剛醒時,就說---玄月,玄月的呢!玄月可是一個人的名字哦!”
廳上這些人一聽,都是甚感驚訝——
玄月……不就是柳玄月柳小姐??
大伙兒面面相覷之后,寧雨昔皺眉道,“他說的定是柳家大小姐,難不成這個人與柳玄月小姐相識?!”
秦仙兒凝目詫異的說道,“他會和柳小姐認識嗎?既然認識,柳家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他為何沒有出現(xiàn)在擂臺那呢?”
林晚榮啪、輕叩合起團扇,笑了笑,欣然朝著秦仙兒說,“仙兒,你難道忘記了這位公子可是深受重傷著呢?試問,一個深受重傷,疲于奔命的人,沒有按時到擂臺觀瞧,也很正常。”
他隨即攏嘴釋然說,“我還一直都挺奇怪,這個人既然傷的如此之重,不趕緊找名醫(yī)救治,在大雨瓢潑的夜晚街上亂跑為的到底是什么……原來是為了柳小姐。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位仁兄,也是至情至性的男子!”
安碧如不覺嬌笑,她盈盈婷立起來,曼妙的蓮步邁著咯咯道,“這樣看起來,柳小姐與這位病榻之中的公子,還是一對小情人兒呢,?。∵@倒是有些意思了,翩翩公子喜歡富家小姐,那位柳小姐也一定欽慕著他,富家小姐的父親,也就是擂臺上的那個柳員外從中作梗,導(dǎo)致癡情公子疲于奔命,差點兒命喪追求至愛的路上,這樣為愛瘋狂的公子,本仙子喜歡!”
安碧如說的眉飛色舞,手舞足蹈。
廳上大伙兒看她激動的模樣,都不覺的啞然失笑,欣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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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榮悠悠搖頭唏噓,望著安碧如沉聲說道,“安姐姐,你說的倒是蠻熱鬧,癡狂公子美貌小姐,故事很經(jīng)典,但問題是,昨天在擂臺那,我們大家也都看見了,有目共睹的事情,整個比賽過程中間,那位你所想象的欽慕公子的女孩兒,一直都是鎮(zhèn)定自若,沒見絲毫的抗拒,只能說是很郁郁,并且那些題目也都是出自她手,可見,比文擂臺,并不是被逼迫而擺設(shè),這些又作何解釋?!”
安碧如正洋洋得意,聽聞此言,倒像是當頭潑了盆冷水,怔怔而處。
“這個……也許人家柳小姐后來又不喜歡咱們搭救的這位公子了呢?”
……
“丫頭,你猜錯了,柳小姐很喜歡他的,你可不要學(xué)人家棒打鴛鴦,拆散一對情侶!”
窗外——
忽地傳來一陣蒼老,但明顯有些油腔滑調(diào),玩世不恭的說話聲——
眾人一驚,都緊忙甩頭朝窗戶那張望,尤其是聽說,或者像林晚榮,肖青璇經(jīng)歷了昨晚的危險事情,心有余悸之余此刻高度緊張。
窗子上撩,窗戶外露出一張形容猥瑣,胡子拉碴,滿臉堆笑,腦袋還不住搖晃的人臉。
這猥瑣的一張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