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合適吧,這個廚房主管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書院內可是——可是有著幾千名來自各地貴族之女,若是減免她們的菜肴,恐怕——恐怕她們會鬧起來吧。
這個你不用管,段天狼直接擺手說道,為了保住南湖書院,我們必須如此,要知道,到現(xiàn)在我們還不能確定城外敵軍到底是哪方勢力,我們也不敢保住萬一因為沒有足夠的伙食,守衛(wèi)部隊擋不住敵人的鋒芒,讓敵軍進了城,敵人會不會作出寫什么不堪的事情。
這——廚娘想要反駁,卻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就算是城破了,敵軍也不敢會對我們如何。突然,樓梯的轉角傳來一句略帶高傲的聲音。
接著便出現(xiàn)了一個年約雙九的靚麗少女,后面則是跟著一個俊秀青年,兩人一前一后,緩緩的出現(xiàn)在城樓之上。
隨著這女子的出現(xiàn),段天狼身邊的幾個隊長都撕了一口氣。
可惜段天狼卻沒有在意這幾個隊長驚訝之情,他緊緊的盯著這個說話的美麗少女,冷冷的說道:你又是誰,居然在敵軍攻城之際動搖軍心,真是罪無可恕。
放肆——還沒待這少女說話,她身后的青年卻是猛的抽出了佩劍,指著段天狼,怒聲說道:你這不知死活的東西,在你面前乃是公主尊貴之軀,豈是你這小小毛賊所能指責,真是大逆不道。
雙九年華的公主,在南湖書院只有一位,那就是南湖書院四大才女之一——李雪。雖說皇室有三個公主在南湖書院讀書,但是一個是去年入學,才十歲,還有一個是十三歲,此兩人皆是當今皇帝的女兒。
李雪,雖然只有十八歲,卻是當今皇帝之妹。
長公主之尊,豈是一個小小的貴族義子所能觸犯的?更何況,這李雪自小天資聰穎,深得先皇寵愛,更是與當今皇帝關系十分之好。
但是,段天狼卻似冷笑一聲:我管你是不是公主,而且我十分不喜歡別人用劍指著我,自我去年從軍起,用劍指著我的人基本都死了。你是不是想要做下一個死在我劍下的一人?
吳晴,把劍收起來吧。李雪搖了搖頭,淡淡的對這青年說道。
是,公主。吳晴應了一聲,收起佩劍,微微退后一步,卻還是瞪著段天狼。
原來是長公主殿下,段天狼微微想李雪行了一禮,在下甲胄在身,不方便行禮,還請長公主殿下不要怪罪。
在南湖書院沒有長公主李雪,只有一個普通的學子李雪,李雪擺了擺手,微微一笑道,作為書院一個普通的學子,對于守衛(wèi)南湖書院的平安,李雪還是萬分感激的。
長公主殿下,段天狼卻是面色一變,冷聲說道,這里是城防重地,長公主殿下乃是千金尊貴之軀,何必來到這里,還是長公主殿下覺得可以在此統(tǒng)兵對抗敵軍?
放肆——吳晴簡直是怒無可怒了,他再次就準備拔劍,只是在李雪的眼光之下恨恨的沒有拔出劍,他怒視段天狼,狠聲說道,你這乳臭未干的小子,你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長公主殿下,還是你覺得皇室的威嚴在你這小賊眼中盡是不文一名?
吳晴,你且下去。李雪微皺眉頭,略帶不滿的語氣對吳鵬說道。
長公主殿下——吳晴單膝跪下,這里十分危險,還是讓晴在此守護殿下,要不還是請殿下跟晴一同離開這危險之地。南門敵人較少,還是請殿下跟隨晴殺出南門,暫且進入大山之中暫避一段時間吧。
夠了,吳晴,李雪緊緊的俯視著吳晴,怒聲說道,南湖書院是我讀書的地方,我在此生活了將近十年,對于這里的感情幾乎跟在皇宮之中是一樣的。吳晴,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居然慫恿我離開南湖書院。我要是離開了南湖書院,天下又會怎么說我李雪,又怎么說我們整個李家皇室?
殿下恕罪,吳晴繼續(xù)單膝跪在地上,他抱拳說道,晴一定會跟隨在殿下身邊,哪怕敵人真要是破了城,他們欲要對殿下不利,也要先踏過晴的尸體才行。
好了,你們兩位,不待公主殿下會被這吳晴的話感動成什么樣子,段天狼卻是略微有點不耐煩的說道,長公主殿下,敵人眼看就要攻城,為了您這千金之軀,還是暫且離開城樓,待我們這些守衛(wèi)擊退敵人進攻之后,在下再向長公主殿下匯報吧。
這里沒有什么長公主殿下,李雪抱了抱拳,說的十分豪爽,在南湖書院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學子,在書院生死存亡之際,我必須要站在書院的這一邊,為書院能夠保存在這個世界之上貢獻一份力。
只要你離開這個城樓便是對于我們保衛(wèi)南湖書院最大的貢獻了。段天狼寸步不讓。
你這是什么意思,李雪卻是十分生氣,你是想說我作為一個女子是不能守城,而且還會成為你們的拖累是嘛?
不錯,段天狼卻是點了點頭,毫無委婉之意,你雖說現(xiàn)在讓我們不把你當作長公主,但是,你的身份的確是長公主,這不是我們這些人所能忽視的,所以為了能夠節(jié)約一些不必要浪費的兵力,長公主殿下還是跟著這位吳——吳晴公子下樓去把,好好的休息幾天,這敵人便會被艾家的主力擊潰的。
這位小將軍,你有必要這么看不起人嗎?李雪先是止住了暴怒的吳晴,自己卻是十分生氣的說道,我說了,現(xiàn)在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學子,我要為保衛(wèi)南湖書院而戰(zhàn),而且我也不需要任何守衛(wèi)保護,忘了告訴你,在南湖書院的六藝課里面,我的射可是在整個書院都是名列前茅的。
這些我都不管,段天狼猛的一揮手,殿下就是殿下,盡管殿下你的箭術真如您所說的那么好,在下也是不敢拿殿下的安全開玩笑。殿下,還是請回吧,請不要讓我們這下人為難,殿下若是在這城樓里受了一丁點的損傷,我們這些人也是難辭其咎。就算是擊敗了敵人,我們這些人也不會有什么好的下場。殿下,請回去吧。
段天狼的語氣十分陳懇,也是不容置疑。
你——李雪氣急,卻是說不出話來。
你又不是這守衛(wèi)隊里的人,為何你在這里,而且還不讓殿下在上面,你可是有何居心?一旁的吳晴見長公主殿下說不出話來,便護主心切,說出了這么一句話來。
那你覺得我有何居心?段天狼冷笑道。
這還用說,吳晴似乎是找到了機會,略帶興奮的說道,我們南湖書院的守衛(wèi)皆是女兵,而你卻是一個年紀輕輕的男子,我看這里面肯定有什么貓膩。尤其是你不讓殿下在城樓之上給眾守衛(wèi)打氣,對,這肯定有貓膩,我覺得你一定是書院外敵人的奸細,混入書院,想要給書院守衛(wèi)背后一擊,好將書院獻給敵人。
吳侍衛(wèi),這回是秦沫不高興了,她皺起眉頭說道,這段宣節(jié)是本隊長親自請來帶領我們守城的,吳侍衛(wèi)覺得段宣節(jié)是奸細,那么是不是說本隊長也是奸細一個?
這有何不可能?吳晴開始大言不慚,現(xiàn)在敵軍勢大,兵力甚至達到了十萬人,而城內守衛(wèi)卻緊緊只有兩千人,就算是加上三千多學子以及幾百的女婢廚娘也不過才六千人。六千人對十萬人,便是傻子也都知道,守住城池那是機會十分之渺茫??墒乾F(xiàn)在,秦大隊長卻是請來了一個陌生之人——啊對不起,這位小將軍,在下還真是不知道你是哪里冒出來的,請不要見怪。秦大隊長你請來了這么一個陌生人,我們書院內都不認識的一個人來領導大家守衛(wèi)城墻,不只是我有所懷疑,就算是整個書院的學子、夫子都是懷疑的吧。
吳晴,你太放肆了,秦沫氣急,她抱拳對李雪說道,長公主殿下,您的貼身侍衛(wèi)可是在這里動搖我們的軍心呢。誠然,敵軍勢大,我們勢弱,但是我們有著一股必勝的決心,這是在段宣節(jié)的打氣之下才獲得的。可是,您的貼身侍衛(wèi)不但不幫我們打氣,反而確實在幫我們泄氣,難不成殿下真的就這么想讓書院失守嗎?
秦沫這話說的就十分的誅心了,但是秦沫并不擔心會因此得罪長公主。要知道,現(xiàn)在的皇室早已式微,占據(jù)的地盤也不過就是河東一道之地,跟占據(jù)落湘道的艾家勢力強不了多少。若不是皇室還有著大義名分,這天下誰還理會皇室,誰還尊敬皇室?
起碼,出生在落湘道的秦沫是不用看長公主的臉色行事的。在她眼中,天高皇帝遠,尤其是皇室跟南湖書院隔了一個落湘道和湖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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