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柔到了洛陽,沒有停歇,直接與元宗開會,了解戰(zhàn)況。
后,第二天。士兵傳來消息,宇文尋帶著五十萬大軍在外準(zhǔn)備攻城。
涵柔的鎧甲是專門定做,軍營中也沒有合適的鎧甲,她只能一身白衣,帶著僅剩的一萬將士奔赴戰(zhàn)場。
宇文尋穿著一身金黃色鎧甲站在軍隊前面,身后白色披風(fēng)飄動。
涵柔騎著馬,打開城門走出去,宇文尋看到涵柔,自言自語的說:“公孫丫頭,她怎么會在這?”
“少爺,前幾天得知消息,公孫姑娘在周國,看來,她也是得到風(fēng)聲趕回來的?!?br/>
宇文尋嘆了口氣說:“她親臨現(xiàn)場,要我怎么動手!傳令下去,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動手?!?br/>
說完,他一個人騎著馬往前走,走到涵柔面前。
“公孫丫頭,你勢單力薄,何必上戰(zhàn)場拼命?回去吧?!?br/>
涵柔冷笑一聲說:“宇文尋,沒想到你竟然會造反!皇上當(dāng)朝一來,國泰民安,風(fēng)調(diào)雨順,你竟然敢造反。本王身為攝政王,就算勢單力薄,也會為了皇上的江山,與你做一場廝殺?!?br/>
“你知道什么?老爺子本是先皇的親兄,他卻怕老爺子搶他的皇位,把老爺子貶成庶民。這皇位本來就是我的!今日我來拿皇位,有何不可?”
涵柔本就覺得奇怪,今日他終于說了出來。
大家都聽過先皇有一親兄弟,可是死在邊塞戰(zhàn)場,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
“造反本是誅九族的大罪,你起兵造反,根本不配做皇帝。宇文尋,今日,本王就算戰(zhàn)死沙場,也不會阻止你造反!”
他冷哼一聲:“公孫涵柔!等我拿下皇位,我就娶你做我的皇后,比起你做一個攝政王來的好!我對你的心你不可能不知道,你明明知道我愛你,卻三番五次挑戰(zhàn)我的底線!”
“那是因為你的愛,根本不配給丫頭?!?br/>
南宮揚(yáng)的聲音在宇文尋身后響起,他已經(jīng)將宇文尋身后的將士控制。
看到我們談話,就過來想一探究竟,沒想到就聽到宇文尋說喜歡涵柔。
宇文尋惡狠狠的瞪著南宮揚(yáng):“你是誰?憑什么這樣跟我說話!”
南宮揚(yáng)騎著馬走到涵柔身邊,牽起涵柔的手說:“朕是周國皇帝,今日聽聞宇文尋造反,所以朕帶軍前來助丫頭一臂之力?!?br/>
宇文尋看到兩人如此親密,氣的都快要吐血:“你給我放手!公孫丫頭和我的婚約還在,她還是我未過門的妻子,你竟然輕薄我未過門的妻子,你當(dāng)我不存在嗎!”
涵柔點點頭說:“那紙婚約我本來就沒把它當(dāng)做存在過,宇文尋,如今你的大軍已經(jīng)部被降,束手就擒吧,只要你現(xiàn)在回頭,滾出齊國,我就向皇上求情,留你一家性命?!?br/>
宇文尋這次失手了,看到涵柔上戰(zhàn)場,心早已經(jīng)飛到涵柔身上了。
他捏緊拳頭說:“公孫涵柔,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放棄嗎?我一定會卷土從來,而下一次見面,我絕對不會仁慈!”
說完,騎著馬就離開了。他身后的大軍已經(jīng)被殺的的所剩無幾。
涵柔看著身旁的南宮揚(yáng)說:“謝謝你及時趕到,我想回京城告訴皇上,退去攝政王一職,離開京城,與你四處游玩?!?br/>
他笑著點頭到:“好,丫頭,我在周國等你?!?br/>
送走南宮揚(yáng),涵柔在原地看著南宮揚(yáng)離開的背影,心生悲傷。
她騙了南宮揚(yáng),這次,她只想交出手中所有勢力,放下攝政王的身份,削發(fā)為尼,不再過問事實,斷了七情六欲。
涵柔和青城王回皇宮臨朝,涵柔當(dāng)著所有大臣的面拿出軍令和攝政王令牌:“皇上,涵柔這次是來向皇上辭行的,涵柔想游遍千山萬水,看遍所有風(fēng)景。所以懇請皇上撤走我攝政王身份,我的軍令與令牌都在這里,請皇上過目?!?br/>
“攝政王要辭行?”
“攝政王一走,我們朝中就再無良臣出征了呀!”
“是呀,攝政王走了,這次怎么辦呀!”
下面的大臣們議論紛紛,皇上拿著令牌說:“你當(dāng)真要走?”
涵柔點點頭說:“是,皇上,涵柔本是一介女流之輩,何德何能做這攝政王。女子本應(yīng)該相夫教子,而不是整日金正聽朝,征戰(zhàn)沙場,還望皇上成,讓涵柔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