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收拾東西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鄭初藍感覺有些心寧不安,仿佛有什么不是很關(guān)于自己但是又會讓自己很不爽的事情在發(fā)生。
從房間出來,不安的走了幾步,然后停頓了下來,現(xiàn)在最和自己相關(guān)的就是伽諾了吧,鄭初藍眼皮跳了跳,
“鐘叔。”看著面前那個正投喂身邊出現(xiàn)的亂七八糟的小動物的男人,鄭初藍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喊了一聲。
不久那個之前見過的負責(zé)聯(lián)絡(luò)的男人就出現(xiàn)了。他看了看一旁依然專心致志喂動物的碩大身姿的男人,還有他一旁的神秘箱子,歪了歪頭,然后看著鄭初藍正經(jīng)道:
“這位是護送你出去的人?!?br/>
鄭初藍接著道:
“他呢?”
沒有多問廢話,男人接道:
“伽諾先生已然出行?!?br/>
鄭初藍卻莫名的因為這句話而心中一穩(wěn),沒再問下去,看了看房間,從房間拿了把匕首,帶上蓑帽,便向著那個男人走去,帶動的聲響驚走了那團團的動物。
“走,立刻!”
男人沒有因為她驚走鳥獸而感到不滿,只是站起身,提著他的小箱子,從容的背在了背上,陽光照過的陰影便將鄭初藍整個包含在了里面。
鄭初藍歪了歪頭,想起了之前所見,道:
“沒有馬匹,你打算如何帶我出山?”
男人看了看她,突然伸出一只手按在她的肩上,然后就勁一甩,手臂下壓,在鄭初藍一臉的震驚中,夾在了腋下,然后奔跑起來,要不是整個人被夾得緊緊的跟個包似的,鄭初藍此刻只想扶額。突然一個念頭閃過腦際,那天自己被帶走后,那個少年也是這么被帶走的么,可見是受刺激的太大,人都開始胡思亂想了,不過幸虧他身上沒有狐臭,不然自己就該吐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