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少東,你怎么可以這么無恥,任憑你媽一次次的傷害我不算,最后竟然還要把我賣掉?”林安寧聲音干澀,心里沒有悲傷的情緒,有的只是憤怒。
齊少東輕笑一聲,“我不是賣掉你,而是要成全你們。能夠成為臣少的女人,哪怕只是一個情人,也是你高攀了,你應(yīng)該高興才對?!?br/>
他知道,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這段婚姻是絕對不能繼續(xù)下去了,徹底斷了讓林安寧回心轉(zhuǎn)意的心思。
“你真的高估我了,我不值一個億,我這樣的女人誰會要?”林安寧苦笑一下,拿起一旁的筆,在離婚協(xié)議書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對齊少東一字一頓的說道:“如果你同意離婚就簽字,不同意的話,我也沒辦法。”
齊少東進退兩難的站在那里,簽上名字,他就沒有和赫連熹臣談條件的資本。
“誰說你不值一個億?”赫連熹臣走上前來,一只長臂摟住林安寧的肩膀,唇角微勾的看著她,“一個億而已,以后從你的零花錢里扣除就是了?!?br/>
他寵溺的看著林安寧,低頭在她的唇角輾轉(zhuǎn)了一會兒。
林安寧錯愕的站在那里,做不出正確的反應(yīng)。
赫連熹臣接過支票簿,隨手簽上自己的名字,直接扔給齊少東,到也不怕齊少東收了錢就不肯簽字。
兩只手捧著支票,仔細(xì)的看著上面的數(shù)額,確認(rèn)了一下,真的是一個億。
和林安寧離婚,不只換來莫少華不會成為被告,還能拿到一億元的賠償,這也是不錯的交易。
“現(xiàn)在可以簽字了嗎?我的時間很忙?!焙者B熹臣看著齊少東的那一張臉,治安他的惡心。
“簽字,我馬上簽字,如果需要我配合的話,我也可以和安寧去民政局?!饼R少東眼睛發(fā)光的把支票收起來,在離婚協(xié)議書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林安寧偏過頭去,不再看他,只覺得悲哀。
“我們走吧。”林安寧低聲說道。
下一秒,赫連熹臣將她直直的抱起來,像是抱著小孩子一樣,臉上洋溢出燦爛陽光的笑容,“以后你完完全全屬于我了,沒有人可以把你搶走?!?br/>
仿佛是得到了珍貴的寶貝。
抱著她從會所里走出來,坐進車?yán)铮者B熹臣始終緊緊地抓著她的手,臉上洋溢著從未有過的笑容。
“剛才為什么要給他錢?”林安寧低聲的問道,如果和她商量一下,林安寧是絕對不會同意赫連熹臣給錢。
“沒什么比你更重要的?!焙者B熹臣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她巴掌大的臉,大手撫摸著她光潔的額頭,“這是我的?!甭?,落在她的眼睛上,“這也是我的?!?br/>
手指一路向下,一邊摸一邊說一句:這是我的。”
前面開車的阿勇絲毫沒有受到后面曖昧氣息的影響,回頭看了一眼私人會所的方向,心里替齊少東感到后怕,那張支票代表的是催命符。
接下來的幾天,林安寧重新回到盛世集團設(shè)計部工作,每天忙著“一品商業(yè)街”的設(shè)計工作,同時組建起了專門的設(shè)計組。
因為在設(shè)計大賽之中獲得金獎,設(shè)計師們對林安寧的態(tài)度有所轉(zhuǎn)變,不再以為她只是靠赫連熹臣才能成為獨當(dāng)一面的設(shè)計師,對她有些佩服。
一個周末,林安寧窩在沙發(fā)上用平板電腦查設(shè)計相關(guān)的資料,赫連熹臣緊挨著她坐著,手指飛快的敲擊著鍵盤,神情很是專注,大手卻不時地在她纖細(xì)的長腿上劃過,這讓林安寧很是無語。
這男人把她當(dāng)初什么了?那種專門伺候男人的女人嗎?
“今日執(zhí)法機關(guān)查封了涉嫌詐騙的齊氏集團,齊氏集團董事長齊少東因為詐騙罪被批捕,等待進一步審理……”電視里女播音的聲音傳過來。
林安寧一怔,抬起頭朝前看去,只見電視屏幕上正是齊氏集團的大廈門前的場景,幾個執(zhí)法人員押著帶著手銬的男人從大廈里走出來。
那男人正是齊少東,不同于往日的神采奕奕,此時的他臉上滿是憔悴,頭發(fā)凌亂,神情落寞,看上去像是一個流浪人員。
齊少東成了階下囚。
“插播一條新聞,齊家名下的幾處房產(chǎn)因被查出違章建筑,也在今天被爆破處理,記者趕到的時候,別墅變成了廢墟?!?br/>
畫面一轉(zhuǎn),成了齊家居住的價值幾千萬的別墅,此時的別墅成了廢磚爛瓦,沒有了往日奢華的樣子。
林安寧眨眨眼睛,她不笨,很快就明白這是怎么回事。
“這是你做的?”林安寧放下平板電腦問道。
“執(zhí)法機關(guān)查處犯罪分子,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焙者B熹臣搖搖頭,不肯承認(rèn),淡漠的瞟了一眼電視畫面,“嗯,這種違章建筑就是應(yīng)該拆除,不然會威脅到局面的安全?!?br/>
林安寧無語,齊家的房產(chǎn)都是通過合法手續(xù)購買的,怎么會搖身一變成了違章建筑?
赫連熹臣大手揉了揉她柔軟的頭發(fā),催促道:“去給我煮一杯咖啡來,你煮的味道好。”
最近,赫連熹臣似乎習(xí)慣了吃她做的菜,一日三餐必須由她來做,不許女傭們幫忙。
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連喝一杯水都要她親自去倒。
“好的?!绷职矊幤鹕恚瘡N房走去。
忽然有了一種錯覺,仿佛她和赫連熹臣是老夫老妻一般。
老夫老妻?
這種感覺似乎也不錯。
下午,林安寧約了樊云清去喝咖啡,自從上一次被誣陷的事情發(fā)生后,林安寧很少出門。雖然赫連熹臣幫她解決了丑聞帶來的負(fù)面影響。
林安寧換了一身休閑衣服斜挎著皮包從樓梯上走下來,坐在沙發(fā)上的赫連熹臣抬起頭著,幽幽的看了她一眼,“去哪兒?”
發(fā)生過她“逃跑”的事情之后,赫連熹臣習(xí)慣了在沙發(fā)上辦公,只要她出門,絕對能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
“約了云清和咖啡,你不是知道嗎?”林安寧對于他的緊張有些無語,堂堂的赫連家的大少爺,怎么會如此緊張一個女人?快看 "jzwx123" w信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舊愛歸來》,“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