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鐘葵在酒店睡到日上三竿才爬起來。
那子恒比鐘葵早醒過來,在房間內(nèi)等著鐘葵起床。
鐘葵洗刷完畢之后找那子恒一起去了江南古街,那子恒看時間已經(jīng)接近飯點,問著鐘葵,“不吃完飯去?”
鐘葵淺笑搖頭,“王二狗蹭了我那么多頓飯,今天蹭他家的去,翠芳嫂子做的飯可香了?!?br/>
那子恒沒有意見的跟在鐘葵身后,“聽你的?!?br/>
果然,剛到王二狗家,王翠芳就熱情的招呼著鐘葵吃飯,“你可好久沒來了,怎么樣?最近還好嗎?”
“挺好的?!辩娍灾t燒肉,忍不住豎起大拇指贊嘆道,“翠花嫂子你燒的紅燒肉真的太好吃了,味道比飯店的還贊!”
“你喜歡吃多吃一點。”王翠花又給鐘葵夾了一塊五花肉,“你太瘦了,多吃點?!?br/>
鐘葵不客氣的享受著美食,問道,“二狗哥呢?”
“不知道,一大早帶著小狐貍出門去了?!蓖醮浠▽τ谕醵吩谕饷婷κ裁词聫膩聿贿^問,她只要求王二狗平平安安的出門,平平安安的回家。
王翠花看著鐘葵欲言又止,鐘葵的視線一直專注在桌上的美食,沒有注意到王翠花的表情。
倒是那子恒注意到了,開口道,“翠花嫂子,你是不是有話想和我們說?”
王翠花嘆息一聲,開口問道,“鐘葵,前些日子你拖二狗尋一個人,不知道你可找到了?”
鐘葵放下手中的筷子,點頭,“找到了,可惜她又離開了?!?br/>
王翠花見鐘葵表情帶著悲傷,心中猶豫,“鐘葵,你也知道我是有話藏不住的人。”
“我知道,翠花嫂子你有話直說?!?br/>
“我與你母親本是舊識。”王翠花此言讓鐘葵很是意外。
“我從來不知道這件事?!?br/>
“若不是那一天你帶著畫像讓王二狗尋人,我也不知道你就是花瑾的女兒。”王翠花感慨著,“冥冥之中老天自有安排,即使在不知道你是花瑾的女兒情況下,我們也遇見了,不得不說,緣這一字太妙?!?br/>
“難道那天我來尋你時,母親其實在你這?”
王翠花搖頭,“那一日,正是你母親離開我這不知去向?!?br/>
鐘葵與花瑾就這樣擦肩而過。
“你母親在我這習(xí)得了凈蓮妖火,然后說要去找仇人報仇就離開了?!蓖醮浠]有繼續(xù)問鐘葵花瑾的下落,因為她了解花瑾,更明白凈蓮妖火的厲害之處,剛才鐘葵的表情已經(jīng)印證了她內(nèi)心的不祥。
“原來母親是從您這習(xí)得了凈蓮妖火?!辩娍麧M是期待的看著王翠花,“翠花嫂子,你可以教我修習(xí)凈蓮妖火嗎?”
“你想學(xué)?”王翠花沒想到鐘葵會這般好學(xué)。
“嗯。”鐘葵的想法很簡單,只是想學(xué)一個母親會的東西來紀(jì)念母親。
“能和母親會同樣的法術(shù),會讓我覺得母親就在我身邊?!?br/>
同樣是母親,王翠花自然更加能明白鐘葵的傷感,“我丑話可說在前面,我可是很嚴(yán)厲的,這凈蓮妖火也不是一般的普通法術(shù),修習(xí)起來有一定難度,你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我可不喜歡半途而廢的人。”
“你放心,我決對不會讓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