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居然都修煉了極其強大的煉體武技,真是太令人驚訝了。”
人們看著紀元和方澤天身體的變化,驚駭不已。
煉體武技極其難以修煉,高級的煉體武技,難度更是無法想象。
“我想起來了,方澤天師兄修煉的是宗門三大煉體武技之中的冰玉神體,這冰玉神體乃是玄階四級武技,強橫無比,青云宗成立至今,也沒有幾人修煉成功過,沒想到被方澤天師兄修煉成了?!?br/>
人們看下方澤天,目光變得更加的崇拜了。
“鐺!”
一聲如同洪鐘大呂的厚重聲音傳開。
紀元與方澤天碰撞到了一起。
周圍的空氣,都在這碰撞聲中劇烈的震顫起來,空氣中的震蕩余波好似凝視了一般,朝著四周擴散而開。
這道碰撞聲極其洪亮刺耳,一些實力弱小者根本無法承受,捂著耳朵,一副痛苦模樣。
兩人的身體,一觸即分,同時倒卷而開。
落地之后,兩人腳下連點,再次兇猛的撲擊在了一起。
兩人眼中殺意凜冽,如同是兩只正在為獵物爭斗的虎豹,互不相讓。
“鐺鐺鐺!”
碰撞聲此起彼伏,不絕于耳。
他們并無其他招式,只是單純的以肉身的力量在拼殺。
他們都極其有默契,都想在對方擅長的一方面,碾壓對方。
“方長老,冰玉神體乃是內(nèi)宗弟子才可修煉的武技,方澤天不過是外宗弟子,你居然讓他修煉,你這不是明知門規(guī)故犯嗎?”
韓青松將目光從方澤天的身上收回,落在方海平身上,冷聲道。
聞言,方海平臉色變得難看無比。
這個韓青松,處處與他作對,讓他恨得牙癢癢。
“方澤天遲早是要進入內(nèi)宗的,這冰玉神訣他遲早會修煉,我讓他提前練習,又有何錯?”
話音一轉(zhuǎn),方海平冷笑道:“反倒是韓長老,那小子身上的魔雷體,是從何得來的,韓長老現(xiàn)在總得給我們這幾個老家伙一個交代吧?”
一旁的張連順立馬幫腔道:“就是,魔雷體乃是宗門的禁忌武技,已經(jīng)數(shù)十年不曾現(xiàn)世,沒想今日在一個后輩身上看到了,若說這背后沒有推手,誰會相信?”
張連順倒打一耙,直接將所有矛盾都指向了韓青松。
宗門的高級煉體武技并非三本,而是四本。
魔雷體乃是一本玄階高級煉體武技,論威力,比其他三本都要強大。
但是這個魔雷體有一個致命缺陷,修煉魔雷體之人極難壓制魔雷的暴戾,到了后期人的心智容易受到影響,走火入魔。
正因為如此,所以宗門才將魔雷體,奉為禁忌武技,不讓宗門弟子修煉。
而紀元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與魔雷體極其相似。
所以兩人才會認為,紀元修煉了魔雷體。
韓青松自然也認為紀元修煉了魔雷體,雖然不知道紀元如何得到魔雷體的,但是現(xiàn)在整個宗門之中,也唯有他最有這個可能。
現(xiàn)在,他是想要撇清關(guān)系也撇不清了。
他的臉色陡然難看無比。
一時間,韓青松語塞,無言以對。
方海平見此,心中冷笑不已,自然不肯放過這個落井下石的機會。
“韓青松,你作為宗門長老,居然幫助宗門弟子偷盜武技,學習禁忌武技,罪大惡極,決不能寬恕,你自己去執(zhí)法殿接受懲罰吧。”
方海平冷然道。
韓青松面色鐵青,他是有口難辯。
“那并不是魔雷體!”
就在此時,一道懶散的聲音響起。
韓青松看向一直半闔著眼睛的公羊贊,只見此刻公羊贊眼睛睜開,看著擂臺上的紀元,那渾濁的眼眸神光奕奕。
方海平臉色微沉,心中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不過他還是問道:
“魔雷體老夫見過,與那小子所修煉的煉體武技一模一樣,公羊長老說那不是魔雷體,可要拿出證據(jù)才行?!?br/>
方海平滿臉冷笑,他還不信公羊贊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紀元偷學禁忌武技已成事實,他可以直接就地格殺。
不費吹灰之力,他便可以鏟除韓青松和紀元這兩顆眼中釘,心中大為舒暢。
公羊贊抬眼掃了一樣方海平,“方長老可能看清那小子的運功路線?”
“自然是能!”方海平笑道。
公羊贊道:“魔雷體運轉(zhuǎn)路線乃是督脈,始于長強、陶道、大椎、啞門、風府、腦戶、百會、水溝、神庭,如此往復。
但是這小家伙體內(nèi)的雷靈力運轉(zhuǎn)路線卻是任脈。始于會陰、曲骨、中極、關(guān)元、陰交、下脘、中脘、上脘、天突、廉泉、承漿。”
聽完這話,方海平仔細觀察紀元的運功路線,發(fā)現(xiàn)雷靈力確實是運走在任脈,而不是督脈。
方海平原本還小人得志的臉色,陡然沉了下來。
此刻,他心中已經(jīng)確定,紀元修煉的并不是魔雷體了。
不過他可不想這樣輕易,放過一個一箭雙雕的機會,狡辯道:
“說不定那小子為了掩人耳目,所以將運功路線修改,來蒙混過關(guān)?!?br/>
說完這話,方海平就后悔了。
修改運功路線,這是何等大的事情,只有傳說中的武道宗師,才能夠做到。
而紀元和韓青松,就算是資質(zhì)在逆天,也達不到那個地步。
他這還真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真相大白,韓青松心里長松了口氣。
若不是公羊贊幫他,執(zhí)法殿的懲罰,他怕是逃脫不了了。
連忙拜謝道:“多謝公羊長老主持公道?!?br/>
公羊贊懶散道:“無妨,老夫只是實事求是?!?br/>
經(jīng)過這個插曲,眾長老的神色變得不一樣了,人們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擂臺之上。
“嘭!”
狠狠的碰撞在一起。
紀元的拳頭如同是鐵柱的一般,轟在方澤天的胸口。
“咔嚓!”
一聲細微的,好似什么東西碎裂的聲音傳來。
只見在方澤天的胸口處,他那如玉般光澤的皮膚竟然崩裂開來,石室血跡從皮膚中深處。
而紀元受了方澤天的一拳,身體之上,卻并沒有出現(xiàn)任何的傷勢。
儼然,這次肉身比拼,方澤天落了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