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能掉以輕心,現(xiàn)在我們是借助了密集的羽箭攻勢才占據(jù)了上風(fēng),一旦被他們抓住機會發(fā)生近戰(zhàn)的可能,那么形勢就會立馬反轉(zhuǎn)了?!?br/>
典慶說的一點都沒有錯,六劍奴加上甘羅還有一群地字級別的殺手,打仗或許對他們來講都不是最擅長的。
但是比起殺人,整個章臺宮內(nèi)聚集的士兵沒有人能夠比的上羅網(wǎng)。
“長信侯呢?!?br/>
“已經(jīng)讓他離開了。”
白鳳走到了典慶的右手邊向他解釋了一道。
典慶沒有說話,白鳳的這個安排是非常正確的,甘羅一開始采取的行為就是擒賊擒王的策略。
面對著千軍萬馬,即便是江湖之上武功在高的高手,他也不可能從這么多人中安然無恙的離開。
不過只要抓住了千軍萬馬之中的領(lǐng)導(dǎo)者,形勢或許就會變上一變。
“現(xiàn)在我們只有等待,他們的兵力所剩不多,只要在進行幾輪密集的攻勢,接下來就可以進攻章臺宮了?!?br/>
典慶冷靜的分析著當(dāng)前的形式,墨鴉和白鳳紛紛默許。
畢竟對于戰(zhàn)爭這方面他們都不是最專業(yè)的人,典慶是魏國的大將軍身經(jīng)百戰(zhàn),在戰(zhàn)場之上他的話就是最有力量的話語。
……
亂神喘了喘粗氣,這是他作為殺手一來遇到的最大恥辱。
一心想要殺死的人,現(xiàn)在卻成為了一個陣容的。
如果不是他竭力在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他早就忍耐不住了。
“啊。”
一聲凄慘的哀嚎聲讓原本緊張的形式瞬間緩和了些。
新一輪密集的攻勢再次沖了過來。
甘羅冷冽的氣勢收斂了一些。
亂神冷哼一聲,在一旁冷嘲熱諷的說道:“你不是號稱料事如神嘛,現(xiàn)在的形式難道也是在你的預(yù)料之內(nèi)?”
“你難道希望這場戰(zhàn)爭嫪毐一方取勝?”
“你?!?br/>
亂神被甘羅懟的生生說不出話來。
他握緊了手中的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果然是巧如舌黃,不過這場戰(zhàn)爭可不是憑你的口才就能結(jié)束的?!?br/>
甘羅冷笑了笑,“你剛才不是說現(xiàn)在的形式是不是也在我的預(yù)料之中嘛?”
“不錯,難道你還有后手。”
“看來你對我還是挺了解的?!?br/>
亂神吃了一驚,現(xiàn)在的形勢明顯是他們一方吃虧,面對如此緊密的攻勢,甘羅竟然還安排有后手,這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亂神一臉的疑惑全部都落在了甘羅的眼中,他也不在賣什么關(guān)子,直接說道:“你知道大王身邊的首席劍術(shù)教師蓋聶嘛?”
“蓋聶?”
這個名字亂神何嘗不知,他是出身于鬼谷派的弟子。
鬼谷派雖然比不上江湖上的五大門派,但是每一代鬼谷派的傳人都是這個世間最不可忽視的人物。
一怒而諸侯懼,安居而天下熄。
這不僅僅是一個口號,更是其實力的證明。
蓋聶從出山那日起,直接就以鬼谷傳人的身份來到了秦國,秦王更是直接將蓋聶拜為了劍術(shù)老師,由此可見鬼谷傳人的影響力。
“他現(xiàn)在身在何處?”
“咸陽獄。”
亂神恍然大悟,是啊,整個咸陽城中要說哪里是最適合藏身的地方,咸陽獄無異于是最好的選擇。
……
李斯府。
驚鯢一劍擊退向她襲來的士兵,她一手抱著孩子一身專心的殺敵。
原本穿在身上的粉色魚鱗甲此刻也被鮮血染紅了。
“快給我拿下她。”
董奇火熱的眼眸直勾勾的盯住了驚鯢,看到驚鯢的美貌他內(nèi)心的燥熱不自覺的就席卷了起來。
趙竭雖然沒有董奇表現(xiàn)的那般明顯,但是看到這么一位充滿女人味的女人,他內(nèi)心的沖動也是絲毫不減。
都說女人生完孩子之后,身材會立馬走樣。
可驚鯢卻完全不一樣,生完孩子之后她整個人的身上充滿著成熟女人的氣息。
那渾源一體的胸部,在加上萬般撩人的臀部。
一朝一夕之間沖刺著男人的神經(jīng)。
“啊。”
一聲慘叫打斷了趙竭的幻想。
他凝神向著戰(zhàn)場之中看去,只見驚鯢一劍將來犯之?dāng)车母毂劢o斬了下來,鮮血灑了一地。
面對著眾多士兵的圍攻,驚鯢雖然有些力竭,但是沒有士兵能夠進的她眼前半分。
趙竭眉頭頓時緊皺了皺,他瞥了一眼董奇,發(fā)現(xiàn)這個家伙魂都被驚鯢給勾走了。
趙竭在心里面狠狠的咒罵了一番董奇,他就是一條饑渴難耐的餓狼,像是沒有見過女人一般。
現(xiàn)在這種情況想要活捉驚鯢是有點困難了。
來到丞相府之后,董奇直接下令不準使用弓弩,要活捉驚鯢。
可是驚鯢作為羅網(wǎng)天字殺手,實力之高深遠超他們想象。
他們原以為驚鯢抱著個孩子,戰(zhàn)斗力會大大減損,沒想到不僅她的實力不受影響,反而因為孩子的原因,她的戰(zhàn)斗能力又提高了幾分。
長此下去,雖然能夠擒獲驚鯢,但是他們的傷亡也是十分慘重的。
如此非常時刻,不能有太大的傷亡。
驪山大營里面雖然王竭已經(jīng)滲透,但是蒙武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
他們必須預(yù)留好退路,一旦發(fā)生異變,以便能夠果斷的撤離出去。
“弓箭手準備?!?br/>
趙竭一聲令下,原本一直待命的弓箭手立馬紛紛上膛。
董奇從幻想中醒了過來,他環(huán)視了一周正在一箭待發(fā)的士兵。
立馬質(zhì)問道:“趙竭你瘋了?”
趙竭面色嚴峻了下來,他擺正的態(tài)度,大聲說道:“現(xiàn)在要以大局為重,不能為了一個女人壞了大局?!?br/>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力竭了,只要將她活捉住后面你想怎么放箭就怎么放箭,這么美的美人她是我的?!?br/>
“董奇,看你那個沒出息的模樣,你難道是沒有碰過女人嘛,這個女人的臉蛋是比別的女人要漂亮一些,但是也不值得你變得如此不分青紅宅白把?!?br/>
董奇面紅耳赤,趙竭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說他是個好色之徒,顯然是沒有留任何的情面。
既然如此索性他也拉下老臉,據(jù)理力爭道:“趙竭,你還好意思說我,咸陽城內(nèi)的春滿樓平日里就屬你去的最多,你現(xiàn)在還有臉來教育老子,是誰沒有見過女人,是你自己吧,碰見人家春滿樓的姑娘三天三夜都不出門。”
“你胡說八道什么呢,誰三天三夜沒有出門?!?br/>
“我說你呢?!?br/>
趙竭頓時火冒三丈,他一把抽出腰間的配劍指著董奇道:“你休要誣陷于我,否則休怪我劍下無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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