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沒結(jié)成婚嗎?你又不是不知道,承德,他其實也需要我?!鄙蛲鹉樇t了一小塊。自信”的小火焰,就是燒得這么旺!
“我今天真是長見識了,還第一次看到你也會臉紅,所以老舍才說,這世上真話本就不多,一位女子的臉紅勝過一大段對白呀。”姚天暮盯著她看,倒讓沈宛匆忙坐到位置上掩飾了過去。
“不過,你說,承德需要你?是什么意思?你不會傻到又要去幫他的江山而犧牲自己的終身幸福吧?”姚天暮猜到了些許,但不敢斷定,可看沈宛的神情,他當(dāng)下一驚,站了起來,“是他的意思?他想做什么?那容若怎么辦?”
“冷靜,冷靜,原來你緊張的是容若而不是公事啊?!鄙蛲饻厝岬匦χ澳阆肽睦锶チ?,真是的,好了,晚上一起吃飯嗎?”
“今天還真沒時間,我晚上要見個客戶。要么,明晚?我請你與云飛如何?”
“撿日不如撞日,不要推來推去了?!?br/>
“真不行,沈宛,不好意思。”
“行行,不過,我先說明啊,明晚我不一定就有時間?!?br/>
“好,一直等到你有時間為止。好好請你吃一餐?!?br/>
“你覺得請我吃餐好的就行?”
“那?至少三餐以上!跟云飛一個德性啊。不愧是初戀?!?br/>
“別老提初戀初戀的,云飛最近有動靜,知道不?”
“啥動靜?他向你求婚了?”
“求是求了,不過求得是假期,他現(xiàn)天天拿著個手機在發(fā)信息,手機一響起來,就第一時間去看,你說這個是什么征兆?是春心又動了?”
“他有新目標(biāo)了?”
“哪來的新目標(biāo)呀?還不是那個,那個什么似似的,對了,她現(xiàn)是你的秘書吧,你少給安排點活啊,讓他們有時間多相處相處。”
“你覺得我像是這么好的老板嗎?”
“不像!”
“所以呢,不可能!好好工作后才有時間戀愛?!?br/>
“工作狂,走了!”
“對了,沈宛,那個,承德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方便的話,可以讓我知道一些,我或許可以幫幫他,但如果他拿感情之事與你交涉的話,你別忘記了,他是有女朋友的?!?br/>
看著姚天暮一臉的嚴(yán)肅,沈宛倒是笑了出來,“什么時候我們的姚大老板變成這們哆嗦了?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他或是容若,有什么在幫的,我會跟你說的。走了,走了。又不留我吃飯?!?br/>
“好,請慢走!”
姚天暮的笑臉在走出沈宛辦公室后就恢復(fù)了嚴(yán)肅,他覺得葉承德肯定是找過沈宛,畢竟現(xiàn)在的葉承德在經(jīng)歷喪母之痛后可能會因為要重新振作葉氏而找沈宛幫忙。
正如沈宛所說的,他并不是擔(dān)心事業(yè)帶來的影響,而是擔(dān)心容若。
以及容若當(dāng)初為什么執(zhí)意要分手背后的秘密,他也需要時間去調(diào)查清楚。
寂寞是沒人陪,孤獨是沒人懂!
而對于盧似似來說,不僅寂寞更是孤獨。她一個人穿梭在商場里,用買買買來打發(fā)這種心境。
路過以前跟容若常去的那家女裝店時,她還是忍不住給打了通電話。
四十五分鐘之后,容若姍姍來遲。
“姑奶奶,約你還真不容易,我都喝第三杯橙汁了?!?br/>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真的是路阻,堵了一路,早知就踩單車過來了。我請客,賠罪賠罪好不好?”容若一邊坐下一邊拿過菜單。
“說起賠罪,還是我請吧!”盧似似雙手抱拳。
“什么意思?”
盧似似是覺得上次跟藍(lán)卓說了姚天暮聯(lián)合莫采桑的事有點對不起容若,但再仔細(xì)想想也不是,畢竟他們已經(jīng)分手了,何況如果真的屬實的話,那么姚天暮也太可怕了,還是分手好。
“沒什么意思?就是前次你聯(lián)系我,我不是一直沒回你電話嗎?自然要賠罪啦!”
“好好好,算你有良心,何況你還是大秘書一個,我現(xiàn)可是窮得連工資這個月都沒發(fā)出來啊?!?br/>
“不會吧?葉氏,這么嚴(yán)重?”
“啊,沒有沒有,開玩笑的?!?br/>
“想想也覺得不可能,破船還有三千釘呢,雖然葉氏是受了不少沖擊,加上董事長去世,不過,葉家的少奶奶總是有人養(yǎng)著的對吧?”
“是姑奶奶不是少奶奶好嗎?我們可沒結(jié)婚。說說你的情況怎么樣呀?最近有沒有什么艷運之類的?”
“我還是老樣子,以前一個老板,現(xiàn)有兩個老板,頭都大了,哪有時間艷遇呀?不過,說真的,姚總脾氣真是差,也不知道以前你怎么受得了他?”
“呵呵,他,他以前也不是我的老板呀?!?br/>
“也對,感情中是不一樣,反正他絕對是個工作狂,有時下班后還在開會,半夜會突然打電話要材料,真是24小時得準(zhǔn)備著?!?br/>
“辛苦辛苦,他沒有為難你吧?”
“那倒沒有。就是工作方式不習(xí)慣而已,不過,他現(xiàn)很少來山水集團(tuán)了,而且藍(lán)卓也慢慢步上軌道了?!?br/>
“藍(lán)卓?不叫藍(lán)總啦?有情況哦。似似,匯報下!”
“別瞎說,你不可能不知道我跟他的事吧?”
“知道一點,都是道聽途說的,不當(dāng)真,要么,當(dāng)事人給我講講?”
“八卦,不聊以前了,聊聊現(xiàn)在吧,我也不知道怎么辦?那個,前幾天遇到云飛了,然后他跟藍(lán)總打了一架,這幾天他都有發(fā)信息給我,我也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處理,沒回信?!?br/>
“打了一架?怎么?藍(lán)總欺負(fù)你?云飛我常有遇到呀,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呀,其他因素不重要,就問你自己,你喜歡云飛還是喜歡藍(lán)卓?就這么簡單?!?br/>
“我與藍(lán)總已經(jīng)過去了,可是跟云飛不大可能在一起?!?br/>
“那就是還喜歡云飛咯,怎么不可能在一起?到這個時候了,我也就告訴你一個直覺,雖然沈宛是云飛的初戀,可能當(dāng)初確實愛過,但我敢確定,云飛追求沈宛是有他的事業(yè)目的,絕對不是真心,他能為你打架,這說明他心里還是愛你的。”
“事業(yè)目的?是為了沈氏的工作平臺嗎?可我聽說沈小姐好像也有男朋友了呀,就是就是?!?br/>
“什么沈氏的工作平臺?是整個沈氏集團(tuán)好不好?沈宛喜歡的是承德。對的。”
“你都知道?”
“我猜的,哈哈?!?br/>
“暈,說得好像真的一樣。”
“那樣我更不能跟云飛在一起了,我知道他的抱負(fù),不能影響他。”
“你傻呀姑娘,他們兩個人不可能有結(jié)果的,兩個不愛的人,而且沈氏也不可能會接受他,她這樣的家庭只會找像承德這樣的。”
“你怎么說起承德與她的事一點都不介意呀?容若,感覺你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一樣?”
“我有嗎?東西怎么還沒上來呀,餓死了?!?br/>
原來自己真的不在乎承德與沈宛的事!這個感覺讓她有點不安,“對了,云飛怎么給你發(fā)信息的?說了些什么呀?我看看?幫你分析分析?”
“他都是發(fā)一條又撤回一條,鬼知道他發(fā)的什么呀?我每次看到的時候,都是他的一條撤回標(biāo)志。搞不懂,他到底要說什么?”盧似似一臉無辜加委屈。
“哈哈,你不是多情了吧?我記得以前看過一個故事情節(jié),說是有一個年輕女同事,經(jīng)常在微信上給男同事發(fā)信息但每次又快撤回來,如此幾回,心思難猜,男同事就主動問她了,有什么話就說出來嘛?為什么老是撤回來?你猜那姑娘怎么說?”何容若還沒說完就裂開嘴笑,“她說那男同事的微信頭像跟樓下賣點心的大媽一樣,所以每天總是點錯?!?br/>
兩個人頓時都哈哈大笑起來。有心事的時候,不是買買買就是吃吃吃,如果兩者都不行的話,那就得找一個好友一起進(jìn)行這兩者的內(nèi)容就能解決了!
除了感情以外,我們都需要證明自己是一個適合走進(jìn)婚姻的人,才會給對方帶來安全感與篤定感。
“余生,我們都找一個寵自己的男人嫁了吧!”若若喝著果汁,話雖像是對著似似說的,眼睛卻一直毫無方向感地看著遠(yuǎn)處。
“好吧,老天顯顯靈吧!”
“放心吧,神很容易在小事物之中顯靈的。”
“終身大事耶,怎么還算小事物?”
“好吧,大事,大事,再點些吃的吧,吃個痛快!”
“你還真不怕胖,吃這么多?行了,娘娘,再點!”
“我們不是辦了健身卡嗎?吃完了,我們一起過去看看?!?br/>
“省省吧,還卡呢,當(dāng)初說要辦次卡你不同意,還非說年卡合算,后來又說姚總自己家有健身的不去了。真是浪費呀,現(xiàn)時間過期了好不好?”
“這么快?過期了?唉。”
“是呀,你都換個男人了,哪來的快呀,時間就是我們女人的致命傷呢!”
“什么換個男人了?找回原來,你也抓緊吧,找回原來的,各就各位?!?br/>
“容我吃完再想想。哈哈哈!”
葉承德并沒有去找沈宛,他不會拿自己好不容易擁有的愛情去當(dāng)賭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