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出生后不久,白澤就給兩個孩子取了名字,女兒叫白月光,兒子叫白玉京。
這兩個名字,一般人壓不住,但是他白澤的孩子,本就不是一般人。
轉(zhuǎn)眼間,六年過去了。
這六年來,白澤和柳晴沒有給兩個孩子報任何補(bǔ)習(xí)班,甚至沒有報幼兒園。
就讓他們玩兒。
在他們看來,孩子的童年應(yīng)該屬于快樂,而不是過早的望子成龍。
而且,他們也不指望自己的孩子今后成龍成鳳,畢竟……真的不稀罕。
龍肝鳳髓,不過是一道菜而已。
“我的孩子,不需要有多大的出息,他過得快樂就好?!?br/>
其實(shí)大部分的父母都是這樣想的,他們之所以后來背離初衷,親手給孩子戴上一層層沉重的枷鎖,其實(shí)主要是來自于擔(dān)憂。
他們害怕如果不這樣做,自己的孩子未來會不如別人,會沒有著落。
而白澤和柳晴,顯然沒有這樣的擔(dān)憂,他們的孩子,從降生開始就已經(jīng)躺贏了。
我的神靈父親?。?br/>
當(dāng)然,即便白澤和柳晴沒有刻意培養(yǎng),這兩個孩子依舊聰明伶俐,而且都能過目不忘。
“爸爸,快來看,我看到一個有意思的帖子!”
這一天,白澤正在書房內(nèi)研究字畫和雕刻技術(shù),女兒白月光抱著一個平板電腦跑了進(jìn)來。
她穿著白色的雪紡紗公主裙,光著胖胖的腳丫子,像一只可愛的小兔子。
“什么帖子這么有趣啊,讓爸爸看看。”
白澤放下手中的書籍,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并且同時彎下腰去。
他的臉頰貼在女兒那胖嘟嘟的小臉上,目光看向了女兒手里的平板電腦。
屏幕上寫著——“益州省驚現(xiàn)古怪蛤蟆,口吐人言,高呼地震降至!”
帖子的下面,還有很多評論:
“呵呵,一看就是嘩眾取寵博眼球的,蛤蟆口吐人言?騙鬼呢?”
“就是,建國后早就不許成精了好嗎!”
“其實(shí)建國之前也沒有妖怪,什么狐仙鬼怪,都是一些窮酸書生的歪歪罷了?!?br/>
“閣下這么說,我可就不同意了,我是東北的,我們東北的五大仙,可是真實(shí)存在的?!?br/>
“我不信,有本事把你家的五大仙叫出來給我看看,叫不出來就是假的?!?br/>
“你……”
“各位不要吵,咱們反向思考,萬一這是真的呢?地震可不是小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啊對對對,樓上說得對,我剛剛在洗澡,現(xiàn)在褲子都沒穿就跑出來避難了,路人都罵我變態(tài)?!?br/>
網(wǎng)絡(luò)上的發(fā)言,往往就是圖個樂子,說什么的都有。
而白澤卻是臉色凝重起來,他隱約預(yù)感到,這件事是真的,因為他感應(yīng)到一股負(fù)面能量,正在遠(yuǎn)方的地下醞釀著,即將爆發(fā)出來。
一旦爆發(fā),就是天翻地覆,大地會被撕裂,無數(shù)人會失去生命。
“看來,不出手是不行了。”
白澤深吸一口氣,低聲說道。
在孩子出生的那一刻,他在那股突然的明悟之下,已經(jīng)踏入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按理說,他已經(jīng)足以掙脫地球世界的至高規(guī)則,也就是無神論規(guī)則,但是他并沒有那么做。
這幾年來,他依舊是像凡人一樣生活著,沒有施展過任何神通。
因為他隱約感覺到,至高規(guī)則是牽一發(fā)而動全身的,如果他真的掀翻了地球世界的至高規(guī)則,很可能造成難以想象的后果。
或許是大道崩塌,這片世界直接毀滅,又或者是大道紊亂,出現(xiàn)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比如拿破侖大戰(zhàn)秦始皇。
那世界就亂套了。
秩序崩壞,必然造成災(zāi)難。
而這幾年,他不斷的觀摩各大名山大川的壁畫和石刻,從中得到了不少啟發(fā)。
這些壁畫和石刻,便是在無神論的世界中,硬生生的開辟出了神話。
那是一種見不得光的神話。
而他如今可以利用“見不得光”這個特性,將自己的神通偽裝起來,避免和世界規(guī)則正面硬剛。
“白月光,你又在干什么,是不是又到爸爸那里告黑狀去了!”
這時候,一個胖嘟嘟的小男孩站在門口,咬牙切齒的說道。
正是白玉京。
“哼,每次被打得哭鼻子的是伱,我有什么好告狀的?”白月光驕傲的昂起頭。
“你!我和你拼了!”
“我怕你呀?我可是姐姐!”
于是,兩個小冤家扭打在一起,一邊掐架一邊離開了白澤的書房。
白澤看著這一幕,搖頭一笑,眼神越發(fā)柔和了。
這兩個小家伙看似水火不容,其實(shí)都很關(guān)心對方,是真正的姐弟情深。
一直充當(dāng)受氣包、似乎很不服氣的白玉京,其實(shí)一直都在讓著自己的姐姐。而白月光也很關(guān)心自己的弟弟,有好吃的東西,從來不和弟弟搶。
“嗡——”
白澤用意念關(guān)上門,然后閉上眼,下一刻,一道磅礴的元神之光從他體內(nèi)沖天而起。
仿佛是白云膨脹,迅速遮蔽了天穹,一道頂天立地的白衣白發(fā)身影出現(xiàn)在天地間,偉岸無邊!
不過,這道身影是虛幻的,普通人根本就看不到他,對這個世界來說他并不存在。
可是他的力量,卻又是真實(shí)存在的。
“鎮(zhèn)!”
白澤右手食指抬起,對著益州省即將發(fā)生地震的地方,一指頭點(diǎn)了下去。
頓時,浩瀚的神力傾瀉而下,直接沒入大地之中,將地底那股可怕的地震能量鎮(zhèn)壓、泯滅。
然后,他的元神巨影消散而去。
短短的一瞬而已,一場可怕的災(zāi)難被扼殺于無形,甚至沒人知道。
不,也并非完全無人知道。
因為有些人看到了。
有明多年的老瞎子駭然的跌坐在地上,驚恐大叫道:“神,神!我看到神了!”
也有懵懂孩童指著天空叫道:“快看啊,天上有巨人,好大,好大呀,比山還要大……”
當(dāng)然,他們的話根本就沒人相信,甚至沒人在意,直接被忽略掉了。
白澤元神歸位,睜開眼,輕輕的吐出一口氣。
這種偷偷摸摸的出手,其實(shí)對他的消耗很大,還不如直接掀桌子來得省勁兒。
“老公!”
就在這時,柳晴突然推開了門,眼眶通紅的說道:“我表姐在海外出事了,她剛才打電話告訴我,有一伙神秘人拿著刀在追殺她,怎么辦?。俊?br/>
“有她的位置信息嗎?”
白澤沉聲問道。
柳晴苦澀的搖頭道:“沒有,她剛才摔了一跤,手機(jī)好像已經(jīng)摔壞了,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不到她了?!?br/>
她突然抓住白澤的手臂,帶著哭腔說道:“老公,表姐從小就疼我,把我當(dāng)親妹妹一樣,嗚嗚嗚……”
其實(shí)她很少流眼淚,只有在涉及到親人的安危時,才會這樣。
白澤深吸一口氣,思索片刻,然后問道:“你有沒有她的照片?紙質(zhì)的。”
“有,我馬上去找!”
柳晴轉(zhuǎn)身就跑進(jìn)了臥室之中,從自己的抽屜中翻出了幾張照片,然后跑回來遞給白澤。
這是多年前拍的照片了,照片上的女人和柳晴有幾分相似,但臉型更瘦,多了幾分高冷。
白澤接過照片,就著之前練習(xí)字畫剩下的墨汁,在照片的背面提筆揮毫。
“以吾之名,號令天地,庇護(hù)此女,化險為夷!”
寫完之后,所有的字跡迅速消失,似乎被照片吸收了一般,然后照片當(dāng)場燃燒起來。
“嘩——”
絢爛的煙火,似乎照徹十方。
而與此同時。
大洋彼岸,正是深夜,照片上的女人已經(jīng)被逼入了一個漆黑的死胡同里,面如死灰。
“呵呵,你不是很能跑嗎?跑啊,接著跑啊。”
幾個神秘的黑衣人冷笑著,手中把玩著小刀,緩緩的靠近。
“轟隆!”
就在此時,旁邊的一面墻壁突然倒塌,朝著幾人砸下來。
“臥槽!”
“shit!”
這幾人怒罵著迅速躲避,但還是被砸中,摔倒在地。
那女人當(dāng)機(jī)立斷,脫掉鞋跟斷掉的高跟鞋,從這幾人身上一躍而過。
她逃出了巷子。
可是這巷子外一片漆黑,一輛輛廢棄的汽車和摩托雜亂的擺放著,還有其他的機(jī)械零件和廢品,在看不清地面的情況下,快速奔跑很可能被絆倒,而一旦栽倒在這金屬堆里,輕則重傷,重則斃命。
“你跑不掉的!”
巷子里,那幾個黑衣人爬了起來,然后一瘸一拐的追了出來,語氣更加兇狠了。
“怎么辦,怎么辦!”
眼看對方就要追上來,女人焦急無比。
“嗡嗡嗡……”
而就在此時,她前方的兩側(cè),一些本來已經(jīng)報廢的破汽車,竟然突然亮起了近光燈。
兩排車燈,猶如道路兩邊的路燈一般,依次亮起。照亮了一條前進(jìn)的道路。
“這?。 ?br/>
女人震驚了,但也來不及發(fā)呆,她借助燈光避開那些金屬零件的尖銳部位,迅速的朝著前方跑去。
而她走后,身后的燈光依次熄滅,就好像是在擦除走過的痕跡。
“這,這不可能??!”
“簡直活見鬼!”
后面那幾人目瞪口呆,看著這偶爾突起幾根尖銳之物的金屬廢墟,終究是沒敢繼續(xù)追。
那個女人跑了很久,終于停了下來,她回頭望去,身后一片黑暗,什么也沒有。
之前那些突然出現(xiàn)的燈光,仿佛都是夢幻。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隔壁來了一群露營的小孩,吵吵鬧鬧,讓我無法碼字。
嗯,都怪他們。
好像思路卡住了,或許會變成一更獸,畢竟近期要完結(jié)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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