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只覺得眼前一花他就來到了一處山頭上,在他旁邊還有九個人站在那里,一動也不動。
“歡迎來到斗戰(zhàn)圖?!?br/>
血染天器靈的聲音響徹在整個天空,他又繼續(xù)說道。
“在斗戰(zhàn)圖里面你們只能使用練血決,哦,對了,最后只會有一個傳承者,失敗的人不會失去性命,但是除過血靈脈以外還得留下一樣?xùn)|西?!?br/>
“哦,對了,那九個人隨便你們怎么安排,用不用都可以?!逼黛`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有些看好戲的感覺。
“跟我來吧?!鄙蛐薹愿懒艘宦曌呦蛏窖?,邊走邊思考。
“只能使用練血決的話我應(yīng)該還是占一點優(yōu)勢的,不過給每人派九個人是怎么回事?”
“這些人都是凡人,又能給我們之間的爭斗起到什么作用?不過那個白袍男子那樣說那么這幾個人肯定有用處,只是我現(xiàn)在還沒有想到而已?!?br/>
沈修實在想不出什么頭緒,猜測被人的意圖可不容易,他劃破手指,一股血液流出,在他的控制下在掌心一直變化著形狀。
仿佛一朵火焰在沈修的手掌上燃燒跳躍。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一只野兔從沈修腳下跑過去,沈修心念一動,火焰血液飛到野兔的身上發(fā)出嗤嗤的聲響。
一股難聞的焦臭味彌漫在附近,野兔已經(jīng)化為一灘血跡,這是它在世間留下的最后的痕跡。
“剛好半個呼吸的時間?!鄙蛐拮龀雠袛?,他需要精確知道血焰的威力,這樣在對敵的時候才能夠做出最正確的判斷。
“來,用盡全力攻擊我一下。”沈修對他旁邊的一個人說道。
那個人得到命令后,還不等沈修做好準備,直接就是一拳打在了沈修的肚子上。
劇痛刺激這沈修的大腦,一股嘔吐感襲來,他不得弓起身子,剛才那一拳的威力絕對在五百斤之上,若不是修為每精進一層都會改善一次身體,剛才那一下絕對會讓他失去行動能力。
“這個力量簡直都和我凝氣三層的時候差不多了,所以說這些人就相當于是不會法術(shù)的凝氣三層修士嗎。”得到這個答案讓沈修非常滿意,雖然代價是肚子現(xiàn)在還隱隱作痛。
然后沈修試著和這九人溝通,發(fā)現(xiàn)他們仿佛不會說話一樣,不過沈修的每一個命令他們都會照做,而且行動還頗為迅速。
“砍掉你的手掌?!鄙蛐抻窒逻_命令,他需要這道這些人的執(zhí)行力度有多大。
面無表情的男子接過沈修遞來的白虹劍,毫不猶豫揮向他的左手。
“哐當。”白虹劍掉在了地上。
在最后一刻沈修用柳葉刀打落了白虹劍,他已經(jīng)得到了他想要知道的一切,沒有必要將真將其手掌看下來,那樣做折損的也是他的戰(zhàn)力。
“就是相當于九個不會法術(shù)的凝氣三層傀儡打手?!?br/>
對于這九個人沈修還是十分滿意的,當然對其他人來說也是一樣的,不過這并不妨礙沈修的心情。
沈修選擇一個和他體型差不多的交換了衣服,并且讓其走在了隊伍的前面,而他則和剩下的八人一起跟在后面。
這樣即使有人偷襲他,他也會有足夠的時間來反應(yīng),而且說不定還能夠打其一個措手不及。
這場比試只會有一個勝利者,只需要一個傳承者。
這個傳承沈修志在必得,所以對待每一個細節(jié)他都十分認真。
一道寒光在樹林中閃過,幾根竹子倒下,沈修將竹子一段削尖,交給九人,起碼算是個利器了。
此刻沈修有些懷念他的功法了,若是能夠使用眨眼的功夫就人手一把木劍了,看上去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寒酸了。
沈修為了方便,將穿著他衣服的叫做一號,然后以此類推。
行走中的一號忽然停住了腳步,手中的……就叫做竹劍吧,一號手中的竹劍有規(guī)律的敲擊了三下旁邊的樹木,聲音很輕,若不是仔細注意根本就不會注意的。
但是沈修卻注意到了,這是他之前告訴九人的,敲擊三下就代表著前方有敵人。
沈修伸手示意大家停住,他貓著身子過去,發(fā)現(xiàn)在下方有十人行走,看到走在前面人的服飾上的巨大火焰,沈修認出來這是極火派的人呢。
沈修從儲物袋中摸出柳葉刀,這個距離剛好在他可以操縱的范圍內(nèi)。
此刻沈修恰好占據(jù)一個高處,地形十分有利,極火派的那個修士若不將頭抬很高的話是很難發(fā)現(xiàn)沈修的,而且凝氣境的修士還不曾有神識,除非下面這個人的感知距離極遠,才有可能在這個距離上發(fā)現(xiàn)沈修。
沈修一行人從高坡上沖了下去,不過沒有喊叫,一行人動作有些鬼鬼祟祟。
“圍住我?!辈苋屎鋈话l(fā)現(xiàn)從左側(cè)高坡上沖下來一群人,連忙命令身邊的九人圍住保護他。
“這個主意倒是不錯?!辈苋士匆姸柋娙四弥駝τ行┖笾笥X,在心里說了句我怎么就沒有想到。
曹仁咬破手指在虛空連點,血液在空中匯集在一起流動。
絲絲的聲音從那團血液中發(fā)出,一顆猙獰的蛇頭從那團血液中鉆出來張開巨口露出毒牙咬向一號,原本球團狀的血液在不斷補充成為為血蛇身體的一部分。
曹仁相信他這一擊絕對可以將一號殺掉,只要殺掉了一號其他人就不足為懼,剩下的那九人失去人控制后根本就是一群廢物,他毫不費力就可拿下,到時候他手下的隊伍又將壯大一倍。
這也是曹仁一開始就決定的策略,他不知道器靈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不過說的那么神秘,那么他就將這些人全部得到,到時候就算是他什么都發(fā)現(xiàn)不了,群毆起來也是很爽的。
斬首,這就是曹仁決定的戰(zhàn)術(shù)。
看到血蛇已經(jīng)鉆進了一號的身體里,曹仁嘴角露出了微笑。
一切都結(jié)束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抹寒光劃過一道弧線,弧線的中心點恰好就是曹仁的脖子處。
曹仁脖頸出的血液如同噴泉一樣,將周圍的灌木草全部染紅。
曹仁死掉之后圍住他的那九個人一動不動,最后化作白光消失不見。
一個形似珊瑚的東西從曹仁體內(nèi)飄了出來進入沈修的體內(nèi)。
沈修只感覺體內(nèi)血液翻滾,滾燙感隨著血液流動在他的四肢百骸,
此刻沈修表現(xiàn)的十分冷靜,沒有過多干預(yù)體內(nèi)的變化,不過他眼中的色彩將他內(nèi)心的狂喜表現(xiàn)了出來,體內(nèi)的這些變化他是很熟悉的,之前就有過一次。
之前就是在這種感覺之下他多了一種屬性的靈脈。
過了一刻鐘,沈修睜開眼睛,內(nèi)心道:“只要將其殺掉就可以得到他的血靈脈嗎。”
“所以說若我站到了最后,那么我將……擁有十條血靈脈?!鄙蛐尴氲竭@里血脈膨脹,全身熱血沸騰,恨不得馬上就去將其他幾個人找到殺死。
沈修的城府現(xiàn)在并不深,而且他也不愿意隱藏他的情緒,他的性情有些灑脫,還有幾分固執(zhí),他覺得現(xiàn)在他這樣就挺好,他并不想在弱冠之年的時候就變得和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一個模樣,起碼現(xiàn)在他很滿意自己的狀態(tài)。
這個時候在曹仁的被一團顏色深到發(fā)黑的血液包裹,轉(zhuǎn)而就消失不見。
這個顏色沈修認識,就是血染天的顏色。
“就是不知道他會付出什么代價?”沈修有些好奇,他也有些擔(dān)心會被其他人干掉,那么若是能提前知道付出的代價也是個很不錯的決定。
在必要的時候,能夠幫助他做出正確的判斷。
一號這個時候已經(jīng)死亡了,曹仁的那一擊威力很大,在這種情況下沈修都沒有把握能夠擋住這一擊,畢竟曹仁乃是凝氣巔峰的修為,極火派派出的都是門中凝氣境最為優(yōu)秀的弟子,境界就是最直觀的一個體現(xiàn)。
沈修將一號身上自己的衣服拔下來后就和剩下的八個人離開了。
斗戰(zhàn)圖中的日夜交替很快,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沈修找了一個比較大的山洞作為暫時的居住點。
斗戰(zhàn)圖里面的空間十分大,起碼一座山的大小是有了,而且竟然還有日月的交替,就像是一個小世界一樣,這讓沈修感到不虛此行,即使最后真的沒有得到傳承見識到了這樣的光怪陸奇也很好,沈修很滿意。
這也是修仙的一個樂趣,對沈修來說是這樣的。
沈修走到二號面前,手搭在二號的肩膀上,心念一動,催動練血決。
二號的肩膀上出現(xiàn)一個鼓起大包,里面還能夠聽見咕嚕咕嚕的聲音,忽然這個大包破開,只是破開的威力就像是爆炸一樣,不會威力范圍縮小到一個巴掌的大小。
二號肩膀受傷依舊面無表情,仿佛肩膀壞掉的不是他一樣。
沈修扯下一塊布條將傷口包裹住,不讓傷口繼續(xù)惡化,這些人在他的計劃還有十分重要的作用。
沈修的計劃是在明天找一些合適的木材做些弓箭,當時候他們七人在遠處放冷箭就行了,而沈修他負責(zé)斬首,畢竟普通的弓箭對修士是沒有用的,哪怕那個修士只能使用一部陌生的功法。
不過只要有些牽制作用就好了,對付不了修士還對付不了像二號他們一樣的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