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遠一路上車子開得很平穩(wěn),很像他的性格,沉靜,穩(wěn)重,禮貌,周到,如今經過社會的歷練,更增添了一種睿智的感覺。還有,他長相英朗,讀書時是理科學霸。如果非得找一點不足,那就是他的家境很一般,父親是普通的工人,母親在家相夫教子,所以經濟不是太寬裕。不過,或許因為家境普通,才使得蕭明遠有些早熟,處事穩(wěn)重,學習優(yōu)秀,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該怎么去努力得到,從來不讓父母因為他的事情操心。
就是因為他優(yōu)秀得像小說里的男主角,所以在中學時,那么傲嬌的才女柳一諾曾經為他春心萌動,后來高考他考上了北京某著名大學的土木工程系,一諾覺得他是那么的優(yōu)秀,自己的所謂的優(yōu)秀和他比真是太普通了,每每在他面前都會有些自卑。在當時的一諾心里,他高不可攀,就按捺住了自己萌動的春心,退回到朋友的位置,只是在心里悄悄留下了一絲美好。后來在大學接受了駱浩然的追求后,就幾乎和他失去了聯(lián)系。
到了h中學,同學們都放寒假了,只有門衛(wèi)大爺在值班。駱浩然告訴門衛(wèi)他們十多年前在這里讀書的,現(xiàn)在想回來看看??撮T的大爺問了當初的班主任是誰,任課老師都是誰之后,就開心地放他們進去了,估計是怕社會上外來的人搗亂。
兩個人一陣感嘆,自從畢業(yè)后,十多年來居然都沒有再回來過!學校部分老的教學樓已經拆了,但是他們曾經的教學樓還在,還是原來的樣子,居然也沒有很破舊,估計學校這兩年刷新了。只是近些年學生人數(shù)增多,這棟樓全部變成了高一年級,有22個班。
一諾感嘆道,咱們讀高一的時候才十個班,現(xiàn)在高一的人數(shù)都快有我們那時的高一二三年級加起來那么多了。
來到他們曾經的班級,在一樓,以前他們是高一2班,現(xiàn)在門牌寫著一5班。熟悉的講臺,熟悉的課桌,只是現(xiàn)在增加了更先進電腦投影儀。
“柳一諾,你還記得嗎,當時你在第一排,我在第二排,你的個子不高,我那時還沒開長,也不太高?!笔捗鬟h微笑望著中間前排的課桌,思緒似乎回到了十三年前。
“記得啊,那時你有次薅我的頭發(fā),還一臉正經地假裝寫作業(yè),說是你同桌閔天才干的,突然一個‘大黑鍋’朝天才同學砸來,直接給他砸懵了哈哈哈。哎,話說你那個叫天才的同桌怎么樣了?”
“我那時寫作業(yè)累了想著做什么放松一下心情呢,于是抬眼就看到你的頭發(fā)垂到了我的書桌邊上了,下意識的就薅了一下,想看看你生氣的表情。”蕭明遠笑著,仿佛又回到了高一的那個時候?!爸劣谔觳磐瑢W,我不太清楚,好像大學考了一個不大好的學校,后面就失去聯(lián)系了,我呢大學畢業(yè)后不久就去非洲援建了,都很少有機會見到同學們?!?br/>
“哎,對了,你為啥去非洲了,以你的水平和你大學的名望和實力,在中國還不是一樣有輝煌的前途?”一諾不解道。
“這個……嗯,以后再和你說?!笔捗鬟h似乎現(xiàn)在不想提起這個話題,因為他不能說其實是有一部分你的原因。
“記得那時候,我們兩個經常斗嘴,是‘一對敵人’呢!”一諾想起那時候傻傻的他們就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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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那時候我們老班實行激勵制,讓每個同學挑個對手,每次考試,一對一pk,你說咱倆兩個進班的成績一個第一,一個第二,肯定是‘一對敵人’??!”
“那個時候,好像是你贏的多吧,我忘記那個時候,輸了的人給贏了的人買什么來著?”一諾思索著。
“買筆記本啊,我應該還留著你買給我的筆記本呢,還抄了名言警句什么的,那時候你寫給我的信,送給我的小東西,我都收到一個小盒子里了,回頭回去找找去?!笔捗鬟h得意道。
“真的?我一向是迷迷糊糊亂丟東西的。不過你的信說不定我還收著幾封。對了,那個時候你的數(shù)學經常滿分,我雖然嘴上不服,私下里羨慕得不得了。”一諾不好意思說他的東西不確定是否還在,所以轉移話題。
“是嗎,記得某人那時候不是經常說‘蕭明遠你不就數(shù)學得了滿分嗎,有什么了不起的!’不過那個時候你的英語很好啊,也是經常滿分,我也是很佩服你,還記得你那時的夢想是北京著名的外國語大學?!笔捗鬟h說完看著一諾,笑意盈盈,一諾沒看到,那時她在看教室里的標語。
“是啊,當時還夢想著將來要做同聲傳譯呢,就是總理答記者問的那種同傳,嘿嘿,覺得那些翻譯特厲害,那個時候的我們真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呢,什么目標都敢想?!笨粗鴫ι夏莿钪镜臉苏Z,似乎又看到了青春飛揚的自己,一諾又接著道:“不過后來高二的時候,你被選去了尖子班,我呢,因為理科成績不夠理想留在了這里?!币恢Z用手指著中間的第一排的那個位置,語氣低沉,似乎還能感覺到那時她的失落。
“不過你還是讀了英語專業(yè),做了相關的工作,也算是做了你感興趣的工作吧?!?br/>
“所以啊,不是有句名言說:‘立大志著得中志,立中志者得小志,立小志著不得志’,所以我從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