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舞栗無意識的摸著自己臉上猙獰的傷口依舊血流不止,驚恐的向后退,仿佛西翎雪是什么洪水猛獸。精心設(shè)計的百花髻因為瘋狂的甩頭而凌亂不堪,像個瘋子一般毫無形象的跌坐在地上,向后面挪去。
“來人···來人!”楊舞栗驚恐的聲音逐漸跑了調(diào),尖叫聲喊來了一群仆人。
胭脂趕緊上前扶起跌坐在地上發(fā)抖的楊舞栗,看著楊舞栗緊緊抓著自己的胳膊,連聲問:“三夫人!三夫人!你的臉怎么了?”楊舞栗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顫著聲音像是自言自語的說:“我的臉··我的臉··”突然,她像是想到了點什么,楊舞栗尖叫著站了起來,嚇了胭脂一跳:
“啊!你們這群蠢貨!來人!快去找大夫!快去!”站在庭院里看熱鬧的仆人們看到楊舞栗癲狂的舉動,滿臉的鮮血,早就亂成一鍋粥。
一個同樣狼狽的身影閃進西苑,直沖近乎癲狂的楊舞栗而去。
那人,赫然是凌泠心。她也是剛聽到消息才趕過來,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母親··母親,你怎么了?”凌泠心本就是柔弱女流,哪里見過如此多的血源源不斷的流出,況且還是從自己母親的臉上流出的?!凌泠心瞪大雙眼,想要去撫去楊舞栗臉上的鮮血,想要看看那到底是不是真的血的時候,她面前激動過度的楊舞栗早已身子一軟,不偏不倚的倒在胭脂的懷里。
“三小姐,夫人這··”胭脂面露難色的向凌泠心請示。
“帶我母親去找大夫,快去?!?br/>
凌泠心冷冷的看著西廂房內(nèi),沒有再看胭脂一眼。胭脂知道自己的職責(zé)做到了,于是叫了幾個離她近一點侍女一起扶著昏迷的楊舞栗倉皇離去。凌泠心在眾人注視下走進西廂房,西廂房內(nèi),一片狼藉。西翎雪依舊是手持看見西翎雪面帶笑容的看著她,心里一陣厭惡和仇恨。她抽出藏在袖子里的匕首,將刀鞘拔出,隨意的扔在地上,用刀尖指著西翎雪,一步步向西翎雪逼去。
“賤人!我要你償命!”凌泠心沖了過去,宛若一頭發(fā)狂的母牛踏著步伐跑了過去。西翎雪瞳孔快速一縮,下意識向凌泠心攻擊時沒有顧忌的左邊閃去。人算不如天算,西翎雪一個閃身的動作,胳膊甩的幅度有點大,就被一邊的小茜緊緊的抓住了!
西翎雪想要掙脫,沒想到一旁的小絮在這個時機下緊緊地抓住了她另一只胳膊,這可不妙??!
“跑?哼!我看你往哪里跑!”小茜嬌氣的哼了一聲,又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小絮討好的對著凌泠心卑躬屈膝,說:“三小姐,這個賤人維您試問了!”
凌泠心冷笑著拿著刀在西翎雪白嫩的脖子上嘩啦,一劃一道傷痕,只是這刀似乎有一些鈍,只是劃破了她脖子上一道道的皮膚。
“做得好,不過,我想明白了,我不會讓你死得這么容易!絕不!”
凌泠心瞪大發(fā)紅的杏花眼,狠狠地將匕首扎進了西翎雪的肩膀里,西翎雪疼的稍稍的顫抖了一下,但是換來的是凌泠心狠狠的一巴掌。
血,透著皮膚滲了出來,西翎雪從沒放棄過掙扎,但是無奈兩個人的力量始終大于她一個人的力量?!胺纯??我讓你反抗!”凌泠心順手拿起身邊的木質(zhì)的小凳子,惡狠狠地說:“摁好她了!我讓你反抗!”凌泠心瘋狂的把凳子砸在西翎雪頭上,一下又一下,劇烈的痛疼仿佛刀劈一般,從頭頂流出溫?zé)岬囊后w,一直順著臉頰流到嘴邊,西翎雪抿了抿,腥腥的味道,不用說,自己掛彩了。最后一下,聚集了凌泠心全部的力量,全都砸在了西翎雪的頭上,西翎雪頓時覺得天翻地覆,眼前閃著就像破電視沒信號時的‘雪花’。
不堪重負,她暈了過去。
暈的時候,她無意間瞥見了屋子里的人一張張可憎的惡魔面孔,迅速的收起了自己稍稍側(cè)漏的憐憫之心,心也越發(fā)的寒冷。
欺我者,必當(dāng)十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