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博哈哈大笑,道:“二位都出手了,小弟怎敢獨留?”他看了一眼周圍的弟子們,大部分身上帶血,或躺或坐,能站起來的也身子佝僂著,明顯在硬撐。
不禁皺眉道:“這些螻蟻太弱,柴兄一招就收拾了,這可讓我如何施展?”
三皇子道:“景兄直接施展即可,我很好奇,景兄一招之下,有哪個強一點的螻蟻還能活著?!?br/>
景博道:“也罷,那么在下就獻丑了。”說著,單手指天,洶涌的靈力狂暴散發(fā)。
只見天空之上,金光燦爛,烈烈揚揚,一顆巨大的火球凝聚而成,這火球在三十多丈高的天空形成,如此高的距離,熱力又向上,但眾人還是感覺一股炙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可想而知這火球的溫度有多高。
遠處的圍觀人等議論紛紛,道:“咱們都隔了七八十丈遠了吧,這么遠的距離我都感覺到一股熱浪沖到我身前,那火球到底有多熱!”
“天驕不愧是天驕,咱們跟人家是同等修為,可惜實力,卻跟那群破山派的弟子一般,這世界如此不公!”
單依凝也是道:“想不到這三皇子的朋友個個都這么厲害……”
這點蘇晨也承認,雖然自己實力比他們強,但這可是第二世,有一個修仙界巔峰強者的見識認知才達到這種程度,不能比,自己第一世凝氣境巔峰修為的時候,卻沒有這景博等人如此厲害。
“天降炎陽!”
景博冷笑一聲,就待將火球砸下。
“賊子休傷我破山派弟子!”
這時,破山派中突然飛出一個中年男子,他一身灰袍,面色枯槁如樹皮,是個化海境修士。
景博笑道:“本來想給你的弟子們嘗嘗的,但既然你來了,就送給你吧?!鄙焓忠恢?,高空中的巨大火球朝那中年男子飛去。
“如此遠的距離都熱成這樣,若是被碰著一下,那還不被燒的連灰都不剩了?!?br/>
“是啊,也不知這前輩能不能抵擋得住……”
只聽中年男子怒道:“小輩休得猖狂!”單手化圓,向前一推,一個巨大的土墻化形而出,阻擋那巨大的火球。
咚!
大火球與土墻相撞,發(fā)出砰的悶響,可是土墻還沒阻擋多長時間,就已經(jīng)焦糊一面,最終蹦的一聲被火球燒裂開了,沒了阻擋,火球繼續(xù)朝中年男子燒來。
中年男子驚駭,自己祭出的土墻竟然擋不住對方的大火球,這人是什么來頭,竟然有如此實力?
不及多想,遁光一閃,慌忙避了開去,不過這也是堪堪避開,若非那土墻抵擋了片刻,此刻還哪有命在?
饒是如此,身上須發(fā)衣衫也都被火焰的超高溫度烤著了,他袖袍一抖,火焰瞬間熄滅。
中年男子面色陰沉,問道:“三位是何人,為何要與我破山派過不去?”
三皇子等人雖然大張旗鼓的來這里滅門,但沒人來通知他們,所以他們這里并不知曉事情真相。
景博道:“你也不配問我等的名號,更何況都要死的人了,問那么多干嘛!”
中年男子大怒,道:“區(qū)區(qū)小輩,還真以為能勝得過我不成?”
“你若不信,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景博眼睛微瞇,就要出手。
這時,破山派中又飛出兩個修士,一個身穿藍色長袍,長得肥頭大耳,一個著赤色長衫,臉色棗紅,二人都是化海中期修為。
三皇子笑道:“妙極妙極,正好三人,景兄,柴兄,咱們誰也不許搶誰的?!?br/>
紅衫修士道:“在下乃是破山派掌門,三位凝氣境巔峰修為就有如此實力,實在是天驕之輩,必然師出名門,不知我派如何得罪了你們?”
柴雨華道:“你們沒有得罪我們,你們得罪的是一個什么山寨的人,不過得罪他們也沒什么,我們只不過是一時手癢,所以順手來滅了你們破山派?!?br/>
藍袍修士冷哼一聲,道:“小輩口出狂言,當我三人不存在嘛!”
破山派掌門道:“三位將我派弟子打傷,又如此大言不慚,今日就別想走了!”
右手一翻,手中已出現(xiàn)一把黑**刀,一刀斬下,數(shù)丈之長的刀氣從天而降,威風凜凜,似乎要斬裂大地。
三皇子道:“這人既然是掌門,就交給我了!”龍氣翻涌,抬手之下,一只龍爪化形而出,與刀氣對上了。
其他人也是各顯神通,藍袍修士一指點出,一束風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向下方的三人。
柴雨華道:“景兄,這個人就算我的了!”也是一指點出,一道粗如嬰兒手臂的皎潔光束射出,迎向了風刃。
中年男子則與景博大戰(zhàn)了起來,一個抬手化山,一個揮擊利爪。
三人你來我往,斗得好不熱鬧。
“三個凝氣境修士大戰(zhàn)三個化海境修士,真是厲害啊,這種事件以后定然能成為一段佳話!”
“是啊,好在今天來看了這么一場視覺盛宴,否則將成為我畢生之憾!”
遠處的眾人品頭論足,指指點點,說說這個好,談談那個強,說來說去,反正都比自己強。
單依凝道:“這個破山派欺壓附近的小山寨,不是什么好東西,我理應希望這三個人獲勝,但是那個三皇子又太可惡,若是讓他敗了,另外兩人勝了才是最好的結果。”
蘇晨搖頭,暗忖:“人家都說了是一時技癢,才來出頭,你竟因為這個對他們報以同情,就算那個三皇子不敵對方,另外兩人勝了也會相幫,不可能出現(xiàn)你想的這種情況,況且這三個人實力強橫,絕對要勝過那三個化海境修士的,絕不會敗?!?br/>
他們這邊議論,那邊打得火熱,不過時間不長,已經(jīng)明顯分出強弱了,三皇子這邊一直占據(jù)攻勢,破山派一方一直采取守勢。
一眾破山派弟子紛紛吶喊助威,希望門派掌門長老能擊退強敵。
可惜終究沒用,三位化海境修士越斗越弱,漸漸地已經(jīng)險象環(huán)生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