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她去見了厲沫,在海邊。
厲沫站在海邊,身影蕭瑟,洛晚站在她身后,開口問她:「東西在哪里?」
她轉(zhuǎn)過頭看她,「看來你真的很在意你爺爺,難怪當(dāng)初你在我的訂婚宴上做出那種荒唐事來?!?br/>
「我只恨那一刀沒刺進你的心臟?!?br/>
即便是三年過去了,洛晚看見厲沫這張臉還是會覺得很憤怒,她真的恨不得厲沫現(xiàn)在就去死。
厲沫笑了笑,走到她面前,一臉得意:「是嘛?你現(xiàn)在可以再刺我一次?!?br/>
「再刺你一次也難消我心頭之恨?!?br/>
她不僅不反思,反而很得意,洛晚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在得意什么。
「你不過就是鉆了法律的空子,你真以為自己很厲害?」
洛晚笑著嘲諷她,可在厲沫看來,這只是惱羞成怒。
「嗯,想要東西就跟我來吧。」
厲沫轉(zhuǎn)身離開,洛晚想了想,跟了上去,到了一個酒店,洛晚停下腳步,盯著厲驍?shù)谋秤翱矗改阍摬粫窍霘⑷藴缈诎???br/>
「你害怕?」
洛晚沒說話,抬腳跟著她繼續(xù)走。
到了一個屋子里,厲沫從口袋里面掏出一個信封來遞到她面前,洛晚伸手接過,正反兩面檢查了一下,封面上的字確實是她爺爺寫的。
她沉浸在喜悅的心情里,沒有注意到厲沫慢慢走到門口,將門關(guān)上了,她走到門口,擰了擰門把手,門把手去怎么都擰不開。
耳邊傳來厲沫惡毒的聲音,她說:「你就在這里待著吧,厲驍一定找不到你的,我看看你能撐多久,你想知道你爺爺為什么會死嗎?因為死老鬼他撞破了我的秘密,所以我故意放狗去撞他?!?br/>
洛晚咬著牙,呼吸急促起來,她拍打著門,口中叫著:「開門。」
「你老實待著吧。你爺爺留給你的信趕緊看,現(xiàn)在不看沒機會看啦?!?br/>
她說完便離開了,洛晚走到沙發(fā)邊坐下來,拆開信封,看了信。
爺爺沒用,成了你的拖油瓶。
這是她看了這封信以后印象最深刻的話,她伸手抹了把眼淚,掏出手機看了眼,手機沒有信號。
這女人還真是瘋的不清。
她走到門口拍了拍門,叫道:「有沒有人?」
門口沒有人理會她,她嘆息一聲,又走到沙發(fā)邊坐下來。
厲沫離開以后便去了公司,心情大好,碰巧看見厲驍在公司。
她走進辦公室,一臉驚訝地看著他,「爸爸不是不讓你來公司了,你為什么還來?」
「有點事情處理一下?!?br/>
「你不聽爸爸的話。」
厲沫一臉指責(zé)的樣子,厲驍挑挑眉,看著她,「你該不會以為公司以后會是你的吧?」
「我看你談戀愛倒是挺開心的,不如大哥還像以前一樣,結(jié)婚吧,做個閑散人,公司有我就行?!?br/>
她口氣倒是不小。
這要是換了以前,厲驍可能覺得沒什么,因為他把功名利祿看得很輕,但是經(jīng)歷過洛晚這件事情以后,他開始覺得權(quán)力這種東西是多么的美好,得牢牢地抓在自己手里面才好。
「嗯,你沒這個水平。」
他語氣很平靜,厲沫聽著卻感覺到了無比的嘲諷,什么叫沒這個水平?
「大哥,我們一定要這樣針鋒相對嗎?」
「我早說了,你跟顧南西兩個人好好過日子,什么事情都不會發(fā)生?!?br/>
厲驍將手上的文件扔在桌上,看上去很是隨意,但是實則針對性很足。
厲沫咬牙切齒地看著他,跺了跺腳,惡狠狠
道:「你這輩子注定跟她無緣?!?br/>
她說完轉(zhuǎn)身往外走,厲驍看著她的背影,警告道:「不要亂來?!?br/>
「你得把她看好了,說不定你的婚禮上沒有新娘呢?!?br/>
厲沫像個瘋子一樣。
忙完以后,厲驍便回了家,洛晚一直都沒有回來,他給她打電話還總是沒人接。
過了會,她給他打電話了。
「你在哪?」
一接起電話,他就迫不及待地問她。
她輕笑一聲,「你關(guān)心我啊?那你來接我?!?br/>
洛晚報了個地址就掛掉了電話,厲驍對著電話叫了好幾聲,才注意到她掛電話了,他穿好衣服便出門去接她。
酒吧里燈光晃眼,洛晚站在人群中搖晃著身姿,身邊有個男人一直在試圖接近她,笑得曖昧,過來搭訕。
「小姐,一個人?」
洛晚笑著往他身邊靠了靠,說道:「你也很寂寞嗎?」.
「當(dāng)然,來這里的人,有幾個是不寂寞的?」
男人看上去像個情場老手,洛晚一下子沒站穩(wěn),腳上一軟要倒下去,他一把摟住她的腰,語氣曖昧道:「酒不醉人人自醉?!?br/>
「你好會裝啊,跟厲驍一樣會裝。」
「他會不會裝我不知道,但是我一定比他厲害?!?br/>
他大言不慚,洛晚看著他的眼睛,伸手推了推他的臉,笑著道:「真自信啊?!?br/>
他低頭湊到她唇邊,就在快要貼上她的唇的時候,忽然被一股大力給拉開了。
他驚訝地轉(zhuǎn)過頭看向來人,厲驍陰沉著一張臉,像是要殺人,手上扯著他的胳膊,隨后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
洛晚被他這么一扯,整個人跌坐在地上,抬起頭看向厲驍,笑了笑,「怎么還有兩個厲驍。」
他伸手將這個酒鬼從地上拽起來,帶著她要離開,洛晚一臉憤怒地甩開他的手,「別碰我行不行?」
「跟我回家。」
「我沒有家,我爺爺死了以后我就沒有家了?!?br/>
洛晚看上去很傷心,這讓厲驍看著很惱火,一個下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晚上跑到酒吧喝酒,還跟別的男人抱在一起,她真當(dāng)他是死人。
他拽著她往外走,洛晚還有點不太樂意,掙扎著,口中叫道:「非禮啊,快松手?!?br/>
那個男人見她好像有點不樂意,以為自己還有機會,上前去伸手抓住洛晚的另一只胳膊,厲驍看著他的手,頓時殺人的心都有了。
他冷冷地對男人說:「松手?!?br/>
男人壯著膽子道:「你沒看見他不愿意跟你走嗎?男人還是不要強迫女人比較好。」
洛晚笑著點頭,「是啊,你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