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叔。”
戴鑰衡站在他爹身邊,那叫一個乖巧。
“唉,乖。”
大純老師一臉滿意。
他沒法教的事情,自然有這小子的親爹教。
話說回來以前以為這小子沒什么腦子是推測,沒想到是真的。
他丁純就算年齡再小,也是喊他爹一聲“戴哥”的,他就這么當著他爹的面喊他“純哥”,用沒腦子形容都有點謙虛了。
最終在他爹用自己的巴掌親切的告訴了自己兒子正確的叫法之后,戴鑰衡終于服服帖帖的喊出了一句“純叔”。
“戴哥,我們就先回去了,等過兩天之后,我們打算先幫我們府上的那個叫做柯倫的少年附加第四魂環(huán),然后就出發(fā)?!?br/>
丁純也沒臉大到說自認為是長輩就要送戴鑰衡個禮物什么的,沒必要,他現在自己都還在發(fā)育期呢。
“那個小子也已經要四環(huán)了?”
戴浩的眼中閃過了一抹驚訝。
柯倫,原天魂帝國人,被丁純和小昭從邪魂師的手中救了下來,然后就一直跟在他們身邊了,武魂是一種被稱為【天蛾人】的生物。
沒想到,不止丁純和小昭是天才,那個叫柯倫的小鬼也這么快就四環(huán)了?
換言之......那小子的天賦絲毫不輸戴鑰衡,甚至要更勝一籌?
“雪昭殿下的身邊還真是......天才匯聚。”
他不由得咂舌,對著小昭微微拱手。
比自己兒子的天賦還要好,那就算是到了史萊克之中,也是一頂一的天驕了。
戴浩隱約有些猜測,這位雪昭殿下是不是隱約已經開始培養(yǎng)自己未來的帝國班子了。
想到這里,他心中不由得一凜。
“那就祝雪昭殿下和純小弟......一路順風?!?br/>
他的臉色都嚴肅了些許。
“感謝公爵大人吉言了?!?br/>
小昭也笑著回禮。
“那么,我們就告辭了?!?br/>
小昭離開了,丁純跟在小昭的身后,戴浩和戴鑰衡就站在公爵府的門口,看著兩個人離開。
“......父親,他們到底是......?”
捂著臉的戴鑰衡欲哭無淚的問道。
“鑰衡,你只需要知道,他們是未來的大人物就好了?!?br/>
“對了,你也別亂猜測,他們和斗靈皇室沒什么關系......至少暫時沒什么關系。”
“不要向其他人,透露他們兩個的存在,今天發(fā)生在府里的戰(zhàn)斗,只有你自己知道就可以了。”
“......我明白了?!?br/>
雖然不明白真相,但戴鑰衡本能的感覺到了“要發(fā)生某些大事”了。
.......
“怎么了,欺負小孩子那么開心嗎?”
小昭看著笑得跟個二愣子似的大純老師,略有鄙夷。
“沒什么,話說這也算是欺負小孩?他也就和我差六級罷了?!?br/>
大純老師想要給自己留住尊嚴的底褲。
小昭上下打量了一眼丁純。
“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你現在怕是能單殺一個邪魂師魂王,打三環(huán)魂尊難道不是欺負小孩子?”
“呃......那也不算欺負,對吧......”
聲音越來越小,顯然大純老師自己都不相信了。
“不過我笑倒也不是因為我把戴老二的兒子揍了一頓,而是那小子喊我‘純哥’時,他爹的表情。”
“你還真是惡趣味。”
小昭也想笑,但現在在外面她還是要盡量做出來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
“好了好了不笑了,回去之后監(jiān)督一下柯倫那小子的修煉吧......不過其實也不用監(jiān)督,為了盡可能的去滅殺那些邪魂師,他一直都是在努力著呢?!?br/>
“不過......我們這樣真的好嗎?與天魂和斗靈那群蟲豸斗,我確實不會有什么心理負擔,但星羅這邊......”
“皇帝許家偉的表現,讓我有些擔心?!?br/>
小昭的表情變得有些疑慮的樣子。
她指的是許家偉的干涉,會不會對后續(xù)的事情產生什么不好的影響。
丁純聽著小昭的話,笑了笑。
他拉住了小昭的一只手,摸了摸小昭的腦袋。
“放心吧?!?br/>
“如果說許家偉沒有這方面的想法,那是不可能的,他畢竟是星羅的皇帝,從皇帝的角度出發(fā)去做一些事情,意料之中,也是情理之中?!?br/>
“不過他應該還是有些疑慮的,所以他不會下太深的力度來試探我們。”
“我們只要確保彼此是可以相信的,就可以了?!?br/>
“這樣明白了嗎?”
他能感覺到小昭的手微微握緊。
“......好?!?br/>
點了點頭,小昭深吸了一口氣,再緩緩的呼出來。
她歸根結底也只是個十五歲的少女,但現在所圖謀的,卻是整片大陸。
“話說,如果我們到時候真成功了,我是女皇,那你是什么?”
她突然用胳膊勾住了丁純的腦袋,臉上帶上了一抹狐貍一樣的狡黠,企圖用自己的鋼板謀殺丁純。
“啊——好硬!”
丁純發(fā)出了一聲慘叫。
一個“井”出現在了小昭的腦袋上。
“去死吧你!”
“啊——”
......
八月份和九月份都還算是平靜,丁純把重心放在了魂導器的身上,但可能......他真的在這方面沒什么太大的天賦吧,三級魂導器的陣法銘刻還是有些困難的,而且魂導器結構依舊是個難題——圖紙都掌握在各個學校的魂師手中,還有各種研發(fā)機構,沒有圖紙的情況下,大純老師就只能想辦法原創(chuàng),要不是他腦袋里還有點墨水,真的就純純的寄了。
但墨水和腦漿混合,就是漿糊了。
“不行了,我歇逼了?!?br/>
大純老師一個OTZ的姿態(tài),雙眼空洞。
“我丁純一聲何其波瀾壯闊,沒想到——就連區(qū)區(qū)的魂導器電子煙都造不出來!”
他一臉悲痛,狠狠的錘了一下地面,痛哭流涕。
“上天,為何你要如此懲罰我!”
“差不多得了。”站在旁邊的小昭直接流汗黃豆臉,“我還以為你要搞什么高精尖的科技產物,結果就這?”
“以后出門別說是我的護衛(wèi),怪丟人的?!?br/>
“嘖,昭爺,何時來的,怎么沒個聲?!?br/>
大純老師若無其事的站了起來,順便來了套廣播體操,好像剛剛趴在地上的人不是他似的。
“小倫子四十級了,咱們該出發(fā)了?!?br/>
無語的搖了搖頭,小昭說明了自己的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