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涂山容容臉頓時黑了下來,然后看看自己那平坦如飛機場的地方,眼神兒都變了。
“宇天哥,你當(dāng)初就幫人家撓過的,現(xiàn)在怎么了?”歡都落蘭繼續(xù)反擊。
而此話一出涂山容容瞬間敗的一塌糊涂,論心機和計謀涂山容容能甩歡都落蘭三條街,不過論臉皮厚和勾引東方宇天,歡都洛蘭那真的直接甩涂山容容十條街都不為過。
“有嗎?我怎么不記得了?!睎|方宇天感受著后面涂山容容那瞇瞇眼的目光不由得渾身直打哆嗦,他可不敢隨便講了。
真的論起涂山容容和雅雅的實力這個就很難說了,正所謂瞇瞇眼都是怪物!
根據(jù)東方宇天對上一世動漫的了解,涂山容容基本上都是以各種分身的形式出現(xiàn)的,而這種分身都是分化自己實力的,如果有一天容容把所有的分身全部收回東方宇天敢相信就算是雅雅估計最多也只有五成把握擊敗容容。
“咳咳,都停一下吧,這次是來談?wù)碌??!睎|方宇天拍拍手制止了這次“戰(zhàn)爭”的繼續(xù)然后說道。
“洛蘭妹妹,這次可要需要你的多多幫助了。”腹黑容瞇著眼睛看向歡都落蘭說道。
“那是自然,宇天哥讓我做的事,我可從來都是百依百順呢!容容姐?!睔g都落蘭不肯退后一步,雖然嘴上是叫著容容姐,可是話里面帶著的卻是慢慢的刀片。
“行了!吵什么!計劃重要還是吵架重要?”東方宇天一拍桌子一人賞了一個腦瓜崩說道。
至此,兩姐妹接下來也就沒再繼續(xù)拌嘴了,她們兩個都是聰明人知道什么時候該做什么事,也懂得適可而止的這個道理。
接下來,東方宇天便把上一世自己看的動漫劇情一點一點地講解了出來,當(dāng)然忽略了白月初和歡都洛蘭的那一段。
“這樣真的能行嗎?”歡都落蘭皺皺眉頭問道。
“宇天哥的計策可是從來都沒有失敗過?!蓖可饺萑菀荒樧孕拧八杂钐旄缯f能行就絕對能行。”
“誰,誰說我不相信宇天哥了?”歡都落蘭不樂意了。
“我可沒說哦,這可是你自己認為的?!蓖可饺萑莶桓适救?。
“得得得,正事要緊,等以后我把你們倆都記起來,咱們再討論這件事吧?!睎|方宇天一個頭兩個大啊,涂山容容和歡都洛蘭兩個人都是自己的轉(zhuǎn)世戀人問題是,自己現(xiàn)在連哪跟哪都不知道。
“行了,時間也不早了,明天就按照這個計劃來,我先去休息了?!睎|方宇天伸了個懶腰然后看了看天色表示自己累了。
“宇天,你去我那休息吧,洛蘭妹妹現(xiàn)在正需要修養(yǎng),不能打擾她休息?!蓖可饺萑菪α诵θ缓笳f道。
“誰說的,翠玉靈姐姐已經(jīng)把我的病都治好了,我沒問題的。”歡都落蘭表示不服。
“你們也別吵了,我今晚誰那里都不去,還是感覺我的斷崖舒服?!逼鋵崠|方宇天也是有意向去某個大美女閨房里休息一晚的,不過礙于兩女爭辯不休他覺得還是自己去斷崖上舒坦。
“宇天哥,我也好久沒有看月亮了,今晚我也要去斷崖?!甭逄m表示自己想看月亮。
“宇天,我們也好久沒有在那里喝過酒了吧,今晚我想嘗嘗酒是什么味的?!蓖可饺萑菘粗叛诺木茐卣f道。
東方宇天也是很不了解,聰明如涂山容容歡都落蘭這樣的女人遇到了自己之后居然智商直線下降竟做出了爭風(fēng)吃醋的舉動。
在東方宇天的認識里,涂山容容的形象可都是一直是沉著冷靜處事不驚的,可今晚的涂山容容給了他一個很大的改觀:原來涂山容容也是會爭風(fēng)吃醋的!
就這樣三人坐在斷崖上喝著涂山雅雅的酒看著圓圓的月亮就這樣安然地過去了一晚。
三個人只見并沒有再做出什么過多的爭風(fēng)吃醋和拌嘴,只是寧靜地感受著月光的照耀和微風(fēng)的輕撫。
當(dāng)太陽升起的那一刻涂山容容從草地上站了起來說道“計劃開始行動!”
食妖蠱早就在歡都落蘭來涂山前便準備好了,至于怎么讓白月初吃下這種簡單的問題根本就不需要考慮。
當(dāng)跟著涂山容容來到“醫(yī)院”右側(cè)的懸崖時,王家祖孫仨已經(jīng)等在那里了。
“好風(fēng),真是好風(fēng)啊?!蓖跤绣X看著風(fēng)吹草動然后拂袖作詩。
“好詩,父親真是作的一手好詩??!”王百萬恭維地說道。
“你們兩個不要在那里裝文藝了?!蓖醺毁F看不下去了。
“白月初在哪,怎么還沒來?我激動的心顫抖得手都快安耐不住了?!蓖醺毁F搓著手笑嘻嘻地說道。
“人,很快就會帶來?!蓖可饺萑蓊V堑亻]上了眼睛說道。
“我兒子到了!”白裘恩扛著自己的兒子一臉笑嘻嘻地走了過來。
東方宇天轉(zhuǎn)頭看去,此時的白月初被綁的像一只毛毛蟲一樣嘴里還塞了一只臭襪子,一臉委屈巴巴地愣是開不了口。
“很好,從今天起你就是一氣道盟疙瘩山胡同小隊長了,月薪五十元?!蓖跤绣X背負雙手用隨手丟出一個億那都不是事的表情和語氣說道。
東方宇天看著這一幕幕地發(fā)生,心中也是默默地打起了算盤,雖然和前世動漫上稍稍有點出入但是總體上還是沒毛病的。
“白月初,包子你吃不吃啊?”涂山容容拿出一個包子遞到白月初眼前問道。
“喔喔~!!”嘴里塞著臭襪子的東方月初一臉渴求地看著那包子可是奈何他老爹太疼他,把襪子塞的太緊吐都吐不出來,只能淚眼婆娑地看著涂山容容表示:你幫我把襪子拿下來我就吃。
涂山容容一臉黑線,讓她幫忙拿那臭襪子?可能嗎?顯然是不可能的。
“想吃就自己吐出來,來聞聞看包子香不香?!闭f著涂山容容便把包子靠近了他的鼻子誘惑地說道。
而白月初也是深深地吸了口氣不過聞到的全部都是嘴里臭襪子的味道,頓時白眼直番差點沒暈死過去。
東方宇天感嘆:這白裘恩真乃神人也,連自己兒子都敢這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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