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動作,有點兇啊,給人看見了多不好?!?br/>
朱歡將唐堂的腳放下,然后自顧自的低聲說話,根本就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圖拉丁電腦店里面的人也愣住了,這種情況都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才好,是勸還是不勸!
空氣再一次凝固,朱歡的手腳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是左右的搖擺蹉跎,坐立不安。
看著朱歡那種便秘的表情,唐堂終于是回過了神來。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一件小事,朱歡說話可能也是無心,看上去反而是自己太過于做作。
“沒事,是有點不好?!?br/>
唐堂緊咬著下唇,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但她始終都沒有發(fā)作,最后反而是承認了自己的不對。
承認錯誤,這是破天荒的頭一回,按照她的性格,如果是在唐門外門,說不定直接打起來都有可能。
但這里畢竟不是唐門,她在怎么也必須要隱藏自己的身份,自己和普通人畢竟有區(qū)別,甚至可以說是兩個世界。
這里是待不下去了,唐堂拿起電腦,直接是轉(zhuǎn)身要走,朱歡想了想還是一把將她拉住。
“你還有什么事情?”唐堂回過頭,聲音更加的冰冷,畢竟剛才的事情那么多人看見,她沒有當(dāng)場翻臉都算好的,怎么可能還給朱歡一些好的臉色。
不過她并沒有怪朱歡,她只是想快些離開,這里已經(jīng)沒有什么待下去的必要。
“算了,我就直接說了吧,黑別人的電腦這種事情可大可小,一般來說都不會有什么問題,但是涉及到金錢和一些機密,那就會對你有大的影響,希望你考慮一下在去學(xué)習(xí)。”
沒有辦法,就算氣氛尷尬,妹子氣的要跑,該說的話還是要說,這一次她直接開門見山,他不想唐堂在誤會一次,在跺一次桌子。
“哦?我也就是說說而已。”
唐堂撇開朱歡拉住她的手,說的十分輕描淡寫,不就是現(xiàn)實中的那些狗屁東西嗎?要不是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誰會去守那些狗屁規(guī)定。
她壓抑著心中的不滿,不停地勸自己江湖兒女不拘小節(jié),不就是碰一下腳,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現(xiàn)在需要的是迅速離開,找個沒人的地方平復(fù)自己的心情,所以并不想聽朱歡說的任何東西,或許只有等她冷靜以后才能夠仔細想明白其中的關(guān)鍵。
唐堂想的東西朱歡并不知道,她心中還是擔(dān)心黑客的事情,小姑娘貪玩可以玩其他的,沒必要去竊取別人的資料。
但是唐堂似乎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自己要不說出來,萬一真出了什么問題,那自己也是難辭其咎。
雖然說兩人認識的時間并不是太長,但總歸還是相識一場。
“那個,不是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還真不要學(xué)黑客的好.......”
“行,我知道了,我可以走了?”
唐堂心中還是只想著離去,朱歡的話根本就當(dāng)成沒有聽見,不過朱歡的關(guān)心她是收下了,或者以后有緣還可以聯(lián)系。
目送唐堂離去,朱歡自己也像是失去了魂魄,自己說的話不知道她聽進去多少,如果聽進去一點都好。
他只能在心中祈禱,希望自己的話完全沒有作用,希望逆世界能多少發(fā)揮一點功效。
不過他也不是很擔(dān)心,黑客技術(shù)不是誰能學(xué)就能學(xué)的,沒有常年累月的基礎(chǔ),最多也就是給別人下下病毒而已,沒有什么太大的威脅。
電腦城自然不會在留下,朱歡客套了幾句,等到裝好電腦,直接提起就走。
到了這個時候,中獎的興奮已經(jīng)蕩然無存,反而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等到朱歡走后,電腦店內(nèi)開始議論,無論是黑卡,還是朱歡的表現(xiàn),還是唐堂的離開,都變成了她們茶余飯后的談資,都說是一朵鮮花插在上了牛屎。
這些議論,他自然是不會聽到,也沒有心思去理會,他只想快點回到自己的家中。
因為只有那個地方,才會讓他覺得內(nèi)心十分的踏實。
一路無話,朱歡直接拿起電腦坐的公交,打車他是不可能打車的,他還沒有奢華到那個地步。
到達公寓,他第一件事就是將電腦放在樓上,然后安裝完畢,試了試可以開機,就不在管他。
做完這些,然后又一次的出門,豬獾的吃食必須要更換了,這件事情被他一直記在心中。
如果他現(xiàn)在不去弄一些泔水,自己的寵物就只能餓著肚子,畢竟前段時間弄好的已經(jīng)發(fā)出了餿臭的味道,這種變質(zhì)的吃食對豬來說吃了都會生病。
養(yǎng)豬久了,弄泔水自然就有了固定的地方,那是公寓樓下的一家面館,屬于還沒有拆遷的老舊房屋,就在公寓對面不遠的大街旁。
雖然這家面館沒有怎么裝修,比不上五星級酒店,但是味道比起絕大多數(shù)店來講都要好吃太多。
畢竟在大多數(shù)人的眼中,餐館就是賺錢的工具而已,或許只有真正熱愛美食的人才能做出好的味道。
平時回家晚了,她自己非常喜歡去光顧這里,畢竟物美價廉,還能體會到老蓉城的滋味。
很快,目的地到達,一路上朱歡都想著自己會各種不順利,因為只有這樣事情才會變得順利!
倒霉到一定程度以后,就是這么任性!
到達以后朱歡才發(fā)現(xiàn)店內(nèi)似乎并沒有人,距離晚餐營業(yè)的時間還有很久。
不過他來的也正是時候,畢竟真到了晚餐時間自己來討泔水,在怎么也有點說不過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家面店,地方很小,也就三五張桌子,但看上去非常整潔。
墻壁上的菜譜也非常的簡單,只賣面食和炒飯,其余的東西幾乎都沒有,當(dāng)然一般的蛋花湯之類的還是會供應(yīng)。
這家店沒有招牌,老板也只有一個人,姓張,看上去有六七十歲,大家都親切的叫她張婆婆,久而久之所有人都叫這里為張婆婆面館。
朱歡對她的稱呼也和其他人一樣,入鄉(xiāng)隨俗就是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