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這樣,你就不會私自動用卡上的錢不給我說一聲?!?br/>
我意識到自己遇上了扶弟魔,而且還是一個軟弱無能不計后果的扶弟魔。
柳月聞聽此言也急了。
“李恒,我就給了我弟弟八萬塊錢,你至于生著病還發(fā)這么大的火……”
“閉嘴!”
不等她說完我便怒吼了一聲,我突然意識到柳月的用詞是給,而不是借。
“柳陽買車有這么重要嗎?等我醒來商量一下再給不行嗎?”
“再說了,我的錢不是大風刮來的,你說給就給?”
說真的,不是我小氣,只是這個女人所作所為讓我失望到了極點。
柳月畏懼的開口解釋。
“柳陽從縣城回去不方便,所以就買車了?!?br/>
我聞聽此言頓時生氣。
忽然明白,柳月的父母為什么有理直氣壯要錢的理由了。
“柳月,我今天就把話撂這兒,你的父母如此蠻橫都是你的軟弱無知換出來的?!?br/>
“我們將來發(fā)展到什么地步,也是你做出來的,只怕到時候,沒有人會多看你一眼?!?br/>
她父母的德性不是不知道,如果我醒不過來,這個女人面簾的結界會非常慘。
以前還沒看出來,現(xiàn)在我總算知道了,柳月就是他父母的附屬品。
不懂得反抗,不懂得爭取自己的幸福。
柳月聞聽此言以急了。
走過來抓住我的衣袖。
“李恒,我不知道會出事兒,才把錢給柳陽的,后來也只好跟林輝說,讓他墊付一部分醫(yī)藥費?!?br/>
從這句話聽得出,柳月給柳陽錢,是在我出車禍之前。
我更加的憤怒。
因為我從來都沒有聽她提起過這件事,還有服裝店這幾個月的利潤,我根本就沒有過問。
這個女人太過分了,不敢想象我身邊居然有這么一個女人。
憤怒到極致的我,索性開口詢問。
“為何你父母又要和借五十萬?”
“人家都已經為我墊付了醫(yī)藥費,你們這一家子到底想要干嘛?”
柳月聽完后滿臉震驚。
“我……我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兒,我只知道柳陽每逢的房東催促,若是不交錢就把房子賣給別人。”
顯然柳月父母借錢的事,并沒有告訴柳月。
但是我已經不會再相信這一家子,所有的話聽起來都像是個騙局。
“也沒憑什么?憑什么一次次向林輝開口,就是墊付醫(yī)藥費又是借錢?!?br/>
“林輝一個人本來就沒什么積蓄,每套房子都拼了半條命,你為何如此做得出?”
我痛心的開口質問柳月。
之前林輝為了我差點連命都丟了,我對他心存愧疚。
我萬萬沒想到在我昏迷的時候,我身邊的女人和他她的家人會做出這種事。
若不是今天林輝提起,恐怕我這一輩子都會被蒙在鼓里,永遠不知道真相。
按照推算,十幾萬塊錢給了柳陽八萬塊錢,也應該夠墊付醫(yī)藥費。
柳月有些緊張的開口。
“李恒,這件事情你也不能怪我,畢竟我那個時候也是走投無路?!?br/>
“我記得你之前借過一筆錢給林輝買房,所以我才找他的?!?br/>
我聽完后更加憤怒。
難怪林輝今天會來還錢,并且還提醒我那些話,原來是這樣。
憤然的瞪著柳月。
“柳月,你太過分了,我借錢給林輝還不到半年的時間,遇到天大的事兒你也不該催。”
當初林輝為我擋刀子,最后被女朋友拋棄跳樓自殺。
被我救下之后把我當成親大哥,柳月這次的確是住得過了。
柳月哭得像個淚人,一個勁的哭著開口。
“李恒,我不知道,你不要再怪我了好不好,我也是沒有辦法!”
“我父母是這樣, 現(xiàn)在你也這樣對我,如果我有勇氣,我也會像王芹一樣,永遠離開這個世界?!?br/>
柳月越哭越厲害, 我心里面也有幾分難受,一下子不知道該怎么說。
柳月的軟弱一開始我就知道了,我原本以為時間長了會好。
我把所有的愛都給了她,想要讓她慢慢變得自信,就會處理一些事情。
現(xiàn)在看來,不是我做的不夠,而是柳月根本就不想改變。
其實他完全可以拒絕他父母的一起要求,完全可以不答應柳陽。
看來,她的家人在她心目中的位置,終究還是傷害了我。
不顧我的感受,我行我素,壓根兒就沒把我法放在眼中。
我嘆了一口氣,心里想著,若是我仍然昏迷,不會再醒過來。
柳月拿我的錢直接給柳陽買房,到時候就麻煩了。
想到這里后背一陣發(fā)涼,還好柳月沒有完全掌握我的錢。
否則我在昏迷一段時間醒來,就會被他暗度陳倉。
到時候我會變得一無所有,指不定結局會慘到什么程度,細思極恐。
“你現(xiàn)在身上還有多少錢?”
我冷靜下來開口詢問。
那段時間服裝店的利潤,至少也是好幾萬,加卡里十多萬,總共二十多萬,即便是給了柳陽八萬塊錢。
醫(yī)院里面墊付了五萬,至少身上還有五六萬。
我再也不想用錢去縱容眼前這個女人,用錢去養(yǎng)一家子白眼狼。
現(xiàn)在柳陽買了車,接下來就是買房,指不定哪一天頭腦一熱還想買地球。
我真tm受夠了!
柳月聽到我問起她身上的錢,臉色更加的難看,手緊緊的拽住衣服的衣服的一角。
“那個……我身上只有七八千塊了?!?br/>
我聽完后皺眉。
怎么可能只有七八千,這個女人到底都把我的錢弄到哪里去了?
我是徹底傻眼了,我原本以為可以相伴終生的女人。
我原本以為可以阻止美滿幸福家庭的女人,都把我當成什么?
把我當成賺錢的工具,把我們準備用晶家園沖著幸福的錢給送出去。
我徹底崩潰了,走過去掐住了她的肩膀。
“你說什么,只有七八千了?”
柳月疼得皺了皺眉口,淚水唰的一下涌了出來。
“李恒,你弄疼我了……”
那副無辜的模樣,仿佛就是抓住我軟肋的鉗子,我瞬間心軟,將她一把推開。
但是不代表這件事情已經結束。
我根本就無法控制憤怒的情緒。
“柳月,你知道賺錢有多么不容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