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宿主想讓魏紹記住他, 當然不能因為他招個手就轉(zhuǎn)頭回到他身邊, 輕易到手的東西太容易讓人輕視,何況是像魏紹那樣從未嘗試過失敗的男人。
他含著金湯匙出生, 無論想要什么都能得到,何況宿主和他開始的關(guān)系并不正當, 說得好聽一點, 她是他的女人,真要論起來, 不過是個床伴而已,低到了塵埃里,就連對方提出分開她都沒有理由去說不。
魏紹從來都是占據(jù)主動方的。
這樣的男人,就算是為他死了,恐怕也只能換來一時間的愧疚和動容, 他會給出各種各樣的補償, 經(jīng)濟錢財衣食無憂,但是時間過去,愧疚的情緒能持續(xù)多久呢?肯定會忘記的。
能讓一個男人記住一個女人一輩子, 唯有情。
而魏紹那樣的男人,一旦動情,就輕易不會忘記, 當然,他輕易不會動情, 就如此刻他要求葉蓁不準再見任何男人, 他也不認為自己是對她有了情。
只是想要而已。
他想要的, 自然就要掌握在手里。
如今葉蓁就是他想要的。
魏紹精明又克制,從他對于自身欲.望的掌控就能看出來,想要得到他的心,就必須付出更多的感情和耐心,這個時候,她就是葉蓁,一個悄悄愛著魏紹不敢被發(fā)現(xiàn)的女人。
——那個男人一點兒也不喜歡和人有超出身體之外的感情糾葛,被發(fā)現(xiàn)了,就意味著這段關(guān)系的結(jié)束。
這大概也是宿主從不敢在魏紹面前表露什么的原因所在了。
不過現(xiàn)在么,葉蓁終于有了說話之地。
她烏黑清亮的眼睛盯著男人俊美無暇的臉龐,微笑的嘴角自嘲又譏諷:“魏總,你去找別的女人陪你吧,我陪不起了?!?br/>
魏紹感覺自己被蚊子叮過的地方在發(fā)癢、被反復(fù)抓撓,有些難受,有些疼,有些澀,讓他難以忽視。
他不明白自己面對葉蓁的冷漠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卻知道他不喜歡她這樣待他,他喜歡以前那樣,她對他好,看著他的眼神很專注,微笑的模樣很美,在他身下妖嬈又大膽……
上一次他單方面的了斷很讓人受傷和難堪,如今有這樣的反彈也在情理之中,畢竟他確實不曾給過她任何選擇的機會。
男人垂眸,掩下眼底的深色,他拉過女人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軟,被他握在掌心把玩:“葉蓁,認真考慮一下,今天先送你回家,等你想清楚了,再給我答復(fù)。”
她掙了掙,沒掙開。
葉蓁:“不用考慮了,我拒絕?!?br/>
魏紹看了她一眼,拿出一方手帕在她手上來回擦拭,葉蓁愣了一下不知道他在干什么,直到他將手帕隨意扔在一旁,才明白他在介意她和陸康握過手,他甚至聊有深意的在她身上看了幾眼,葉蓁瞬間有種被扒光了的錯覺……這潔癖!
“既然你嫌棄……??!”她的話還沒說話,男人突然用力拉過她抱在他胸膛,他一只寬厚的手掌緊緊的貼在她腰肢上,一只手卻與她十指相扣,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沒有嫌棄。葉蓁,不要沾染上除我以外的男人的味道,我不高興。”
葉蓁:“……”所以要用自己給她消毒了?:)
呵,男人。
不過這一次的葉蓁異常堅決,似乎是無論如何,都不愿再和魏紹重蹈覆轍了,每到這個時候,姚特助就特別佩服葉蓁,然后又給葉蓁點了根蠟,因為沒有人能拒絕魏紹,現(xiàn)在折騰魏總受的罪,都會在以后加倍討回來!
那個男人強大,他要得到的就沒有得不到的,他如今對葉蓁很有興趣,便是寵著哄著各種心計,也要讓葉蓁回頭。
唯一讓姚特助意外的是,葉蓁居然有毅力抵抗住魏紹?!
葉蓁當然有毅力,每次魏紹問她想清楚了嗎,她都能很認真的說“不”,或者是送她禮物,她拒絕不要,他如果硬要給,她轉(zhuǎn)頭就扔垃圾桶,無論多貴重。
拒絕的話聽多了,魏紹沒覺得習慣,反而越來越在意,心里的那只螞蟻一直沒走,來回的叮他。每次看見葉蓁認真工作對他就像對上司一樣,他就忍不住冷笑。
這女人當真死板,油鹽不進!
當然氣壓也就越來越低,壓得姚特助都要撐不住了,忍不住想去求饒,葉蓁不理他。
魏紹很頭疼,只能使出最后的殺手锏了,他叫來姚特助:“那個數(shù)學老師……”
姚特助也頭疼:“葉蓁沒有再和那個數(shù)學老師見面了?!彼阅鷦e醋太多。
“不是,是……你懂嗎?”
“魏總?”
饒是跟了魏紹許久,自詡蛔蟲的姚特助一時間半會兒也沒明白魏紹的意思。
魏紹的臉有點冷:“葉蓁說她喜歡數(shù)學好的?!?br/>
姚特助知道?。骸笆前?,所以葉蓁很喜歡和那個數(shù)學老師……”約會。
魏紹眼神更冷了,姚特助低下了頭。
對不起,一不小心就說了實話:)。
這天葉蓁被叫進辦公室,迎面就被男人甩來一疊資料,與其說是資料,更多的還是一些證件。
男人靠在沙發(fā)上,冷著聲音命令她:“一張張的,給我認真看清楚。”
葉蓁疑惑中翻開資料,瞬間就被驚住了,她以為會魏紹準備用錢壓死她之類的,沒想到居然是數(shù)學試卷,張張一百分、一百五十分!還有好多數(shù)學競賽第一名的獎狀,優(yōu)等生,名校畢業(yè)……
她看了兩眼就翻完了,然后不得不承認魏紹從小就優(yōu)秀,不愧為學霸。
魏紹不滿葉蓁的速度,敲了敲桌面:“重新看?!?br/>
“……我看清楚了,魏總數(shù)學很厲害?!?br/>
“你沒有看清楚,再看?!?br/>
葉蓁又認真看了一遍,這一次是一張張看過去,被那一串串的滿分給弄的頭大,又不得不佩服,由衷夸道:“魏總真的很厲害!”
他欣然接受葉蓁的夸獎:“嗯?!?br/>
……但是為什么給她看這個?
魏紹又扔出一份數(shù)據(jù)分析表扔到葉蓁臉上(姚特助偷偷摸摸做的,做完之還懷疑了一會兒人生),“聰明人都知道該怎么選?!?br/>
葉蓁仔細看了幾眼,才發(fā)現(xiàn)和魏紹成績做對比的另一位居然是陸康,她很喜歡的小學老師,很顯然的,魏紹要好出陸康一大截,還特別用紅線標了出來,“……?”
魏紹:“陸先生能教小學數(shù)學,我也能。我還能教大學,他能嗎?”
葉蓁:“……魏總果然好厲害!”
魏紹矜傲:“嗯?!?br/>
呵,女人。
而距離車禍的時間越來越近,葉蓁得到消息,魏紹的司機委托人在臨市買了套房子,準備舉家搬遷。司機是離車最近的人,也是對車最了解的人,就算他對車做些手腳,也不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不對,就算被看見了,他也可以說是發(fā)現(xiàn)這車有些不對,所以調(diào)整一下,在出事之前,誰會想到他目的不純?
姚特助大概也因為最近心情起伏太大,秘密過重,居然感冒了,雖然吃過藥有所好轉(zhuǎn),但還是指派了做事嚴謹又仔細的葉蓁暫時跟他。
情況很符合了,上一世也是如此,當時的司機在做了手腳之后,肯定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再去開車,在魏紹一行準備出差的時候,他借口晚上喝多了酒、吃壞了肚子身體不適臨時請假,開車的重擔就交給了特助,宿主坐在副駕駛,魏紹在后坐與人視頻會議。
高速上的車速讓意外發(fā)生的時候所有人都防備不急,剎車失靈,車子沖過防護欄……
葉蓁還能感受到宿主在死去那時的絕望和痛苦。
等真的到了這天,葉蓁提著資料文件跟在魏紹身后去到車庫,果然沒有看見司機,姚特助拉開后車門,魏紹上了車,葉蓁去了副駕駛。
姚特助看看魏紹又看看葉蓁,覺得自己感冒好像更重了。
葉蓁卻透過后視鏡,看見躲在后面偷偷觀察的司機,她平靜的移開目光,無害而單純。
這一次可別想逃了。
不像魏紹,冰冷銳利,只有在黑夜里才能聽見不一樣的醇厚性感。
不過今日的小學老師有些不同,似乎是有心事,和說話的時候總是有一瞬間的恍惚,好像在緊張什么,又像是激動和期待。
飯到中途,小學老師去了洗手間后半晌未歸。
葉蓁有些疑惑,望著窗口百無聊賴,直到感覺有人在她面前坐定,她收回目光,微笑著抬頭:“你……魏總……?”
她沒有想過在她對面坐下的會是魏紹,那個對許多事情都漠不關(guān)心,嚴肅又自律的男人。她震驚極了,圓圓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男人優(yōu)雅自如的在她面前坐定。
微抿著嘴角,好整以暇的看著她,讓她感受到一種極為沉重的壓迫。
他看了眼腕表后,抬眸掃向葉蓁:“陸康先生交代完事情很快就會過來,葉蓁,等會兒你要拒絕他的話,無論任何事情。我在外面等你?!?br/>
葉蓁蹙眉看著他:“魏總,您這樣讓我很為難?!?br/>
魏紹靜靜的看了她一會兒:“為難?”
“……是您說的,我們結(jié)束了?!?br/>
“我確實說過?!蹦腥说穆曇艉翢o波瀾,仿佛預(yù)見了她的所有拒絕和反抗,“我們的事情稍后再談。如果等會兒你不拒絕陸先生,我就過來帶你走?!?br/>
葉蓁說:“我也沒干涉你相親啊,你不能這樣?!?br/>
魏紹冷笑:“我只有一個,你幾個?”
她還真掰著手指算了算:“好幾個吧……”
男人:“呵?!?br/>
葉蓁認真道:“只能說明魏總比我幸運,一相就遇到合適的女人?!?br/>
魏紹:“…………”他之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這女人這么能說?
他站起身,“十分鐘后,我要見到你。”
葉蓁看著男人理了理沒有絲毫褶皺的衣衫,渾然天成的氣質(zhì),在西餐廳意境非常的餐廳愈發(fā)出眾起來,惹得周圍的人都注意起了他來。
魏紹離開沒一會兒,陸康就出現(xiàn)了,他似乎是遇到了些意外,匆匆忙忙的趕回和她說道歉,葉蓁知道肯定是魏紹做了什么,拖住了他的腳步,又想起魏紹讓她拒絕的話,大概也就猜到陸康今夜可能是準備和她告白。
其實就算魏紹不來,她也不能答應(yīng)陸康的。
畢竟她只是一個過客,完成宿主的遺愿后就會離開,如果沒有死在那場車禍,那也會有別的死法。為完成宿主遺愿回來改命本就有違天道,魏紹能活,她卻不能。
所以她在陸康說出別的話來之前,就說:“我今天晚上有些事情,可能沒辦法一起去看電影了?!?br/>
陸康捏著項鏈的手一頓,“明天呢?”
葉蓁緩緩搖頭:“抱歉。”
成年人的世界,什么話都不需要明說,不然會讓彼此太難堪,只需要一點暗示,就什么都明白了。
就像魏紹提出和她不再來往,只需要問她將來如何,她就什么明白了。
兩人走出餐廳的時候,已經(jīng)不像才來時那般有說有笑了,氣氛不算好,卻也不算壞,陸康除了聲音好聽,性格也很好。
他和她在路邊道別,似乎是下定了決心。
“我真的很喜歡你,葉蓁,和你在一起很愉快?!彼麖目诖锬贸鲰楁?,是一條蝴蝶墜子,“剛看見的時候就覺得很適合你,我可以為你戴上嗎?”
葉蓁說:“謝謝,很漂亮,但它可以找到一個更適合它的主人?!?br/>
陸康惋惜。
兩人最后握手道別,陸康低頭看著溫柔淺笑的女人,她很漂亮,氣質(zhì)溫婉,最重要的,是他無論說什么她都能接得上來,天文歷史生物地理……有時候甚至比他知道的還要多,他從未和女人聊得如此暢快,她和他一樣喜歡研究時空、星空,甚至相信人有靈魂,喜歡去探索那些未知的秘密。
這樣投緣的女人,卻不想和他更進一步。
他有些難過,有些遺憾,握著葉蓁的手沒有立刻松開,“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讓你討厭了嗎?”
葉蓁搖頭說:“不是的,你很好,是我的問題?!?br/>
陸康無奈,最后擁抱了一下葉蓁,他聞著女人身上淡淡的清香:“我們還是朋友嗎?”
葉蓁笑著點頭:“嗯?!?br/>
然而就在此時,葉蓁突然被一股大力拉開,她踉蹌后退,撞入一個堅硬挺括的胸膛,她抬頭,看見男人緊繃冷峻的下顎。
她抿唇,回頭便看見陸康驚訝的眼神。
陸康:“你……”
魏紹扶著葉蓁站定,她離開了他的懷抱,退后一步道:“魏總?!斌@訝過后,很是鎮(zhèn)定。
魏紹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一眼。
葉蓁知道,魏紹很強大,足夠自信,并沒有把陸康看在眼里,他認為陸康不會對他造成絲毫威脅,他生氣而來,只是因為有人碰了他的女人。
陸康看看魏紹,又看看葉蓁,眼里迷惑又了然。
陸康知道魏紹,作為星皇的總經(jīng)理,他偶爾也會出席紅毯,更會因為某些緋聞出現(xiàn)在娛樂版面,陸康不是不理世事的老古董,他當然聽說過魏紹,更見過他的照片,在知道葉蓁在星皇工作后,更是了解了一下,此刻當然是一眼就認出了魏紹。
只是魏紹為什么和葉蓁……關(guān)系不一般呢?
葉蓁解釋不出什么來,只道:“陸康,再見?!?br/>
陸康想要說什么,似乎是在問她有沒有需要他幫助的,葉蓁笑著搖頭,看起來沒有任何被強迫的痕跡。
葉蓁跟著魏紹上了車,透過車窗還能看見陸康站在路邊擔憂望著她時的模樣。
她盯著窗外,卻被男人捏著下巴轉(zhuǎn)回:“別看了,有什么好看的?”
葉蓁沒說話,卻也沒再看了,因為車子走遠了。
姚特助安靜開車,想起剛才葉蓁和陸康擁抱時男人渾身驟冷的氣場,陰冷森森的讓他差點給嚇尿了……順便默默為葉蓁點了根香,希望她可以像以前那樣玲瓏剔透的安撫好生氣的魏紹。
卻不想葉蓁真的開口了,說的卻是:“魏總,難道你忘了你說的結(jié)束嗎?你這樣出爾反爾算什么呢?”
特助打著方向盤的手一抖。
男人看了眼貼在窗邊女人,冷聲命令:“停車?!?br/>
姚特助很有眼色的將車開進了一個小胡同靠邊停下,這兒安靜,因為時間晚了路邊也沒什么人,他下了車,耳朵卻伸得老長,他聽見葉蓁說:“魏總,難道你要強迫我嗎?”
哎呀媽!特助決定明天請葉蓁去吃牛肉證明她比牛還牛!
魏紹也沉下臉,他不喜歡葉蓁的話:“葉蓁,不要胡亂揣測我的意思?!?br/>
葉蓁:“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只是不喜歡看見葉蓁別的男人親親我我、你儂我儂,更遑論剛才竟然還擁抱了,而她沒有拒絕。
魏紹:“不要再見陸康,不,是任何男人?!?br/>
葉蓁不敢置信:“……魏先生,我有哪里對不起你嗎?我跟你的時候?qū)δ隳敲春?,什么都聽你的,是你不要我了,我也沒有纏著你不放,更沒有打擾你的生活。你為什么還不能讓我找個喜歡我的男人好好過日子呢?”
她眼睛瞪得圓圓的,眼里的受傷顯而易見,不似往常那般平和,他突然想起那天早晨,她也是在笑,好像要讓他記住她最美好的時刻,卻忽略了她眼底的虛無。
不知道為什么,魏紹感覺心口好像被蚊子叮了一下。
宿主遺愿:二,希望魏紹記住她。
葉蓁被點了名,特助同情的看著她,反而葉蓁自己挺平靜的,放下大袋的喜糖跟著男人進了辦公室。
男人進了辦公室就脫下外套扔在一側(cè)沙發(fā),修長的手指松開領(lǐng)結(jié),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站定,背影挺拔,仿若松山。
不過片刻,他聽到一個輕緩的腳步聲在他身后站定,聲音也一如既往的干凈平和:“魏總有什么吩咐?”并沒有絲毫懼怕和擔心,就連一點兒緊張也不曾有。
魏紹想,他好像真的不曾在葉蓁身上看過半點兒失態(tài)的神色,她向來安靜乖巧,跟了他后也不曾提過什么要求,就連他說結(jié)束,她意識到了,在短暫的愣怔后,沒有問他為什么、更沒有糾纏,還給了他一個溫柔又美麗的笑容,最后喊他一聲“魏先生”。
以至于他現(xiàn)在都還記得,葉蓁很美。
…………然后轉(zhuǎn)頭就去和別的男人相親準備結(jié)婚了:)。
葉蓁久等不到魏紹的安排,忍不住看了眼男人的后腦勺,卻不防他突然回頭,墨瞳深邃,居高臨下的睥睨她。
那樣像被什么盯住的眼神,讓葉蓁背后發(fā)涼:“魏總?”
魏紹:“喜糖是你的?”
葉蓁遲疑的搖了搖頭:“是曼達的。她要結(jié)婚了?!?br/>
男人眼神微瞇:“很好?!?br/>
葉蓁仰頭看著他,思索著微微蹙起眉頭。
“葉蓁,以后不要再和那個小學老師來往?!?br/>
“……魏總是覺得我們不適合么?”
魏紹:“不是?!?br/>
葉蓁疑惑:“那是他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嗎?”
男人扯了下領(lǐng)結(jié):“不是?!?br/>
那是什么?
她仰頭看著他,面露不解,道:“其實我覺得他還不錯的,有責任心又孝順,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男人?!?br/>
“不行?!?br/>
男人的聲音斬釘截鐵,葉蓁驚訝。
魏紹:“我不準?!?br/>
他說:“葉蓁,我知道你明白我在說什么,好好考慮考慮,嗯?”
最后葉蓁離開魏紹辦公室的時候,姚特助立刻上前打量她,“葉蓁,你沒事吧?”
“我沒事啊?!?br/>
“剛才魏總那個模樣,我還以為你要被吃了!”
葉蓁笑了笑,特助問:“魏總剛才說什么了?”
葉蓁笑容微頓,說:“魏總他……好像想吃回頭草?”
特助挺淡定的:“……哦?!本椭牢嚎偛皇鞘裁春民R:)。
葉蓁說:“但是我不想做那根草?!?br/>
特助:“……不是吧?!”真是好樣的!
“你說怎么辦?”
“我也不知道怎么辦,因為我從沒拒絕過魏總:)。”
“……對不起。”
“……沒關(guān)系。”
七星小公主還在糾結(jié)于魏紹對她不太親熱的態(tài)度,這邊一接到魏紹的邀約電話,立刻就答應(yīng)了下來,順便找閨蜜參考,穿了一身相對成熟穩(wěn)重的衣衫去見魏紹,或許是她穿著表現(xiàn)得太幼稚,他對她才少了些男女之情,那她就適當改變改變,還不信拿不下一個男人!
然而她沒想到,魏紹在送給她一件全球限量款的包包后,居然和她提出要結(jié)束。
“我們試過了,彼此性格并不合適,劉小姐會遇到更適合你的男人。”
“不……”
“你一直在改變自己配合我,主動找話題,我看得出來?!?br/>
小公主鼻尖一酸,她還以為這男人什么都看不見了,可他看見了,去沒有配合她……這樣的安慰,只覺得他更絕情了!
“再見,我讓司機送你回家?!?br/>
“……”
她還什么都沒說,都沒來得及表白和挽留,就被男人的強勢和冷漠送走了。
等她反應(yīng)過來,哭都哭沒地兒哭了。
七星那邊他主動讓出了一個案子,也算圓了兩家關(guān)系,并沒有鬧出多大水花,反而是馮舒雅反彈最大。
馮舒雅去到星皇,生氣質(zhì)問:“魏紹,你不是都決定和劉韻交往了嗎,怎么突然說斷就斷?還是那個女人誘惑你,讓你改變了主意?”
魏紹:“那個女人叫葉蓁,她沒有誘惑我。是我不想再繼續(xù)?!?br/>
“魏紹,我知道你向來自負,不把魏巡看在眼里。但是魏巡因為拿下了和輝煌的合作案董事會對他多有贊賞,就連老爺子對他也刮目相看……如果讓他再發(fā)展下去,老爺子偏了心,那結(jié)果你能接受嗎?”
老爺子老了,以前做事果斷不留后路,像魏巡這樣的私生子更不會叫進家門,如今居然直接讓他去掌管一家子公司,除了說明魏國的口才好,魏巡有些能力,還說明老爺子本身開始在意起身邊的親人了,就算那是個私生子。
魏紹:“拿下來,不代表做得好,時間還長。”
馮舒雅不傻,只是太不甘心,這才著急了起來,魏紹一說,她便知道魏紹早有打算,此刻便安下心來。
她離開星皇的時候,忍不住再次仔細打量了葉蓁。
那個女人確實有幾分姿色,卻一點看不出什么地方吸引了她那心高氣傲的兒子?
魏紹和七星小公主掰了的事情并沒有在第一時間被傳開,只是當魏紹和小公主才時間沒有見面,圈里才有了些流言傳出,不過是是而非,真真假假。
直到特助悄悄和她們透露,是真的斷了,這才確定下來。
曼達說:“魏總真厲害,小公主都不要,那他會要什么樣兒的女人?”
曼達最近在準備婚禮,忙得不可開交,唯一的樂趣就是和人說說八卦了。
葉蓁發(fā)現(xiàn)了,魏紹好像真的準備好了要回頭來啃她,可她現(xiàn)在不想給他啃。
就在魏紹和七星小公主的緋聞快淡了的時候,魏巡那邊有了情況,據(jù)說是企劃案出了問題,鬧得還挺大,公司正在極力挽救,魏巡沒辦法挽回,老爺子叫去魏紹救場,“所以魏總最近特別忙,經(jīng)常熬夜到兩三點,總算把事情穩(wěn)定下來了……”
姚特助和葉蓁說。
葉蓁聽后,委婉道:“其實你不用和我說這個……”
特助:“其實也是想告訴你,魏總忙完了,就有空了……”有空來找你了。
“……謝謝?!?br/>
“……不謝?!?br/>
姚特助的話很快就成真了,就在葉蓁去辦公室送資料的時候,魏紹突然叫住她:“葉蓁?!?br/>
“魏總還有什么事?”
男人從辦公桌上起身走至一側(cè)的沙發(fā)上坐下,他幾日忙碌,不見疲倦反而更顯犀利,整個人猶如待出鞘的鋒芒利劍!
是啊,他勝了,再次在所有人面前證明了自己的實力。
他不是不爭,只是不屑。
他指了指一側(cè)沙發(fā):“坐?!?br/>
葉蓁看了看魏紹,過去坐下,雙腿并攏背影筆直,恭敬又禮貌。
魏紹看了眼她那模樣,勾了下唇,嘴角帶出一絲笑意:“葉蓁,你好像很怕我?”
葉蓁:“不敢,我是尊敬您?!?br/>
魏紹皺了眉,“想清楚了?”
葉蓁點頭道:“我晚上有約會了?!?br/>
男人眼眸微瞇,嘴角含笑:“嗯,出去吧。”
就是這個笑,反而讓葉蓁心驚膽戰(zhàn),后背又開始隱隱發(fā)涼,一看就是不懷好意的!但她不敢多問什么,直到好一會兒之后,葉蓁突然想明白,魏紹雖然聽到她有約會,好像并沒有做什么表示?
就在葉蓁猜測的時候,姚特助已經(jīng)把她晚上的行程告訴了魏紹。
“葉蓁的約會對象是小學老師,七點到八點半是晚餐,九點到十一點是看電影?!?br/>
男人敲了敲桌面,面上絲毫不漏,卻把姚特助看得一愣一愣的,然后為葉蓁點了根香。
“那個教數(shù)學的?”
“是?!?br/>
呵。
就如現(xiàn)在,她原本平凡的感官突然能清晰的感覺到轎車在搖搖欲墜,黃色預(yù)警,快要崩壞了,而她必須在轎車壞掉前讓魏紹離開。
她按住胸口,時間越近,便越能感受到宿主遺留的驚懼和痛苦齊齊涌來,還有對魏紹隱藏的愛意,她忍不住咳嗽了兩聲,望著窗外面露難色
姚特助看看她,無聲詢問她沒事吧?
他也不敢大聲說話,怕打擾魏紹辦公。
葉蓁點點頭,小聲:“開慢點兒好嗎?”
姚特助果然放慢了車速,然而就是這一慢,葉蓁感覺這車子比剛才更加的搖搖欲墜了,已經(jīng)由黃色變成了紅色。
他似乎還皺眉嘀咕了一下,感覺車子有些不對,又覺得不可能有什么而沒有多想。
倒計時:00:11:30
葉蓁一直按著胸口強忍不適,魏紹抬了抬眼簾,看向副駕駛,卻只能看見女人露出的一絲衣角。
他忍不住皺眉,吩咐姚特助:“開慢點?!?br/>
本來就在高速,再慢也不能慢過60邁。
魏紹:“葉蓁,怎么了?”
葉蓁聲音虛弱的說:“對不起魏總,我可能是暈車了,很想吐……能不能靠邊停一下?”
她本來只是找個借口提前停車,又減速幾次,就算剎車失靈撞上也出不了人命,然而“虛無”大概是為了讓她更好的完成任務(wù),看起來更真實,幾乎在她說完想吐之后,她的胃部立刻翻涌如潮,難受得她捂住嘴唇干嘔起來!
要了命了!這么實誠……
姚特助意外,他記得葉蓁不暈車的,怎么突然暈車了?
魏紹立刻道:“停車?!?br/>
倒計時:00:08:46
葉蓁松了口氣,趴在車窗奄奄一息。
不過車子并沒有立刻停下,魏紹皺眉重復(fù):“停車!”
卻聽姚特助驚道:“魏總,不是我不停啊,剎車好像失靈了,停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