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宵夜,因為李落落和百曉生喝酒了都不能開車,所以眾人回來的比較晚。
這個時候,在這個世界,中影的一個非常人性化的設(shè)定就能凸顯出來了。
和地球不同的是,這個世界的中影,因為有許多學(xué)生在上學(xué)的期間就會出去做一些工作,例如幫人拍照,在酒吧之類的地方擔(dān)任歌手之類的。
所以通常會有學(xué)生回來的比較晚。
而學(xué)校,對這一類自力更生的事情,又是非常贊許的。
因此,學(xué)生居住的宿舍樓,并沒有配備傳說中的樓管阿姨。
王昊他們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將近凌晨兩點了。
這個點,還有不少的學(xué)生剛從校外趕回來。
王昊扶著腳步有些虛浮的諸葛孔和金繼仁,朝著宿舍走去。
“老么,我跟你說,別看老二長得胖,但喝酒他不行,我一個能夠喝他兩個!”諸葛孔醉醺醺的說道。
“少吹牛!你才不行,我一個能夠喝你三個!”金繼仁聽了反駁道。
“你才吹牛,我一個能夠喝你四個!”
“我喝你五個!”
王昊看著相互吹牛的兩人,無語的翻了翻白眼。
走到宿舍門口,用腳推了下門,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宿舍的門被鎖上了。
將諸葛孔他們兩丟在一邊,讓他們兩個在旁邊晃晃悠悠的吹牛,王昊從口袋里面掏出了鑰匙,插進了門鎖里面。
結(jié)果,王昊將門打開之后,卻發(fā)現(xiàn)門只能開到放進去一只手的位置。
掏出手機借助手機的光亮,王昊這才發(fā)現(xiàn),宿舍的門居然讓人從里面鎖起來了。
皺了皺眉,王昊敲起了宿舍的門。
這個時候,喝得醉醺醺的諸葛孔和金繼仁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一邊嚷嚷著怎么還不開門,一邊湊了過來。
結(jié)果湊過來一看,他們兩都看到了被鎖起來的宿舍門。
“這是怎么回事?”諸葛孔腦子還有些迷糊,指著門里面的鐵鏈奇怪的問道。
“里面鎖住了!”王昊開口道。
“哪個王八蛋給咱們的宿舍門鎖住了?”諸葛孔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破口大罵道。
金繼仁瞇著眼睛過來一看道:“還能是誰,肯定是吳仁信在里面縮的!”
“我日他六個大爺!這吳仁信平時天天夜晚兩三點回來,咱們都給他忍了,今天咱們回來晚一次,他就給咱們鎖外面了,看老子不給門砸開去打死他個孫子!”諸葛孔一聽金繼仁的話,立刻氣的雙眼通紅,抬腿就要去踹門。
不過,在學(xué)校里面,雖然允許學(xué)生晚歸,但若是破壞公共財產(chǎn)并且和同學(xué)發(fā)生沖突,那可是要受到處罰的。
特別是因為喝酒之后產(chǎn)生沖突,那學(xué)校更是會重罰。
因此,王昊自然不能看著諸葛孔犯錯。
于是,他連忙將諸葛孔抱住了,告訴他要冷靜冷靜。
諸葛孔也不是沖動的人,剛才之所以會想到踹門,也是受了酒精的刺激。
緩緩之后,也回過神來了。
王昊見他不再沖動后,也放開了他。
諸葛孔走到門口,用手使勁的拍起了門來。
只不過,他還沒有拍幾聲,周圍111宿舍的門卻打開了。
“敲敲敲,敲魂啊,大半夜不睡覺?。俊币粋€腦袋從111宿舍露了出來,破口大罵道。
只不過,當他看清楚敲門的是諸葛孔后,卻愣了一些摸了摸腦袋道:“明哥啊!不好意思,我還以為是你們宿舍的吳仁信,剛才沒有看清楚,你們這是怎么了,咋被鎖在外面了?”
諸葛孔因為和諸葛孔明只有一字之差,所以經(jīng)常被人叫做諸葛孔明,后來漸漸的,也有了一個明哥的外號。
而吳仁信,因為為人跋扈,不會來事,走到哪都以自我為中心,因此,他不僅和王昊這幾個室友的關(guān)系不好,就連周圍的幾個宿舍,都有些看不慣他。
“唉!別說了,今天陪我老么去錄歌,就回來晚了點,誰知道回來后發(fā)現(xiàn),居然被吳仁信那孫子給鎖在外面了,真他娘的不是個東西!”諸葛孔生氣的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宿舍里面就傳出來了一道聲音:“tmd,諸葛孔你個說話給我放干凈點,誰是孫子?。磕銈兓貋硗砹诉€有理了?打攪到我休息還有臉說話,今天給你們一個教訓(xùn),你們就睡在大街上吧!”
諸葛孔一聽吳仁信這么說,立刻怒了,抬腳就又要踹門,好在王昊和金繼仁見機快,連忙將他拉住了。
盡管諸葛孔被拉住了,但他口中卻沒有閑下來,一直在門外大罵著吳仁信。
只不過,吳仁信可能在里面用隔音耳機將耳朵給堵住了,一直都沒有回話,過了一會,甚至還傳出來了呼嚕聲。
這一下,可把諸葛孔氣的夠嗆,如果不是王昊他們拼死阻攔,諸葛孔非得把門砸爛了不可。
等到諸葛孔罵累了,隔壁111宿舍的那個哥們走了出來,一人遞了一根煙,然后開口道:“好了,別生氣了,攤上這樣一個孫子當室友你們也真是倒霉,今天先忍忍,去我宿舍擠一擠吧,大不了明天申請給他調(diào)換出去!如果為這事起沖突被學(xué)校責(zé)罰那多不劃算,那孫子的二叔可是學(xué)校的主任呢?!?br/>
“小小的一個主任算個屁!”諸葛孔呸了一口說道。
大家也都以為他在說氣話,也沒有在意。
等到眾人煙抽完后,只好去和111宿舍的幾個哥們擠上一晚了。
進了111宿舍,經(jīng)過剛才這么一鬧,大家也都沒有了瞌睡。
于是躺在鋪上紛紛議論起了吳仁信來。
能夠做出來將宿舍的門用鐵鏈子反鎖住,將自己的室友鎖在外面的事情,由此可見,吳仁信的性格多么讓人討厭了。
所以,眾人這一討論,關(guān)于吳仁信的事情,就沒有一件好的。
王昊他們就不說了,在同一個宿舍,經(jīng)常有些雞毛蒜皮的小摩擦他們也就忍下來了。
可是就連111宿舍的四位同學(xué),都和吳仁信起了不止一次的摩擦。
僅憑這一點,就能看出來吳仁信的為人有多么低劣了。
聊到三點多的時候,111宿舍的老大突然開口道:“對了,今天校園網(wǎng)上出來一首非?;鸬母枘銈冎烂??”
“哪首歌啊?”王昊心中一動,開口問道。
“那首父親??!我聽說挺火的,也聽了兩遍,結(jié)果這一聽,差點給我聽哭了!”111宿舍老大開口道。
“嘿嘿嘿,那首歌就是我們錄的,我們今天之所以回來這么晚,就是因為錄歌耽誤了時間,架子鼓的配樂是我來的!”金繼仁聽到他們討論父親這首歌,立刻得意的笑道。
“我靠!不是吧,那真是你們錄的?”111宿舍的眾人紛紛驚訝道。
“那是,王昊是主唱,蕭音是我配的,架子鼓是老二敲的。”諸葛孔也得意的說道。
他們兩人的話,引起了一片驚呼。
唯獨王昊,皺著眉頭抽了抽鼻子,然后開口道:“你們沒有聞到嗎?好像有什么東西燒糊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